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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只有這四個字,但江逾白擔心這樣的語氣看起來太嚴肅,又緊跟著發了個小狗賣萌的表情。
屏幕里,柯基咧著嘴在地上撒嬌,而發這個表情的江逾白卻面如菜色。
點擊發送的下一秒,鐘毓低下頭,似乎看到了那條消息。
一會兒后,他忽然轉過頭,江逾白下意識想躲,卻已經來不及,兩道視線正正巧巧撞在一起,江逾白無聲地張了張嘴,而鐘毓臉上也露出一絲驚訝。
旁邊的男人跟著扭頭。江逾白望向對方。
男人的神情中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壓,仿佛一眼便能將江逾白洞穿。江逾白看著對方偏頭對鐘毓說了什么,鐘毓便搖搖頭,然后兩個人就轉回頭,沒再往后看。
江逾白捏著手機,有心再說點什么,空姐卻開始提醒大家關機、收小桌板。
江逾白吐出一口酸氣,將手機丟進了背包當中。
飛機緩緩起飛,在經過一段顛簸之后,開始平穩飛行,機艙里恢復正常,有人看電影,有人低聲說話,有人直接睡覺。
江逾白的平板還在放昨晚挑的那部電影,他卻一幀畫面都看不進去,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追逐著前方的鐘毓。
男人懶懶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睡覺,天邊的光線從舷窗照進來,打在他身上,不管是光影還是那個人本身,都好看得不行,像一副每一筆都巧妙構思過的畫。
江逾白心動得不行,忍不住將一幕拍了下來。
空姐推著餐車過來,鐘毓身旁的男人要了兩杯咖啡,鐘毓沒抬眼,仍舊維持著那個姿勢。
等空姐從江逾白身旁經過的時候,后者也要了咖啡。
半個小時后,鐘毓醒了,側眸同男人說了句什么,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起身的同時視線迅速從江逾白身上掠了一眼,表情看不出什么,但江逾白心口還是一緊。
他跟著站了起來。鐘毓是要去廁所,看他前腳進去,江逾白后腳也跟了過去,在前者即將關門的時刻抵住門板,迅速閃了進去。
飛機上的廁所空間有限,同時容納兩個1米8多的大男人顯得有些擁擠,鐘毓被從身后/抱住抵/在洗手池前,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后/頸的軟/肉就被人含/住,有些用力地咬著、吻著。卻到底舍不得真讓他疼。
鐘毓雙眉微微蹙起:“松手,臟。”
然而一向聽話的江逾白這回卻仿佛根本不聽他在說什么,屈膝抵在他膝腕處,吻從后頸落到臉上,含著柔/軟的唇/瓣繼續摩挲、啃/咬,這是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兇的吻。
鐘毓一開始還記得周圍臟,不太情愿,但男人可能真的是慣于享受的動物,一旦心里覺得滿足,外在的這些條件多半就可以被忽略。
江逾白這小鬼雖說沒有談過戀愛,最開始的時候連接吻都尤為青澀,但這家伙天賦異稟,沒過多久就特別會來事。
鐘毓不太喜歡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在江逾白短暫的松開嘴的時候,反過來掐住對方的后頸,一把將人掀翻過來。
兩個人的上下位置驟然發生變化,被/壓制的人變成了江逾白,并且是面這面的姿勢。
鐘毓俯身而下,沉下聲音在對方耳邊吐息:“生氣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當然是毋庸置疑的,哪怕江逾白再大度,哪怕他早就知道有那位容先生的存在,又哪怕他心里清楚鐘毓跟對方沒什么,他心里還是吃味。
他喜歡鐘毓,不高興是理所當然的,而鐘毓不能因為他這樣而不高興。
不然就是不講道理。
他這樣想,也這樣跟鐘毓說了。男人先是愣了下,繼而伏在他身上笑起來:“你真是這樣想的?”
江逾白抿了抿唇,默認了。
“我沒生氣,你也不用生氣,我就是陪容先生參加一個酒會,充當花瓶而已,俗稱工具人。可以當我是在出差。”
這是跟江逾白學的,大學生說他的旗袍是工作服,那陪著老板出入酒會就是出差,這話應該沒毛病。
“但你不是才剛說過相信我么,為什么要生氣?”
江逾白環住他脖子,將人往下帶,兩個人短暫的接了個吻,江逾白說:“我相信你,但這和我不高興沒有沖突,我喜歡你,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就不高興,這是本能。”
還挺霸道。
鐘毓心里覺得好笑,他把人拉起來,在江逾白剛站穩腳跟的時候,又吻上去。
氣息糾纏間,他手掌撫著江逾白的頭發,難得解釋一句:“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只是我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