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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的時候捧著手機傻笑,吃飯的時候捧著手機傻笑,走路的時候捧著手機傻笑,打著游戲忽然就下線然后又對著手機傻笑……
不對著手機的時候也這樣,莫名其妙忽然自己就笑起來,怪嚇人的。尤其半夜熄燈之后。
用周皓的話來說,就像個腦子不太正常的二愣子。
對此反應最大的當然是徐瑾然,他雖然已經接受了好兄弟真的喜歡上了“情敵”這個殘酷的事實,心里到底還是憋著一口氣,時不時就要故意氣江逾白一下。
這天在江逾白又對著手機發呆的時候,他湊過去:“那誰是給你發果照了嗎把你美成這樣?”
江逾白抬眸,不滿地撇撇嘴:“鐘毓才不會。”
“那你笑成這副鬼樣子。”徐瑾然翻了個白眼,“再說了,誰不知道【荼蘼】的鐘老板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就算真的給人發個果照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逾白撲過去掐他:“不準你這么說他!”他見不得有人誤會鐘毓,尤其是自己的好友,“鐘毓不是那樣的人,你們都不了解他!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
徐瑾然真是怕了他了:“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說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計較了。”不過他實在好奇,“所以他到底說了什么?”
江逾白立馬又傻笑起來:“嘿嘿嘿,我說晚上會過去,他說好。”
徐瑾然:“……?”
徐瑾然:“就這?”
江逾白點頭如搗蒜:“嗯嗯。”
徐瑾然看著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最后只憋出一句:“……你牛逼。”
能追到鐘毓,雖然只是試用期,但江逾白還是覺得自己確實挺牛逼的。
“說起來,上次就匆匆見過一面,都沒來得及認識,下周不是籃球賽嗎,要不請那位過來,比賽結束之后一起吃個火鍋什么的,咱們可是說好的,誰脫單誰請客。”周皓提議。
江逾白自己當然沒意見,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他和鐘毓的關系,將人介紹給室友就更不用說,但還是得先征求鐘毓的意見。
“晚上我問問。”
徐瑾然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出息,就你這樣的被人吃干抹凈還覺得人家是天山上的白蓮花。”
“嘿嘿嘿。”江逾白接著傻笑,“我樂意。”
徐瑾然又想翻白眼:“但是小白,我真的挺擔心的,不管你樂不樂意聽,但姓鐘的那些傳聞你不可能沒有聽說過,我真的怕你被他騙。”
江逾白:“那都是假的,鐘毓根本不是那樣的人,他很好很好的。”
“嗐,我也覺得咱們其實不用操心。”周皓倒是幫他說話,“反正在這件事上咱們小白肯定不會吃虧的,要吃也是我們小白吃鐘老板,是吧小白?”
早就被吃過一回的江逾白頓時笑不出來了:“……”
晚上江逾白其實有課,所以他是下了課直接去【荼蘼】接鐘毓,接到他電話的時候鐘毓剛和沈家歡交代完事情。
“我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知道了。”沈家歡點點頭,又在人轉身的時候開口問,“認真的?”
這話沒頭沒尾,鐘毓動作頓了下,眸色微深,只不過吧臺附近的燈光有些暗,讓人很難看清他眼中的情緒。
過了半晌,鐘毓輕輕掃了一眼好友,唇角勾起一絲惡劣的笑:“你猜。”
“操。”沈家歡忍不住爆粗口,“真不知道那小狼狗喜歡你哪點。”
江逾白等在門口,一見鐘毓出來,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去,把一團熱乎乎的東西往他手心里塞。
“什么東西?”鐘毓垂眸,發現是個裹著毛絨絨保護套的熱水袋。
還是可愛的粉紅色。
鐘毓無語了:“不要。”
“要的。”江逾白卻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把他的手連著熱水袋一起捂在心口,“你就沒發現自己手有多冷嗎?”
“都快3月了,誰這個季節還在用熱水袋?”鐘毓不滿道,“而且我還是個大男人。”
“有什么關系嘛,手暖就行,誰規定男人不能用粉色熱水袋了,你看這個粉色多可愛,我特地挑的。”
鐘毓簡直沒話說了:“……”
最煩人的就是這個顏色了好嘛。也不知道這小狗崽子是不是故意的。
兩旁的路燈依舊沒有人來維修,兩個人并肩往家走,雖然已經開春,夜里的氣溫卻還是很低,鐘毓雙手抱著熱水袋,絲絲縷縷的暖意從掌心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