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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舞真正結束的時候,江逾白已經徹底迷糊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下的舞臺,又是怎么回的吧臺。
“回神了。”直到鐘毓很大力地捏著他的下巴,疼痛將他神游在外的意識喚了回來。
垂眸,對上的就是鐘毓那張完美到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男人的眼眸中晃著盈盈欲墜的笑意,帶著很明顯的調侃的意味。
“傻了?”松開他的下巴,鐘毓轉而拍了拍他的臉,“想誰呢小哥哥,這么出神。”
“想你。”江逾白脫口而出。
而鐘毓眼尾的笑意晃得愈發厲害,他像是早就猜到了江逾白會這樣說,所以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反而很得意于這樣答案。
給了江逾白一個吻以示獎勵。
江逾白好不容易冷卻下來的cpu,再次燒冒煙了。
此時此刻,他背靠著吧臺坐在高腳椅上,鐘毓半跪i在他i的腿上,一只膝蓋抵i著他的腿,同側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大半個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你喝酒了?”皺了皺眉,江逾白聞到男人身上很重的酒氣。
鐘毓揚了揚眉,示意他看吧臺上的那兩排酒杯,基本都已經空了,只剩下兩個還裝著五顏六色的液體。
江逾白再次皺了皺眉。他扭頭對著不遠處正在調酒的沈家歡:“家歡哥,你怎么給他那么多酒?”
“靠,你小子不要以為以為自己泡i到老板了就牛x了,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呢臭小子,注意跟你紅娘哥哥說話的語氣。”沈家歡翻著白眼靠過來,“再說了,是我給的嗎就把鍋扣我腦門上!”
“不是嗎?”
“當然不是!”沈家歡暴躁地說,“也不知道哪個沒出息的笨蛋,只是跳了個舞魂就飛了,下了臺愣是傻不愣登坐了10來分鐘都沒回神。”
“老板無聊,就把我好不容易調好的酒全搶了,說是沒人陪他玩,只能喝酒。所以你說這事怪誰、怪誰!我都還沒找你呢你倒好意思說我!”
江逾白:“……”
第51章
他的視線落向鐘毓……男人歪了歪腦袋,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好吧,其實不用向鐘毓求證,他也知道沈家歡說的應該是真的。
“剩下兩杯不要喝了吧,又不好喝。”他捉著鐘毓的手,和對方打著商量。
腿上忽地又是一沉,是鐘毓將自己更多的重量壓了過來,那條腿還在磨蹭著往前挪。
江逾白的大腦又是轟地一下,渾身的血液剛才還往腦子里涌,這會兒卻迫不及待地又朝下涌去。
原本就燙得要燒起來,被鐘毓這樣一蹭、一貼,就更燙了。他頓時臊得手足無措,想躲,卻又舍不得,最后只能僵硬著身體傻乎乎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而鐘毓卻游刃有余地端起了其中一只酒杯,抵在唇邊喝了一口,隨后整個人更近地掛在江逾白的身上,淺淺一笑之后將杯口對準他的唇邊。
杯中淺金色的液體在斑斕的燈光下輕輕晃動,男人的眼眸卻比金色的酒液和絢爛的燈光更為耀眼。
江逾白不自覺低下頭,張嘴含住了杯口。那是剛剛鐘毓落下唇印的地方。
男人輕笑了一聲,緩緩抬臂,江逾白被迫著小幅度地抬起頭,那金色的酒液便被喂進了江逾白的口中,又隨著喉結的滾動進入肚腹、洇入血液,繼續燒灼著他。
“怎么樣,”而鐘毓移開酒杯,改為用自己的唇瓣輕輕摩挲著他沾著酒漬的唇,“現在還覺得酒不好喝嗎?”
他的另一條胳膊搭在江逾白的脖頸上,寬大的手掌輕輕扣著江逾白的脖子,修長的手指在那寸皮i肉上若有似無地摩i挲,仿佛在撫摸一只貓或者一只狗。
江逾白的身體更為僵硬,雞皮疙瘩因為掌心滾燙的溫度而全部豎了起來。
剛剛那口酒應該很烈。江逾白這樣想著。
因為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大腦變得更為混沌,身體中的血液都跟著醉了,一會兒往這兒沖,一會兒往那兒涌,仿佛自己也不知道該去向哪里。
“說話,好喝嗎?”鐘毓又問他。
江逾白張了張嘴,勉強擠出兩個字:“好喝。”
鼻息間全是鐘毓的味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他真的要醉了。
鐘毓沖他斂眸一笑,撫摸脖頸的動作暫停,那只手掌抵在江逾白的心口,身體往后,緩緩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江逾白悵然若失,本能地想拉住對方,鐘毓卻沒能讓他如愿,江逾白攥著握空的手指,肉眼可見的失落。
鐘毓且又是一笑,他將手中的那只酒杯放了回去,改換了另一杯。
這一杯的顏色江逾白可太熟悉了,不就是沈家歡之前調出來的那個新品嘛,難喝到簡直叫人半夜想起來都要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