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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的花紋,之前安逸澄以為它是紀唯霸道而無聲的告白,而現在看來,這些都是用來迷惑她的煙霧。
定制一套手工家具需要很長的時間,一夜之間又出現了來自中國的傭人與保鏢,這說明紀唯對此事早有預謀。也許是忌憚安家,紀唯才沒在國內動手,他怎么可以這么無恥,用溫情的手段哄騙自己束手就擒,安逸澄想。
她知道紀唯堵住了她所有逃脫的出口,也不再抵抗,默默等待紀唯帶著真面目出現。
卻食難下咽,夜不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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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山集團大樓。
紀唯凝神,坦然坐在辦公桌后,用目光迎接朝他走來的安連如。
“安副總,請坐?!奔o唯伸手示意安連如。
安連如凝視紀唯的臉,仿佛看到她死去的情人,眼眶忍不住一紅,卻冷下臉說:“逸澄呢?她在哪里?”
“安副總怎么要來問我?”
“別裝傻了,小澈都告訴我了,她跟你在一起了,對不對?”安連如在心里埋怨安逸澄,恨她竟然還對紀唯念念不忘,恨她讓自己受制于人。更可恨的是,安逸澈明明知道這件事,還有跟著那個爭氣的女兒一起瞞著自己,直到出事了才愿開口。“小澈已經十天沒有聯系到逸澄了,你把她弄到哪兒去了?”
紀唯想起安逸澄,凌厲的表情柔和了幾分,回答說:“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安連如嘲諷地笑了笑:“難道說這里有人要害她嗎?你趕快讓她回來,你們兩個人不能在一起。”
“不行?!奔o唯篤定地說。
“你想要什么?”安連如皺著眉頭問?!安贿^你們絕對不能在一起。”
“你知道我第一次見逸澄的場景嗎?”紀唯陷入了回憶,帶著懷念的神色,“她是那么驕傲,又那么隱忍?!?
那天紀唯坐在房間的窗邊喝酒,聽到外面的爭執的聲音,漠然地開窗,目光卻被一抹清瘦的身影深深地吸引。
當時安逸澄滿懷期待地跟安連如回家,心里描繪著以后與安連如一起生活的歡悅情景。
這樣幼稚的幻想卻被安連如生生打斷,她盛氣凌人地說:“安逸澄,摘掉你的黑紗?!?
安逸澄護住手臂上的黑紗,直截地問:“為什么?”,家人去世后帶黑紗是家鄉的禮節,這塊黑紗承載了太多她對外婆的尊重與思念。
“晦氣!”安連如輕蔑地說。
“你太無禮了!”安逸澄被安連如的態度激怒,厭惡地吼了出來。
安連如意外,她以外平日里那個乖巧聽話的女兒會聽話地摘下黑紗,卻沒想到安逸澄竟敢當著司機與傭人的面與自己頂嘴,安連如一時氣急,伸手去撕扯黑紗。
安逸澄死命護住黑紗,嘴上還逞強地說:“我不會取的!”
安連如怒意更深,一定要讓安逸澄摘下黑紗,吼叫著說:“我看你是缺乏教養,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她的巴掌狠狠地落在安逸澄蒼白的臉上,安逸澄的臉頓時浮上鮮紅的掌印。
傭人扯開正在扭打的兩個人。
安連如整理好衣衫與頭發,平息一會兒,黑著臉進了別墅,走之前還丟下一句:“你什么時候想好了再進我的家門?!?
安逸澄坐在別墅門口的石階上,腦海里不斷回旋安連如說的狠話,好像自己需要更聽話一點,她落寞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