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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安連如心中有愧,厲聲打斷紀唯,“快讓她回來,公司里有授權書需要她簽字。”
“原來是為了授權書。”紀唯的話里帶著細微的嘲諷,果然安連如一點兒也不關心這個女兒。
“你不肯告訴我她的去向,不會是想跟我講條件吧?”安連如虛著眼狐疑地問,全身緊張起來。
紀唯只是笑笑,沒有明說。
安連如勾起唇角,用笑容掩飾心中的慌亂,說:“你想要什么?”
“那盤錄像。”紀唯的手指敲著實木辦公桌,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你接近逸澄是為了這個?”恐懼向安連如席卷而來,紀唯怎么會知道這件事?她顫抖著說:“你是不是想用她來當籌碼?你把她關到哪里去了?”
“她很安全。”紀唯想起安逸澄的笑顏,心里覺得煩擾,“你把錄像給我,我就告訴你她在哪里。”
“這不可能,肯本就沒有什么錄像,你別想用她來威脅我。”安連如堅持說:“還有,無論你對她是真情還是假意,你們都不可能在一起。”
“不可能嗎?”紀唯像是在自言自語。
“不可能。”安連如肯定地說:“無論怎樣,逸澈也是你們的親弟弟,你們怎么可以在一起,我絕對不會允許!”
紀唯譏笑,“你倒是將安逸澈保護得很好。”
“之前那件事也是你們做的吧。”安連如情緒激動地質問紀唯,一想到他們竟然能偽造如此沒有破綻的證據來陷害自己,她就不寒而栗。
“她的手段你已經見識過了。你總不想安逸澄也跟你有同樣的遭遇吧,她還真是蠢,自愿走進我的圈套。”紀唯目光悠深,像是在凝視遠方,補充說:“錄像應該不在家里吧,安逸澄已經幫我找過了。”
“好了。”安連如倏地起身,抓緊手提包,急忙回家確認,“無論你怎樣對安逸澄,我都不會把錄像交給你,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紀唯挑眉,說:“看來你一點也不關心她的安危。”
他嘲諷著安連如的無情。
安連如被拆穿,惱羞成怒地說:“不要管我們的家事。”
“你不也一直都在參與我的家事嗎?”紀唯反問。
安連如理虧,畢竟她的過往有太多污點,“你想對她怎樣都可以,但是別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
安連如說完,便毫不猶豫地離開。
“我就說嘛,這招不管用的,我的哥。”這時,躲在辦公室休息區的江若愚才慢悠悠地走出來,
“這大嬸是真的一點都不關心逸澄,從小就這樣。現在整個安氏都由逸澄說了算,安連如巴不得她出什么事,好光明正大地繼承遺產呢。”
“是嗎。可能性再小也總得試試。”想念與擔憂在紀唯的心中洶涌,他雖然知道安連如偏愛安逸澈,卻也沒想到她能做到如此無情。安逸澄小時候看上去惹人憐愛,卻從來不向別人訴苦、埋怨。她只會笑,像堅韌的草,像明媚的光。
“可現在失敗了。”江若愚泄氣地說,“哥,你還記得嗎,之前栽贓安連如挪用公款的那個杜明,他在牢里自殺了。”
“哼。”紀唯表情陰騭,咬緊牙說:“果然,只要因為紀家坐牢的人,都會死。”
江若愚嘆氣,說:
“姨媽是不會退讓的,對了,那錄像里面有什么東西啊?”
紀唯坦誠地說,“不知道。”
“咱們來推測一下?”江若愚試探道。
“不想。”與其說是不想,倒不如說是不敢。
那盤錄像里到底有什么?——讓陸融用盡手段要搶走、讓安連如不惜犧牲女兒也要守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