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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那些夢境所誘惑,身體不由自主地靠近,在鐘毓抬眸的一剎那,將一只耳環含i進了嘴i里,用牙齒將它摘了下來,然后抬了抬下巴,得意洋洋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鐘毓跟著挑了下眉,雙手抱住他后腦,和他靠得很近,唇幾乎含i住了耳墜的另一半,“喜歡這個?”
江逾白喉結滾了滾,含糊地溢出一聲:“唔。”
喜歡的。很喜歡。
可鐘毓卻忽然笑起來,對他說:“這個也是容先生送給我的,他說這個顏色很襯我,他很喜歡?!彼室獯碳そ獍?,食指在他鼻尖輕輕一點,“你倆眼光還挺相似,不愧是小少爺?!?
江逾白:“……”
如果說前一秒他還在心猿意馬、星火燎原,那么鐘毓這番話就仿佛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江逾白心里的那場大火吧唧一下,熄滅得很徹底。
“呸!呸呸呸!”他將墜子吐出來,臉上的癡迷轉眼間就變成了嫌棄。
鐘毓看著掉在地上的耳墜,笑個不停:“不然你以為它是哪兒來的,都說了,我很窮的。”他指使江逾白,“快撿起來,待會兒沖下水道里把我賣了都賠不起?!?
“……”江逾白氣得要命。
但還是乖乖地把耳墜撿了起來,不過沒給鐘毓,反倒是將他另一只耳朵上的也摘了下來,揣進自己的口袋里,忿忿地說:“早晚丟了,我賠他?!?
“你賠得起?”
“唔。”
想到小男朋友那張卡上的余額,鐘毓心道,可能還真賠得起。
“這東西不經摔,看看摔壞了沒有?!?
“不看!”
鐘毓又想笑。
“過來。”他自己站在花灑下面,此時用力一拽,把江逾白也給拽了過來,兩個人瞬間都被淋了個濕透,“一起洗。”
這個澡洗了很長的時間,出來時江逾白的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可能是因為洗得時間太長缺氧了,也可能是一些別的原因。
他默默地爬上床,鐘毓卻沒有跟上來:“我去拿個東西?!?
江逾白沒問是什么,只是眼睛不自覺地跟著男人移到房門口,直到對方走遠,看不見了,仍舊沒舍得移開眼。
好在鐘毓很快就回來了,他去拿的是一瓶紅酒。
看著男人笑盈盈地走近自己,有那么一瞬,江逾白的呼吸都停了。
這很奇怪,因為實際上鐘毓什么都沒做,他只是簡單地走向他而已。
只是這樣,江逾白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從房門口到床邊是一段很短的距離,眨眼間鐘毓就已經要走到了,不知為何,江逾白下意識往后退了退。
他在緊張,心跳快得不像話。
但他這個動作在鐘毓看來卻是逃避,男人不喜歡他的躲避,眸色漸漸轉深,一條i腿壓i向床沿的同時,空著的那只手已經捏住江逾白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這個動作看上去就像是他要親江逾白,但其實只是貼著江逾白的臉滑到他耳邊,沉著聲音說:“之前的那些酒是不是很好喝,今天教你一種更好喝的方式?!?
聲音貼得太近,說話時的氣息都拂在江逾白的頸側,讓他耳朵發癢,偏頭就想親他。
卻被鐘毓手一推,朝后摁在了床頭,而這只手并沒有就此亭下來,而是緩緩往下,隔著庫i子,輕輕握i住了江逾白……
“唔?!蓖壬系募肉狠狠跳動了幾下,鐘毓當然感覺到了,用眼神描摹著,問江逾白:“想學嗎?”
江逾白一個第一次談戀愛的毛頭小子,哪里是身經百戰的鐘老板的對手,頓時被撩得暈頭轉向。
此時此刻,他的心里、眼里,只剩下眼前的這個人,除此之外什么都想不起來,連自己是誰都快要忘了,當然更想不起鐘毓是要教他什么。
只是本能地應聲:“……學。”
——鐘毓要教他什么,他就學什么。
鐘毓獎勵似的親了親他的耳朵,耳根的紅暈因為這個吻越擴越大,而鐘毓的目光更是叫他渾身不自在,有些不敢看人。
鐘毓卻偏要他看自己,他一只手按著江逾白的后頸,迫使青年的唇瓣貼近自己的胸膛,隨后將手中的紅酒瓶抬高,對著自己的胸口慢慢往下澆。
淺色的絲質睡袍很快被紅酒浸透,江逾白的鼻息間全是紅酒的氣息,混雜著沐浴乳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