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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給你。”
“嗯?”徐瑾然看著印著驢家logo的紙袋,“什么東西,不會是包吧?”
“嗯。”
“真的假的?”徐瑾然表情奇怪,半是激動半是不敢相信,“無緣無故你送我包——臥槽——是最新款!”
凌黎他們也過來湊熱鬧:“這很貴?”
徐瑾然深吸一口氣:“豈止是貴,是很貴好嘛,驢家秋冬最新款,這個數。”他比了個手指,“后面再加四個零。”
凌黎和周皓一起深吸一口氣,然后異口同聲:“臥槽!”
倒是江逾白跟個沒事人似的,慢吞吞跑衛生間刷牙去了。
徐瑾然拎著包跟過去,趴在門框上:“小白,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暗戀我?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盡管開口,正好我也單身,我們真的可以試一試……”
江逾白從鏡子里瞥了他一眼,叼著牙刷含糊地說:“是什么讓你產生這種錯覺?”
“不是暗戀你送他那么貴的包,不暗戀他你為他打架?”凌黎不服,也跑過來,“你怎么不送我和老大?”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上了他的情敵,心里十分過意不去,江逾白心想。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吐掉嘴里的漱口水,江逾白推開擋在面前的幾個人,轉而去拿換洗衣物。徐瑾然亦步亦趨跟在后面,“那你為什么送我包?”
“如果我說因為我可能做了讓你不高興的事,收了這個包能別生氣嗎?”
徐瑾然眼珠子一轉:“你不對勁。”他上下打量著江逾白,“你不喜歡我,難道喜歡周清行?”
江逾白:“……”
江逾白翻了個白眼:“那您就真的多慮了,我眼睛沒瞎,腦子也沒病,惡心死他還差不多。”
徐瑾然拍拍胸脯:“只要不是姓周的就行。”
江逾白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又聽他說,“還有那個酒吧老板,但你應該不會吧小白,你就算喜歡男人應該也不會喜歡那樣的吧?”
已經被酒吧老板迷得走不動道的江逾白:“…………”
“汪!”就在這時,宿舍里忽然響起幾聲狗叫,“汪汪汪!”
“我靠什么東西?!”徐瑾然激動地跳了起來,“咱們宿舍為什么有狗,是我聽錯了嗎?”
“汪汪!汪!”
“你沒有,我好像也聽到了。”周皓說。
凌黎呆愣著一張臉:“我也。”
三個人循著聲音,找到了聲音的來源——狗叫是從江逾白的桌子邊傳出來的,在他丟在地上的那件白色羽絨服下面。
周皓將那衣服挑開,下一秒,和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對了個正常,毛茸茸的小狗奶聲奶氣地:“汪。”
周皓捂著胸口,險些被萌暈。
“臥槽!”“臥槽臥槽!”三個人搶著抱小狗,徐瑾然連驢家的包包都顧不上欣賞了,搶了小狗跑去找江逾白:“哪來的小狗!”
江逾白這時候已經在洗澡,都快無語了:“出去!”
徐瑾然退到門邊,探進來半顆腦袋:“所以哪來的小狗?”
“路上撿的。”江逾白說。
為了驗證他的話,小狗響亮地汪了一聲。
等江逾白洗完澡出來,三個家伙正把小狗圍在中間,爭相喂小家伙吃東西。
“咱們要養它嗎?”凌黎期待地問。
“不能吧,要是被宿管阿姨知道了,肯定不答應。”江逾白說。
“那我們就偷偷養。”徐瑾然提議。
但這不現實,小狗是活物,會跑會叫,要偷偷把它養在宿舍是件很難的事,基本不可能做到。
四個人都想到了這一點,沉默下來。
“我想給它找個主人。”江逾白說,“最好家是本地的。”
“好主意!可以發現學校論壇上,它那么可愛,應該會有很多人愿意領養,到時候我們可以作為娘家人經常去看它。”
“那我們得抓緊時間,現在就發,得趁著寒假之前幫它找到主人,除了學校論壇,朋友圈什么的也可以發一下……”
一到冬天鐘毓就犯懶,不睡到下午一兩點絕不起床,不過今天倒是開了個早10點的鬧鐘,再有幾天就要過年了,他好歹得趁著年前去置辦點東西。
附近很多飯店都關門了,在這兒做生意的大多不是本地人,早早都回去過年了,倒是老劉的粥鋪還在開門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