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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過來之后,她開始不間斷輸出:
“我對藝術是有追求的,我絕對不會讓我的相機里出現一只豬頭。別說拍照了,等下讓我看到真人我可能都想拍死他——”
電梯門緩緩打開,顧躍靠在正對著門口的吧臺邊,穿了一身黑色休閑西裝,很自然地對著她倆打了個招呼。
柯云:???
江果謹慎地往后退了半步,對著李夏辭擠眉弄眼,見他遲遲沒什么反應,索性問顧躍:“你怎么在這?”
李夏辭走到顧躍旁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
屋內沉默如死。
柯云:“謝謝,還是先把我拍暈吧。”
四人坐在餐桌前,桌上擺著小巧的下午茶糕點,助理垂手站在門邊,隨時準備為他們添茶。
江果像是脖子扭了,一直揉著頸側左看右看。
柯云的表情則像是被煙頭燙了,捂著下半張臉一言不發。
李夏辭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將手放在膝蓋上,心虛得根本不敢說話。
還是顧躍先開口打破沉默,將一個精致的紙袋推給她們:“一點小小的禮物,聽說之前夏夏跟我鬧別扭的時候你們還來安慰過他,非常感謝你們對夏夏的照顧。”
他不提這個還好,提了之后柯云更是產生一種勸分閨蜜八百次、最后結婚坐主桌的尷尬感。
她剛要把紙袋推回去,看清里面的東西后又很沒骨氣地把袋子收了回來:“謝謝啊,有心了。”
顧躍笑了一下:“我看兩位有點眼熟?”
江果下意識心里一驚,以為是自己前幾年給顧躍化妝的時候給他點雀斑被發現了,接著才想起來顧躍之前幫忙處理過別墅偷拍視頻的事,連忙解釋道:“是不是那個視頻讓你誤會了?我這有正面版本的。”
她把手機放到桌面上,吃了兩塊糕點壓壓驚。
她們的這種震驚一直持續到了晚上,拍完照片后,柯云看著李夏辭在前面玩水,終于逮到機會偷偷對江果吐槽:“夏夏是被下降頭了?”
江果重重點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好驚悚啊,是不是應該找個大師給夏夏看看?”
海浪翻涌,李夏辭將鞋脫了,雙手環著顧躍的脖子,任顧躍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柯云張大嘴巴,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瘋了,這個世界真是瘋了……他不是一年前氣得還想偷偷給顧躍兩拳,還讓文案組寫了好多艷壓顧躍的通稿嗎。”
江果面無表情:“這個身嬌體弱小嬌0是誰,我好像有點不太認識了,能不能來個人把他打包扔進abo生子文里。”
看著前面顧躍低頭親了親李夏辭的嘴角,兩人曖昧地輕吻,柯云更是抱臂打了個真情實感的冷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myeyes,myeyes,我要瞎了,這是我能看的嗎,誰來救一下我……咱倆在別人眼里不會也是這樣吧。”
江果:“不會,我們沒有這對狗男男這么肆無忌憚,感覺現在給他倆一張床,下一秒就要原地do起來了。”
話音剛落,李夏辭從顧躍懷里跳下來,平復了一下呼吸才道:“時間太晚了,我們要不先回去?”
江果一眼看穿他回去想干什么,配合著干笑了兩聲:“哈哈,已經九點了,那確實很晚了。”
柯云也撓撓頭:“誒你說這海邊怎么沒床呢……”
李夏辭尷尬得簡直想轉身走向大海,倒是顧躍神色如常地和她倆告別,給她們在距離最近的五星酒店訂了間房,又讓助理開車帶她們離開。
接下來幾天李夏辭沒什么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時里有近二十個小時都在床上,顧躍更是幾乎住在了他里面。
李夏辭也是第一次知道顧躍的性|癮會這么恐怖,到后來他的屁股紅腫得連碰一下都疼,只能任顧躍放肆地設得他全身到處都是。
一周后,汪玲玲的消息終于把他從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里解救出來:
【夏夏,準備一下后天飛南法,《殉道》入圍戛納主競賽單元了】
上次有華語影片入圍戛納主競還是三年前,盡管李夏辭知道《殉道》的拍攝目的就是為了沖擊海外電影獎項,但還是忍不住感慨它獎運順得令人驚喜。
在飛機上躺了近十八個小時,他們和劇組其他主創在尼斯會和。
他從沒走過戛納紅毯,光挑西服就挑了兩天。本著來了就是賺到的原則,還給紅毯生圖買了好幾個熱搜,生怕別人不知道《殉道》入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