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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慎廷猛的壓近,吮咬梁昭夕脆弱發紅的咽喉,她不由自主發出細聲,像小動物的嗚咽,夾著氣喘和輕哼,他心被一下下剜割,掌著她后腦送到面前,咬得更重,含住她耳垂,手忍無可忍地大肆越界。
梁昭夕張著唇,向前靠到他肩上,終于閉起眼,擠出一聲哽咽。
她抱住他,由他掌握著松軟變形,主動往他手中送。
他逼問:“梁昭夕,你對那個提議動心了嗎,想在我面前裝乖,裝到我真的信了你愛我,再拿著錢遠走高飛,是嗎。”
梁昭夕搖頭,連自己也說不清心里的難過從何而來,真的假的,演的裝的,早就混成一團,她的良心和欲望在爭斗,讓她零落一地,拼不起一個完整的心。
她不是有意失神,她的確被影響了。
她抓著孟慎廷的襯衫,不知道是情緒化的,還是戰術性的眼淚,一顆顆掉在他高挺鼻梁和緊斂的唇角上。
梁昭夕不確定孟慎廷今晚把她的話聽到了多少,有些崩潰地說:“孟停,我沒有,我跟別人說狠話,是不想被看輕,我猶豫,掙扎,只是……只是我一直猜不透你的心,我害怕你對我若即若離,我要面對的麻煩太多了,我總在擔心你不夠喜歡我,不會愿意保護我,我真的怕……”
她隔著泛濫的水光凝視孟慎廷,眼神終于凝聚向他,她哭著喃喃:“我怕你根本不會愛我。”
孟慎廷捏著她的臉,不允許她目光再次疏淡地飄離開,她褪去熱情的樣子,她的猶疑走神,只是嘗到了一點,沉悶緊澀的窒息感就鋪天蓋地。
過去那些年他刀山火海走過來,不知道什么是疼了,她激活了他的痛感還毫無所覺,一次一次,變本加厲。
愛他這么難嗎。
連裝成愛他也這么難嗎。
她卻嫌自己不夠被愛。
京市深秋,晚上天氣冷,梁昭夕出來時在裙下穿了絲襪,她哭到一半,迷蒙聽到薄薄絲質被強硬撕扯開的旖旎聲響。
車里空調適宜,溫度妥帖,但她還是感受到乍然一瞬的溫涼。
殘破絲襪下露出大片的白,和她下飛機后剛換過的黑色蕾絲。
她一晃,孟慎廷把她身體死死箍進懷里,放任出嗓音里難察的那一絲不穩。
“怎么樣算愛你。”
他眼底深處爬上一絲微紅,手指碰到冰涼的金屬,讓她清晰知道腰帶扣打開的那道輕聲。
梁昭夕呼吸驟停。
孟慎廷一雙手強勢,壓著她向下。
炙燙緊貼。
隔著彼此最后的阻礙微微嵌入。
他吮住她濕軟的嘴唇,像要把她一口口吞掉咽下。
“這樣才算,是嗎。”
第39章
深夜長街, 邁巴赫在粼粼燈光里快速穿行,梁昭夕陷進車的后排,冷熱交織的汗一層層滲出,潤濕眼角和鬢發。
她用力抓著孟慎廷的肩膀, 閉起眼睛神經抽緊, 膝蓋止不住抖動,單薄身體被突如其來的酸脹感激出大片潮紅。
他并沒有讓彼此真正赤誠, 還隔著最后的兩層布料, 嵌合得有限。
但就是這么有限的微小部分,已經足夠撐開,她腿簌簌地支不住, 齒間咬出斷續的氣聲。
她從沒有這么明確地感受過蕾絲中間的那片純棉觸感,被不容分說的外力推壓,描摹褶皺, 吸取水源。
痛感是有的, 絲絲縷縷研磨人的耐受力, 在這些煎熬之上,是更重更鮮明的酥和癢。
她脊背通了電, 不受控制地打直后仰,腦中碎片似的回放他剛才那兩句問話。
這樣算愛嗎,她不知道, 也不敢那么去想。
孟慎廷的責問和進攻, 怎樣看也不是對她剖白,更像是看透了她, 在故意處罰她。
他看透她一門心思想要發生身體關系的目的,更要罰她今晚說過的那些決絕狠話,之前她還只是猜他是不是聽到了, 現在可以確定,他一定知道,他對她了如指掌。
梁昭夕揪扯著他的襯衫,指甲充血,半紅半白,小聲說:“對不起。”
孟慎廷碾著她,他的痛感更重,柔軟的織物這時候成了砂紙一樣,強行束縛著囚困著。
他按住她薄薄的蝴蝶骨再次下壓,擰眉盯著她的臉,聲音沙啞,明知故問:“你哪里對不起我。”
梁昭夕不能看他,怕面對不了他那雙能把人洞穿的眼瞳,她嗚咽了一聲,一股腦說:“對不起……我擅自招惹你,給你帶來這么多后患,讓你跟爺爺鬧成這樣,對不起,我只適合做一個地下情人……”
她說出這句話,心底掙扎徘徊的那些突然就跟著塌了。
她發現自己沒救了,到這個關頭竟然還在下意識試探孟慎廷,她習慣了要利用每一個機會刺激他,她又說反話,又裝可憐裝讓步,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根本沒辦法改邪歸正了。
孟先生是山尖雪天上月,她呢,她自私自利,聽完孟寒山的話只難過糾結了這么幾十分鐘,就回到了原來的角色里,滿腔都是怎么接著利用孟慎廷。
她把別的路都堵死了,有且僅有孟慎廷這一條,或者說,她其實從來就沒有別的路,孟寒山說的那些根本實現不了,孟慎廷把一切都盡在掌握,是他斷絕了她其他的選擇,那她只能繼續害他。
不能怪她。
梁昭夕哭著接受這樣的自己,她的確是一條沒心沒肺的吸血蟲。
她語氣顛簸著,放縱情緒說下去:“孟先生光風霽月,我卻害你陷進這種不能見光的關系里,你以后不用再為我費心了,也不要想曝光我們的事,我給你帶來的麻煩已經夠多,沒什么奢求,這樣維持著就很好,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