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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學生早早換下了羽絨服,又穿回了他的衛衣,不過是加了點薄絨的,兩只手插/在褲兜里,挨著他的那只左手時不時伸出來,悄悄碰他一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手倒是暖和,年輕人火氣大,手跟火爐似的。
鐘毓以前其實也體熱,和江逾白差不多,寒冬臘月就套一身衛衣,后來也不知怎么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涼,一到冬天身上就一點熱氣都沒有。
偏偏還得穿著旗袍。不是不冷,絕大多數時候其實都是凍麻木了,沒什么感覺。不過可能是凍習慣了,倒是很少因此凍病。
但江逾白抓住這點不放,每個晚上都要對他嘮嘮叨叨,現在更是用一個粉色熱水袋來氣他。
“別以為現在年輕就可以胡來,以后老了會風濕,到時候會很難受,風濕會懲罰每一個不尊重冬天的人。”
“改天還得做幾身適合冬天穿的旗袍,你那些都太薄了……”
這家伙角色切換得很快,短短一周就適應了男朋友這個角色,開始對他管頭管腳。不過介于他本來就這么煩人,鐘毓倒是沒覺得反感。
而且這家伙根本就是言語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好聽話說了那么多,想牽個手還別別扭扭,每次都仿佛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設。
有時候鐘毓自己都會覺得挺神奇的,怎么忽然就有了個男朋友,這個男朋友還那么煩人。
他連養條小狗都覺得麻煩,怎么就讓江逾白對著自己嘮嘮叨叨了。
大概是江逾白好養活,不用他操心吃喝拉撒,想逗一下的時候勾勾手指就會乖乖跑過來,比小狗還聽話。鐘老板惡劣地想。
到家是20分鐘之后,熱水袋早就已經冷掉了,鐘毓的手卻還是暖的。
江逾白在門口跟他告別:“那我先走了,你記得泡個熱水澡再睡覺,泡完一定要把頭發擦干再睡覺,還有,熱水袋明天記得帶去酒吧,明晚回來路——”
“江逾白。”鐘毓笑著打斷他。后者臉紅紅的,“啊?”
鐘毓單手環住他后腦,用一個吻封住那張總是喋喋不休的嘴:“我31了,不是3歲,也不是1歲。”
江逾白的臉比剛才被叫到名字時還要紅,唇齒i交i纏時帶來的那種愉悅感還殘留在身i體里,他視線飄忽著,最后落在鐘毓因為親吻而變紅的唇上,呼吸一滯,又轉而變得更急。
他還想親。
沒親夠。
但他不好意思開口,所以就用頭去撞鐘毓的胸膛,很輕的一下又一下,光撞幾下不夠,他還要用臉蹭。
真的太像一只撒嬌的小狗了。
不,大狗。
鐘毓被他鬧得有些癢,抬手用掌心卡住他的臉,讓他被迫抬起頭看著自己:“做什么?”
江逾白不說話,就著這個姿勢,又蹭他的手。
“想我親你?”鐘毓斂眸,用另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臉,深邃的眼眸瀲滟著一點弧光。
第44章
江逾白原本就害羞得要命,被鐘毓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就更害羞了,視線好像被燙了一下,倉皇地收了回來,竟是不敢再看。
鐘毓靠在他身側的門框上,漫不經心地用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輕飄飄地說:
“小狗,想要什么就開口說,想做什么就做,你不說的話我就不知道。”
這句話江逾白立刻就聽進去了,鐘毓話音剛落,就聽他說:“我想親你。”
鐘毓的手緩緩向后,捏住了他后頸的軟i肉,整個人顯得從容又淡定:“還記得怎么接吻嗎,我教過你的。”
江逾白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早就學會了如何接吻,并且沒有絲毫的遺忘,在鐘毓帶著戲謔的目光中,他準確地捕捉到那雙柔軟的唇,吻了過去……
這個吻比剛才那個還要再長一些,最后是被樓梯上的腳步聲給打斷的。江逾白有些遺憾地撇撇嘴,又不忘叮囑鐘毓:“明天一定要記得帶熱水袋。”
怎么還沒忘記這個啊。鐘毓無語地笑起來:“我真的不是3歲了,小狗。”
“那有什么關系,不管你幾歲,在男朋友心里都是……”
“都是什么?”鐘毓輕笑,故意問他,“怎么不繼續說了,嗯?”
真是要命。江逾白被這聲笑和這個“嗯?”撩得頭皮發麻,索性破罐子破摔,他循著剛剛自己咬出來的牙印,輕輕啄了下鐘毓的唇。
“我可以親你嗎?”他小聲問。
鐘毓抬眸一笑:“你不是已經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