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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親親我。”江逾白眼含期待地說。
“……”鐘毓很是無語,“這兩者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江逾白理不直氣卻壯:“沒有,但我很想讓你親親我。”
……
沈家歡將一杯檸檬水推到江逾白面前。后者以為是酒,抿了一口,臉登時皺成一團:“好酸!”
“沒辦法,老板吩咐的。”沈家歡聳了聳肩膀,“他說你喝醉了,不能再給你酒,這檸檬水還是我手工榨的,你知足吧。”
“我沒醉。”
這個晚上江逾白自己也說不清到底被灌了多少久,從飯店走出來的時候腳步都發(fā)虛,在出租車上吹了40來分鐘的冷風(fēng)之后才清醒不少。
再加上剛剛和鐘毓一起走著來酒吧,酒意其實已經(jīng)散得差不多。
與此同時,他也后知后覺地都想起來之前自己都做了什么。江逾白一邊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懊惱得要命,一邊又不覺得后悔。
他就是想親鐘毓,就是不想對方再想起那個誰,就是想幫鐘毓解決掉所有麻煩,然后把那個誰徹底忘了。
不想鐘毓難過,更不想鐘毓再受傷。
但鐘毓不要他的錢。
“鐘老板是不是很久沒上臺了,上次那個誰用3套黑桃a換了鐘老板一支舞,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不遠處,正和鐘毓喝酒的男人笑瞇瞇地問。
而鐘毓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旗袍,端著酒杯,和男人靠得很近,兩個人顯得很親密。
江逾白簡直快坐不住了。
“你干嘛?”沈家歡拽住他。
“我也點黑桃a,20個。”
“你瘋了,知不知道20個黑桃a多少錢?!”
江逾白知道,那晚回去之后他就查了。
“我有錢。”
“有錢也不是這么糟蹋的,你花這大幾十萬,一個子都落不進鐘哥的口袋,你是不是傻?”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那男的是酒吧的大客戶,你別添亂,要不然容先生會不高興,鐘哥就會很難做。”
沈家歡這句話,徹底打消了江逾白蠢蠢欲動的念頭。他不甘心地盯著不遠處的兩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明顯,鐘毓竟也在這時朝他望過來,不過很快就將視線收了回去,接著再次靠近男人。
兩個人說了幾句話,江逾白聽不清,抓心撓肝的難受。
一會兒后,那男人也看向江逾白,眼神意味深長。
而鐘毓朝他招了招手,叫他:“過來。”
一直到站在舞臺上,江逾白還覺得不真實。
他有點不敢相信鐘毓居然會選擇拒絕客人的黑桃a,而選擇跟他一起跳舞。這對他來說有點突然。
就好像還是不久之前,他在人頭攢動的舞臺下面,看著鐘毓扶著一個男人的肩熱舞,而他因為那樣的鐘毓而心猿意馬,沖動到不行。
可現(xiàn)在,被鐘毓扶肩的人變成了他自己,身著旗袍的男人似一只多情的艷鬼,貼i著他的胸口i扭動腰i肢,媚眼如絲,吐息間混著悠悠的酒香,勾得人暈暈乎乎。
江逾白感覺自己都快不會動了,像塊木頭似的,呆呆地站著,在每一次鐘毓靠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屏住呼吸。
而男人仿佛故意要逗他,手掌若有似無i地在他心口撫i摸,每次靠近時總會勾起唇角沖他笑一笑。
兩個人認識那么久,鐘毓對他笑的次數(shù)加起來都沒有此刻在舞臺上的多。
江逾白聰明的大腦才被酒精浸泡過一遭,此時又被眼前的笑晃了眼,頓時更糊涂了,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完全無法思考。
他感覺腦子里就像有一只燒滾了的開水壺似的,不停地發(fā)出尖銳的爆鳴聲。
臺下人群的尖叫聲和口哨聲猶如催化劑,讓他的血液沸騰得更加劇烈,心跳聲不斷加重、加快,哪怕周圍音浪滔天,江逾白都能聽見那一聲重過一聲的心跳。
他看著故意勾他的鐘毓,心里漸漸冒出一個念頭,他想,這個男人是他的,這么好的鐘毓是他的。
江逾白因為這個大膽的念頭心動不已,他慢慢抬起胳膊,在鐘毓再一次靠過來時,用力扣i住男人的后腦,撬i開對方的唇i齒吻i了過去。
臺下靜默了一瞬,鐘毓也睜大了眼睛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瞪著他。
在這樣的目光下,江逾白漸漸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做什么,可他非但沒有松手,反而不斷將這個吻加深。
“哇哦!”“酷!”“兄弟真牛逼!——”……
臺下開始另一場狂歡,江逾白短暫地松開嘴,目光癡迷地盯著鐘毓的唇,在男人將要開口之際,再度吻了上去,“我好喜歡你啊,鐘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