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他們走遠之后,幾人又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你們聽說了沒,陸家那個葦哥兒前陣兒有身孕了,我也是前個兒去看我家哥兒聽說的。”
“葦哥兒?這又是誰?”
“還能是誰,自然是蘆哥兒的繼弟,原本要嫁到沈家的那個。”
“這才成親沒幾個月,這么快就有了?”
“誰說不是呢,只是不知道現在這個什么時候才能有。”
“看那身子骨,又瘦又弱的,我瞧著怕是難。”
走得遠了,陸蘆沒聽清他們在聊什么,只隱約聽到他們好像提到了陸葦。
見陸蘆微頓了下,沈應道:“不用同他們來往,你若是在家待著無聊,便去找槐哥兒和榆哥兒,那些旁人都不必理會。”
陸蘆點了點頭。
他們把青梅送到江家,江松正擦拭著弓箭,林春蘭在菜園子里摘南瓜,而江槐則和杜青荷坐在屋檐下繡著手帕。
看到陸蘆,江槐連忙放下針線,幫他接住身后的背筐,見筐里滿是青梅,笑著說道:“這么多青梅,正好用來泡梅子酒喝。”
林春蘭摘完南瓜回來,聽到這話說了句:“哥兒家喝什么酒。”
江槐沖著她撒嬌似的喊了聲:“阿娘。”
林春蘭嘴上這么說,轉頭卻去吩咐在喂二倔吃草的江大山:“下回去集上記得打點酒回來。”
江槐頓時嘿嘿一笑:“我就知道阿娘最好了。”
知道他們是去陳家買面粉,林春蘭叫沈應和陸蘆先在院子里等著,進屋里去給他們裝了一袋子稻米,出來拿到沈應的手上。
沈應作勢要掏錢,林春蘭攔住了他的手,又給了他們兩個剛摘的南瓜,“才從地里摘的,正嫩著,拿回去切成絲炒著吃。”
她說著又問陸蘆,“蘆哥兒種的南瓜結了嗎?”
陸蘆道:“剛結,還只有拳頭這么大。”
林春蘭道:“那過個幾日也能吃了。”
他們還要回去收拾,沒有在江家多留,和林春蘭閑聊了幾句便出了院子,江槐把他們送到門口。
看著陸蘆轉過身,江槐揮著手帕提醒了一句,“嫂夫郎,別忘了!”
陸蘆知道他說的是去鄉集賣手帕的事,回頭朝著他點了下頭。
回到草屋,沈應把米面放去缸里,陸蘆則將陳家送的青梅倒入木盆里清洗。
清洗之前,要先除去青梅的果蒂,洗掉果皮上細小的絨毛,接著用粗鹽揉搓殺青,去掉澀味,殺青后的青梅顏色會更深更綠。
等殺青完,再將揉搓過的青梅一個個拍裂,讓青梅在醃漬的時候更好入味,然后放入清水中慢慢浸泡。
這樣還不算完,想要做出爽口的脆青梅,還需連續換水浸泡三四次,而且需得用燒過的涼白水,直到青梅泡至淡黃色,最后再泡進糖水里腌漬。
沈應裝好米面,出來幫忙一塊兒洗著青梅,洗完用刀背拍裂,一個個扔進木盆里。
陸蘆算著到了做午食的時辰,把拍青梅的活兒交給沈應,起身去菜地里摘菜,這陣兒各種瓜菜都結了果,他摘了兩條剛結不久的黃瓜。
陸蘆在墻邊掐了把木姜菜,把黃瓜拍碎,淋上調料拌了道清爽脆口的涼拌黃瓜,又將林春蘭送的南瓜切成絲,清炒了一道嫩南瓜絲。
做好午食,陸蘆打開腌咸蛋的壇子,撈了一個咸鴨蛋,打算煮來嘗嘗咸淡,煮熟后他把咸鴨蛋切成兩半,和沈應一人分著吃了半個。
用黃泥腌出來的鴨蛋不咸不淡,味道正好,切開后,蛋殼里淌著金燦燦的油,蛋黃紅得發亮,吃起來還有一種沙沙的口感。
飯后,陸蘆幫沈應收拾著進山要帶的東西,除了今日去買的米面,他還從壇子里撈了一些咸鴨蛋。
“咸鴨蛋剛腌好,你上了山記得放在通風的地方。”陸蘆邊裝邊道:“我多裝了十來個,到時候你和大松哥一起分著吃。”
裝完咸鴨蛋,他又進了里屋,在木箱里翻出兩雙布鞋,裝進包袱里:“還有布鞋,我又給你做了兩雙,林子里樹枝多,走路時小心劃傷腳。”
沈應在旁邊看著,壓根插不上手,趁他系包袱的時候說道:“歇會兒吧,我來。”
陸蘆繼續幫他裝著衣裳:“沒事,我幫你收拾。”
沈應卻是看出了他眸底淡淡的情緒,掰過他的肩膀,讓他面朝著自己:“舍不得我?”
陸蘆不得不停下來,微垂著眸子,很小聲地嗯了聲,耳尖透著一抹薄紅。
沈應放柔了聲音道:“等下次我帶你一起進山。”
聽說要帶他一起去,陸蘆抬起眸子,有些期待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沈應也看著他,低下頭去,湊在他的唇邊輕啄了下,溫聲說了句:“我也舍不得你。”
兩人目光對視著,不知誰先靠近了誰,溫熱的氣息緩緩交匯,屋子里,轉瞬間便只余下一陣稍顯急促的喘息聲。
衣帶被輕輕解開,陸蘆順勢倒在了床上,在沈應俯身之前,抬手遮了下眼睛,紅著臉提醒:“門、門還開著。”
聽到這話,沈應只得暫時停下,低著嗓子說道:“等我一下。”
他說著轉身下床,關上堂屋的門,并插好了門閂。
門口,黑崽搖著尾巴想要進屋,嘭地一聲,被沈應無情地關在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