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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潤、溫熱、柔軟,順著指腹快速閃至胸腔,膨脹到要爆炸的欲望讓他理智盡失。
緞面的衣料薄而貼膚,林笙笙瞬間就感受到不同尋常的變化,她驚恐萬分。
【怎么回事!】
林笙笙終于意識到今夜的謝辭晝究竟哪里不對勁了。
他的唇很紅,不是往日冷厲的淺紅,而是如艷鬼一般的殷紅!
被他灼灼的目光死死盯住,林笙笙接連后退,卻被他壓制在軟墊上。
林笙笙被謝辭晝緊緊覆住,薄薄的衣料摩擦間,她感受得到——
他渾身上下唯一冷靜的地方只有指間那枚玉戒。
這個姿勢她很熟悉,前世謝辭晝例行公事潦草了事的時候也是這般將她整個人壓住。
“謝辭晝你放開我!”
林笙笙掙扎間踢踹到矮桌,本就立于桌沿的半碗酥酪被打翻掉落,恰好潑在林笙笙的鎖骨上。
冰涼乳白的酥酪順著玉肌起伏流入衣襟,只留下一道蜿蜒污濁的白色痕跡。
謝辭晝終于握住了晃在他眼前一整夜的手腕,他把林笙笙的手腕壓在她散亂一地的烏發上。
“夫妻之禮本該如此,今日便如你所愿。”
酒香清冽,混著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林笙笙的鎖骨上,他的目光流連那道痕跡,難以克制的瘋狂此刻叫囂著,想要沖破重重阻礙……
【謝辭晝瘋了!】
“我不愿!”
林笙笙趁他失神,狠狠咬了謝辭晝摁在她唇上的指腹。
溫熱鮮血瞬間沾染她的嘴角。
本理智崩潰,掙扎在瘋狂邊緣的謝辭晝停了下來。
指腹細細密密的疼痛提醒著他——
事情可能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他眉間微蹙,看著被他牢牢攏在身下的林笙笙。
鼻尖、眼角都是紅的,甚至有淚懸在眼眶里,清瑩的雙眸盛滿了不安與驚恐。
謝辭晝松開她的手腕,用袖子擦干凈她鎖骨下的污痕,看著她認真道:“你不愿?”
“我不愿。”
二人仍保持著一上一下,一進攻一防守的姿態緊張對峙著。
謝辭晝試圖從她的神態或者心中讀出些別的意思,然而并沒有。
他聽見了她的心聲,沒有在說話,只有嗚嗚哭泣聲,這熟悉的低泣聲將他狂亂的心跳漸漸冷卻。
她真的不愿,她被他嚇到了。
此時此刻,身體上難以抑制的變化全都成了他的罪證,雖是夫妻,但是她不愿,所以他不可。
謝辭晝沸騰的血液化為冰水,理智頃刻回籠。
他誠懇道歉:“抱歉,我中了藥,失了理智。”
回應他的只有清脆的一聲響——
林笙笙眼角滑著淚,扇了他一巴掌,掙扎著起來奪門而出。
【拿我當解藥,憑什么?】
第12章 冷月 納妾
玉京河上水汽繚繞,冰涼的雨絲打濕林笙笙的裙角,林笙笙接過佩蘭遞過來的絲帕,重新擦了淚。
謝辭晝不曾跟出來,幽幽夜色中,林笙笙眺望著遠處岸邊漁火,想起從前。
圓房那日她是痛的。
林笙笙以為世間女子都會如此,雖然她悄悄瞅過幾眼的避火圖中,男女都是一副飄飄欲仙之態。
圓房第二日,謝辭晝不曾露面,是謝枕歡親手做了甜湯來陪她。
圓房半個月后,林笙笙第一次見到謝辭晝,雖然怕痛又害羞,她還是鼓足勇氣問:夫君,夜里來棠梨居歇息吧。
那時候謝辭晝側首低頭看她,表情耐人尋味:我以為,你該不愿。
后來過了一年多,她才漸漸懂了謝辭晝當時的表情,他在讓她知難而退,用如此冷冰冰的方式。
謝辭晝在公務上從來一絲不茍,深得圣上器重,在外秉公執法明察秋毫,得京中之人敬重。
可唯獨在林笙笙這里,他倨傲、疏離,萬般刁難千般不耐都傾與她一人。
從前身陷情沼不覺凄苦,如今頭腦清醒再回想,林笙笙只覺一股難言氣悶盤桓心間。
哪里有什么真心換真心?情愛本身就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