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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碰到了個cp粉,不管怎么解釋,她都堅持相信我們是出來拍婚紗照的——哦,對了,順便還嚎啕大哭著祝愿了我們早生貴子百年好合。”
大林:“......”
作者有話要說: 碰到堅持認為寫詞是在拍婚紗照的cp粉。
cp粉激動的大哭,江邪只好掏出糖來安慰她。
cp粉:(聲抖)這是喜糖?
江邪:......不,不是,這只是我用來戒煙的糖。
完全聽不進去的cp粉:啊!啊!!啊!!!這是喜糖!!!!!
寫詞二人:......
第61章 暴打白蓮
整整一日下來, 尹夢夢都未能得到什么和楚辭親密接觸的機會。即使是眾人一起吃晚飯時,他們兩個也坐的離她遠遠的,中間那一張桌子活像是隔了道銀河。江邪不知是吃到了什么,忽然賊兮兮地一挑眉毛, 用筷子夾了一點喂到一臉好奇的楚辭嘴里, 后者前一秒面上神情還是帶著期待的, 后一秒便驟然變化,猛地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呼哧呼哧直倒抽氣。
“啊啊啊!辣!!!”
江邪拍著大腿,笑的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還故意用身體擋著礦泉水瓶不讓他拿。
“給我讓開!”楚辭被辣的眼角都泛起了絲絲紅暈,琉璃似的眼珠上蒙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水霧, 氣急敗壞地瞪著他,“再不讓開,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樣?”江邪故意逗他。
楚辭只覺得自己嘴里和胃里都火辣辣地燒著,沒好氣道:“我就噴火啦!——別不信啊, 我真噴啦!”
尹夢夢低下頭來,再看自己碗中的菜都覺得沒了胃口。
鄰座的嘉賓是個三十出頭的男演員,性格溫吞木訥,瞧見那邊鬧個沒完的兩人,也不由得笑著感嘆道:“他們兩個感情真好。”
“哪里能不好?”大林聽了這話, 倒是扭過頭來一笑,“當時丑聞纏身的時候,可只有這么一個人替他出來說話, 也不知道幫他分走了多少罵名。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若是我有這么一個朋友,也得和他打一輩子的交道。”
尤其是在光怪陸離的娛樂圈中,人人渴盼著向上爬,他們待的時間稍微久一點的,都看慣了落井下石背后插刀之事。哪怕是前一夜還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夫婦,后一日也可能為著某些利益名聲而操戈相向,更不要說是靠著交情攀起來的朋友了。這圈中極少有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的,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反過去插朋友兩刀。
畢竟資源只有這么多,誰不想干掉敵人,獨守王座呢?
也是因此,楚辭當時挺身而出的行為便顯得愈發(fā)可貴——大小林親眼見證了當時那一場風波,深知若是攤到自己身上,自己是定然翻不了身的。除卻羨慕江邪那能為他提供足夠倚仗的家庭背景外,也不由得于心下羨慕江邪能有這樣一個真心待他的朋友。
尹夢夢翻了翻自己碗中剩余的飯菜,徹底不作聲了。
節(jié)目組雖然在白天的任務安排上比較苛刻,可給嘉賓提供的吃住等生活條件卻著實沒話可說。楚辭打開房門時,他的行李已經整整齊齊擺在了套間的休息室里,經過整整一日的奔波,他也著實累得不行了,首先甩了鞋,一下子撲到了軟綿綿的沙發(fā)中,覺得自己簡直像是踩踏在了云朵上,渾身的筋骨都在一瞬間軟了下來。
江邪卻在此時篤篤敲響了他的房門,喊他:“小朋友!人呢?”
楚辭心不甘情不愿從沙發(fā)上下來,打開一道縫讓他進來:“干什么?”
“走走走,”江邪挑起嘴角,“換間房去。”
楚辭一頭霧水地被他拽著走了兩步,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里挺好的,突然間換什么房間?”
江邪一巴掌拍在了他腦門上,笑的不懷好意:“你別管,聽哥的。哥哥我吃過的鹽,可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呢。”
他們兩個悄無聲息溜出了房間,在沒有驚動任何旁人的情況下去找服務員調換房間。
服務員小姐雖然對他們突然要求換房間的行為一頭霧水,可耐不過她是薛芷蘅的粉,本身就對楚辭有著些愛屋及烏的好感,再對上那雙澄澈漂亮的琥珀色眸子,便連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立刻為他們更換了入住信息。新的房間離楚辭原先的房間隔了老遠,在走廊的另一頭,離江邪的房間倒是極近。
江邪摸摸下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間笑的不懷好意了些。他壓低了聲音,悄悄問:“左邊那位,也是來辦理入房登記的?”
楚辭覺著他笑的一肚子壞水兒,就像是要拐小雞進家的黃鼠狼。
左邊那位來辦理入房登記的中年男人生的四肢肥短,挺著一個富貴的大肚腩,許是因著年歲已大,眼下都是一道又一道的溝壑,低著頭時顯出了幾分刻薄相。他一面辦理著手續(xù),一面旁若無人高聲打著電話,每到說起金額時便刻意加重了語氣,生恐別人聽不見,幾乎將“暴發(fā)戶”三個字貼在了腦門上。
倒是右邊的小哥身材高大,眉目生的沉靜如墨,分明的唇線微微地緊抿著,帶著些難以接觸的凜冽感。他仿佛是聽到了什么,漫不經心抬起眼,朝著兩人這邊看了一眼。
“給他,”江邪渾然不覺,壓低了聲音與服務員說悄悄話,“把我們方才退的那間房安排給他,好不好?”
他生的好看,與楚辭那種不帶一絲侵略性的好看完全不同,江邪眉目英挺,彎起眼睛時,眼里都像是咕嘟嘟煮沸了一鍋熱湯,邪氣隨著沸騰的熱氣擋也擋不住地撲面而來,呼啦啦插了無數勾人的小鉤子。女生大都會對痞帥痞帥的男生心懷好感,服務員也不例外,只是看了他一眼,臉便情不自禁有些泛紅了,兩只手無措地交握了一下,細聲細氣道:“好。”
她轉身與同事悄悄說了幾句話,果然便將楚辭先前所住的412房間安排給了這位先生,又偷偷扭過頭來,對著寫詞二人點點頭。
目標達成,江邪愉快地將楚辭一拉,哼著小曲兒上樓。
楚辭仍然在拼命往后看,狐疑道:“我怎么看著那個人好像有些眼熟?”
那樣凜冽如雪嶺之花的容貌神態(tài),總覺得似乎是在什么地方看到過,甚至不止一次。可如今回憶起來,卻又模模糊糊的記不分明。
“你管他呢?”江邪按了電梯按鈕,懶洋洋道,“反正是個路人。”
說的也是。
楚辭將這事拋開,隨即又想起方才的事來:“為什么要換房間啊?還要換給那位先生?”
江邪的眼睛隱隱發(fā)亮,靠在電梯上幸災樂禍地吹口哨:“當然是等著看戲了。”
“???”
“你等著,”江邪瞇起眼,“今天晚上,那個姓尹的肯定會來敲你房門,說不定還會就裹著一件浴袍過來,你信不信?”
楚辭目瞪口呆:“來敲我房門干什么?”
總不能是在夜里兩個人摸黑討論臺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