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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毓: “……”
過了一個寒假,這家伙是不是去什么厚臉皮補習班上過課了,寒假之前明明連個擁抱都是克制的,怎么這次回來就不要臉到這個程度了?
而且都說打人不打臉,這家伙倒好,自己主動把臉送上來.iu衍讓他打。鐘毓心里的無語莫名超過憤怒,他用力將人朝前一搡,咬著牙:
“滾。”
江逾白摔進沙發(fā)里,眼睛卻凝視著鐘毓,直勾勾的,問他:
“鐘毓,以后【荼蘼】2樓的那個房間,可以只讓我上去嗎?”
第28章
這個問題比之前那個不知道該不該被稱作是吻的舉動更得寸進尺,客廳里瞬時變得很安靜。
鐘毓淺淺叼著煙蒂,懶懶地睨過眉眼,隔著朦朧不清的煙霧跟江逾白對望,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
這個樣子的男人讓江逾白無端地心虛,事實上剛才所有膽大妄為的舉動都是他給自己洗腦了幾百遍之后才敢真的這樣做,在門外等鐘毓的兩天時間,他心里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最多的就是想親一下鐘毓。
他嫉妒那個可以和鐘毓過除夕的男人,嫉妒對方可以在鐘毓家里留宿,更嫉妒那人或許在鐘毓身上留下過什么痕跡。
就像那次他對鐘毓做的那樣,在鐘毓的耳后根、或者別的什么地方,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他很多很多次的告訴自己,等見到鐘毓,一定要那樣做,要給那個人打上標記。
但最后,他卻只敢親那么一下,別說什么標記,即便是真的親一下對方都不敢。
因為他知道即便只是這樣一個吻其實也已經(jīng)是一種冒犯,不敢再要太多。
是他情難自抑。
所以如果鐘毓真的要打他,他愿意讓對方打到出氣為止,因為那是他活該,是他應得的。
可鐘毓沒有打他,他心里就不受控制地冒出更多的、得寸進尺的念頭,他變貪心了。
此時此刻,江逾白其實緊張極了,他根本連呼吸都不敢怎么用力,在咽了咽喉嚨之后,他撐起手臂坐起來,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地垂在腿上。
凝視著男人,他不怕死地又問了一遍:“可以嗎?”他說,“我可以做的很好,像那天那樣,你別找別人,找我。”
鐘毓垂下眼眸,將那支還剩下一小半的煙掐滅在煙灰缸,用一種江逾白很陌生的眼神盯著他:“什么那天,我不記得了,你也不記得。江逾白,別得寸進尺。”
“我知道。”江逾白有些急切道,“但是我真的會發(fā)瘋,一想到你會跟別人,我就受不了,鐘毓。”
他將目光落在男人的右耳處,耳根后面原本有過一枚小小的吻痕,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沒有了。
那是個意外,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他根本不可能有這個機會對鐘毓做那樣的事。
但是別人,那些能夠被鐘毓帶上酒吧2樓的人,他們能夠在這個男人身上留下新的印記,也許更多、更深刻。
一想到這個,江逾白就想發(fā)瘋。
他知道這樣不對,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可鐘毓卻冷冷地看著他,對他說:“關(guān)我屁事。”
江逾白耷拉下腦袋:“噢。”但很快又抬起來,“所以真的不行嗎?”
“不行。”鐘毓再一次將那種冰冷且鋒利的目光落到他臉上,聲音同樣染著寒霜,“江逾白,記住你自己承諾過的話,否則就滾。”
“那我不說了,你別趕我走。”
“……”還真是能屈能伸,鐘毓有火沒處撒,被氣得煙癮又上來了。
點煙的同時他身體朝后靠在沙發(fā)上,語氣稱得上陰陽怪氣,“我怎么記得當初有人死活不肯跟/我做,說什么要等到兩情相悅才可以,怎么,現(xiàn)在只想要人不要心了?”
“要的。”江逾白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不過很快就很認真地看著鐘毓,“但我更忍受不了看到你選擇別人。”
好一會兒,鐘毓都沒有說話,直到煙會積攢得足夠多,他才俯身,想拿茶幾上的煙灰缸。
江逾白去比他快了一步,早就江煙灰缸遞了過來,端在手里,方便鐘毓撣煙灰。
“……”鐘毓真的很想發(fā)火,但江逾白眨著雙眼,表情極為鄭重,就好像給他捧煙灰缸是什么重要的事一樣,他那火真就不知道該怎么發(fā)了。
“還想說什么?”重新靠回沙發(fā)時,鐘毓見他欲言又止。
“我可以說嗎?”江逾白有些緊張。
“說。”
江逾白看著更緊張了,吞咽了好幾下喉嚨,這才小心地開口:“鐘毓,那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看他這個樣子,鐘毓倒真有些好奇他是想提什么了不得的要求:“什么?”
“可不可以不要讓別人進家里來。”
“……”
“我不想讓別人用我買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