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能干什么?”江邪嘖了一聲,“她那經紀人肯定也早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在哪個角落拍照呢——之后爆出來,無論你是開門還是沒開門,這事兒都徹底和你逃不了關系了,說不定她們還會倒打一耙,說你是專門約她去你那兒的呢。”
楚辭簡直對這樣喪心病狂的炒作手段嘆為觀止,只是想想又覺得不對:“可把麻煩就這樣推給那位先生......”
“不麻煩不麻煩,”江邪笑瞇瞇擺手,“他方才掏身份證時拉開了包,我剛剛悄悄看了,他那包里有一本《piayboy》——”
他瞧見楚辭微微張開嘴的傻乎乎表情,只好將話說的更通俗了些,“他裝了本花花公子!穿著特別凍人的那種!”
——這下,楚辭徹底聽懂了。
何止聽懂,他瞬間連江邪為何會露出這樣不懷好意的笑都明白了,這人,是生怕這件事鬧得不夠大,想將尹夢夢的臉面生生撕下來踩在地上啊。
“也不是哥哥我不給她機會,”江邪斜斜挑起一邊眉,“她要是安安靜靜的不動那些歪心思,今晚自然什么事沒有;可若是她動了心思,打定主意要用這種骯臟的手段拉你下水......”
“那就真的別怪哥哥我,把她弄的身敗名裂了。”
他的眼里猛地綻開了凜冽的光。
尹夢夢對著穿衣鏡整了整自己的頭發,她剛剛才從浴室中出來,并不曾吹干,此刻發梢都濕淋淋地掛著水珠兒。發尾用卷發棒卷過了,特意在鎖骨處勾出了一個極其誘人的彎,恰恰好地盛放在那個小小的凹陷里。
鏡中的人滿面潮紅,那春情也像是沖破了薄薄的一層皮膚阻隔,肆無忌憚地彌漫開來。她方才還專門喝了一小杯紅葡萄酒,此刻唇中噴出的都是醉人的酒香,松松垮垮圍著齊胸的浴巾,秀白的大腿和小腿幾乎能反出光。
真是美。
她伸出指尖,碰了碰鏡子中自己的臉。
這樣的青春年少,可偏偏在這圈子里一日接著一日地蹉跎著,始終也沒有一舉成名的機會。而不知哪一日,她的眼角便會爬上細紋,皮膚也會慢慢松弛,身后永遠有年輕貌美的新人在迫不及待虎視眈眈——
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在這所有的一切發生之前,她必須要紅!
哪怕是黑紅,也非得逼著楚辭帶她一程不可!
桌上的手機振動了下,是經紀人給她發來了短信。
【幾個微型攝像頭都安排好了,可以準備出門了。即使他不開門也沒關系,只要明天他也從那房間里出來,這事就和他脫不了干系,公司的通稿已經準備了兩份,一紅沖天的契機就是現在了!】
她微微地吸了口氣,隨即擰開了門,悄無聲息地赤足踏在了走廊柔軟的地毯上。
隨即,按響了412的門鈴。
高級酒店的隔音很好,兩邊的房間都聽不到走廊上的動靜。尹夢夢按下一遍,見沒有任何反應,隨即屏住呼吸,緊跟著按了第二遍。
門后嘩啦嘩啦開安全鎖的聲音響起,尹夢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高處,幾乎不敢想自己的計劃竟然實施的如此順利。她的指尖微微打顫,在那門拉開一道縫的時候,想也不想便猛地抱上去。
如果沒有更多的肢體接觸,怎么能把這件事落實了?
“誰呀?這大半夜的?”門后的人不耐煩地拉開了房門,口中罵罵咧咧,“tm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水蛇也似的臂膀一下子纏了上去,可就在下一秒,她便覺察出了有什么不對——抱住的身軀矮小而胖,與楚辭偏向纖細的身形截然不同,連同鼻間噴射著的,也是濃烈的令她幾乎要暈過去的酒氣,而據她所知,楚辭有酒精過敏,從來都是滴酒不沾的!
可是方才,導演給楚辭的門牌號分明就是這個!
她心里一下子冷了下去,隨即慢慢地、慢慢地松開了手,去看眼前的這個人。
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眼里都是驚艷而淫邪的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邪緊跟著拉開房門出來時,尹夢夢已經和面前的男人廝打起來了。她的浴巾一邊都微微滑落下來,打理的慵懶又性感的卷發也亂成了一團糟,正死死地揪著男人的頭發不松手。他懶洋洋站在了旁邊,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說歸說,到底是先將身上的外套拋給了尹夢夢,示意她先穿好。
尹夢夢猛地松了手,跌坐在地攤上,哇的一聲哭出聲來:“江哥......江哥......”
她朝著這邊挪動了下,看起來似乎是想要拽他的褲腳。江邪眉梢一挑,想也不想地后退了一步,嫌棄地離她遠遠的:“拿開你的手!”
中年男人也從地上爬起來,被打的嘴角都撕破了皮,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摸了摸自己嘴角的血:“我說你這女人有毛病吧,明明是出來賣的,還裝什么裝?”
尹夢夢抽泣的更厲害了:“誰是出來賣的?!你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
“不是出來賣的,你大晚上穿成那樣按我門鈴干什么?”中年男人簡直莫名其妙,“上來二話不說就抱過來的難道不是你嗎?”
“......”尹夢夢無話可說,癟了癟嘴,一下子哭的更兇了。
江邪抱著手臂看完了這一場好戲,這才懶洋洋地用尹夢夢的手機通知了她的經紀人。經紀人方才已經通過隱形攝像頭看完了這一幕,他們都是老江湖,心里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急匆匆地趕到了現場,立刻便低聲下氣地對江邪道歉:“江哥,這事是我們做的不對,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您老人家要是不解氣,我讓夢夢給您跪下來您踹兩腳也行,您......”
他一個眼神示意過來,尹夢夢立刻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眼淚汪汪,哭的楚楚可憐。
“那我呢?”中年男人不樂意了,高聲嚷嚷,“她自己非得撲上來的,到頭來卻把我打成這樣,你們的小姐連點職業素養都沒有嗎?你看看我這脖子被撓的,你們總不能一點責任都不付吧?”
經紀人氣得直咬牙,卻不得不好聲好氣地上前周旋:“給您醫藥費,行吧?”
“多少?”
“五百。”
“才五百?”男人的聲音猛地又高了,作勢要下樓去喊服務員,“我倒要問問,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是怎么進來的——”
經紀人哪里能讓他去喊?這樣一喊,尹夢夢的聲名才是徹底完了,他只好抑制住心中突突直冒的火,勉強和對方商量,“那您看多少合適?”
中年男人獅子大開口:“三萬。”
“......三萬就三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