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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條大型犬。
“臥槽,難不成就是這個?”
“老四原來喜歡這個類型的?但這是不是太高了點,看著和老四差不多高了,可能還比老四高那么一點點……”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人的背影有點熟悉?”凌黎眼尖。
“有嗎?我感覺身邊沒有這樣的人?!敝莛┱f。
徐瑾然也說:“我也沒覺得?!?
他一個gay都不覺得對方眼熟,凌黎開始不確定了:“是嗎,那可能是我感覺錯了……”
室友們心里怎么想江逾白不知道,他此刻一門心思全放在鐘毓身上,能在電影院遇上對方對他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
那晚雪中的那個吻之后,兩人已經很多天沒見過面了。一來是因為剛開學事情挺多的,這學期江逾白每周兩個晚上有課,另一個原因則是鐘毓在躲著他,不讓他去【荼蘼】。
那天他問男人能不能試著喜歡他一點,鐘毓靠在墻上,在月色下沉默不語,兩個人的視線交纏又錯開,鐘毓最后朝他笑了笑,說:
“你不是這條路上的人,沒必要趟這趟渾水。”
“你現在可能因為我的皮囊喜歡我,但等到有一天你看膩了這張臉,就會后悔現在的決定?!?
“我沒有功夫陪你做這個游戲?!?
他說:“以后別再來了。”
在那個叫程意的男人找上門之前男人就對他說過這句話,等人走了,鐘毓還是這句話。在他吻了他之后。
江逾白心里有點生氣,真就走了。
但回宿舍的路上他就開始后悔,想給鐘毓打電話,鐘毓不肯接,發微信也不回,搞得江逾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后來干脆爬起來躲在陽臺上,又給鐘毓打了個電話。這次鐘毓終于接了,還給他講了個故事。
因為這個故事,第二天結束下午的課程,江逾白冒著鐘毓會生氣的風險,迫不及待地跑去酒吧堵人,等了快三個小時,等來了沈家歡,但沒等到鐘毓。
接下來一周都是如此,鐘毓沒有再在酒吧出現過,江逾白等得心急如焚,在有一次又沒有等到人之后,想直接上鐘毓家里找人,被沈家歡給阻止了。
后者說:“我勸你最好不要,老板的性格就是這樣,如果你真把他逼急了,他可能會搬家。”
江逾白被這句警告嚇到了,老實了幾天。但現在是鐘毓自己走到他面前,就不能怪他。
而鐘毓顯然也沒有料到會有這么巧,看個電影都能遇到“討債”的。
他不滿地睨了眼沈家歡——都是這個人,死活要看什么電影,磨了他好幾天,他被念叨得煩了才答應出來。
要是在家睡覺就什么事都沒有。
江逾白:“好巧啊,你們也來看電影嗎?”
沈家歡笑道:“這話說的,來電影院不看電影看什么,難不成為了抓娃娃?!?
他剛剛就站在娃娃機前,這人估計是看見了,故意調侃他,江逾白裝作沒聽見,問鐘毓:“看哪部?”
沈家歡報了個片名。江逾白:“更巧了,我也看這個!”
鐘毓壓了下帽檐,低沉的聲音在口罩下略有些?。骸安豢戳?。”
江逾白耳朵尖,頓時皺了皺眉:“感冒了?”
鐘毓淡淡地說:“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偏偏沈家歡拆他的臺,“前天半夜讓我送止咳糖漿的不是你?發燒到39度的不是你?”
“嘖。”鐘毓很不耐煩,“不看了,走了?!?
“別啊,我不說了,走走走,買票去?!?
鐘毓沒動,江逾白就跟著沈家歡走,眼神卻一直落在鐘毓身上,怕男人真的走了。
沈家歡要了兩張票,又走到零食區買了兩桶爆米花和兩份可樂,江逾白把其中一杯可樂換了,對工作人員說,“要奶茶,三分糖?!?
沈家歡很深地看了他一眼,江逾白沒注意到,朝他解釋:“感冒了不能喝冷的?!?
“跟著我干嘛,是不是有什么要問我?”沈家歡問他。
“是有?!苯獍渍f。
“什么事?”
“鐘毓的感冒嚴不嚴重、現在還燒著嗎、去醫院了嗎、吃藥了嗎?”
“……”沈家歡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然后指了指不遠處的鐘老板本人,“你自己看?”
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