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們這一口氣,真的忍了太久。
在之前,為了楚辭著想,她們強行按壓下了心里的怒火,甚至當對方指著鼻子罵時也只是若無其事與對方強行普及了一番慈善,連辯白也是斟酌再三極其溫和的——可如今還說什么?這樣的忍氣吞聲,換來的并非是對方的適可而止,反而變本加厲甚至威脅到了楚辭自身,這樣危險的事情,有一天居然會發生在她們小心翼翼護著的人身上,只是想想,都讓人覺得后怕。就像是一滴水濺到了滾燙的油鍋里,整個飯圈都為之徹底沸騰,豎起了身上所有的鋒芒擺出了敵對的姿勢,眼里翻卷的都是滔天的怒火。
他是姑娘們發誓要保護的人。
他是她們所有人最后的底線。
在這條底線被踏及之時,這個粉絲團體所爆發的能量,幾乎讓整個飯圈都嘆為觀止——她們甚至強行接手了蘇宴之家整個話題界面,將大量蘇宴之粉絲冷嘲熱諷的留言紛紛拼湊成圖,大張大張地進行刷屏。所有發表這些評論的粉絲,也被她們不厭其煩一個個單獨圈了出來,并報以良好而且真心的祝愿:希望你們家正主以后出這種事時,你們也能是這副惡心人的嘴臉。
除此之外,這兩次網絡暴力的始末也被擅長做視頻的粉絲剪輯了出來,集資花了大價錢請營銷號進行了轉發,并呼吁所有圈子的粉絲一同合作起來抵制anti。薛芷蘅和江邪的大粉率先回應了呼吁,也一同投身作戰之中,他們兩家的力量遠比楚辭的要強大,如今強強聯合,到了第二天,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她們四處活動的身影。
lc本并不著急將楚辭受襲的事說出去,卻不料當時停車場里有一個臨時聘來的保安看到了這一切,等楚辭去了醫院,就立刻賣給了幾個狗仔,因此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這件事早已鬧得沸沸揚揚。好在楚辭的粉絲大多數都是理智粉,及時地把控了輿情走向,讓他們也松了一口氣。
事不宜遲,lc在經過警察同意后,立刻公布了當時的監控視頻。
這個監控攝像頭安在隱蔽的墻角處,并沒有拍到女生的正臉,只能隱隱看清楚她裝作粉絲請求拍照的行為。隨后,當她的手突然從口袋里將什么潑過來時,幾乎所有看視頻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猝不及防。
這是他們所有人的感覺,然而下一秒,楚辭便有了反應——他身體的柔韌性本就不錯,如今眼疾手快,猛地向后傾倒并退了一大步,險險地避開了潑過來的液體。
接下來的畫面便是拔腿就跑的女生,還有沖入鏡頭拉著楚辭檢查的唐元,隨即唐元心急如焚地將楚辭帶上了車,駛向了醫院。
這一段視頻到此結束,簡明易懂,只是看得人額頭都出了密密的冷汗。尤其是在官方將那液體潑到地上的照片也一同放出來之后,所有人都被這種近乎喪心病狂的行為震驚了。
先前說楚辭是作秀的聲音也瞬間小了大半,畢竟那一躲,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若是不小心沾染上一點,那便是毀容的事了。容貌在這個圈子里幾乎是藝人一生的倚靠,又怎么會有人為了一時的炒作而拿自己的臉開玩笑呢?
而在那之后,又是一個驚天炸彈。
襲擊楚辭的女生落網了。
作者有話要說: 楚辭:說出來,有什么問題,哥替你解決。
秦陸:生理問題,哥也負責解決嗎?
楚辭:......
然后秦陸就掏出了他的......生物和物理習題集。
第35章 再次撒糖
再次造訪警察局時, 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先前接待他們的民警穿著板正的制服,眉頭微微地蹙著,顯出幾分為難之色來,他正在和坐在他面前的一對母女說話, 看見楚辭走了進來, 立時便眼睛一亮。
“楚先生, 您來了,”他如釋重負地站起來,伸出了手,“這位便是當時的作案人了, 先坐下來聊一聊吧。”
他面前的小女生垂著腦袋,烏黑的長發軟軟地覆蓋了大半面容, 看不清楚此刻神情。只是那位穿著十分貴氣的中年婦女立刻皺起了眉頭,涂得鮮紅的手指叩叩敲了幾下桌子,不滿道:“什么叫做作案人?”
民警按了按眉心,只覺得頭疼, 無奈苦笑道:“吳女士,您的女兒拿硫酸襲擊了別人,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事實?”聽到這兩個字的媽媽立刻吊起眉來,妝容精致的臉上也出現了幾分不滿,“你怎么這么說話?我家囡囡才十五歲, 你就把這些詞安到她身上,你安的是什么心?這也是你們這些警察該說的話嗎?”
民警早已經見識過了她胡攪蠻纏的功力,此刻也只得勉強打起精神草草應付了兩句。這位母親這才轉過身來, 在楚辭踏入警局之后,第一次正眼打量了他,上上下下都仔細梭巡了一遍。
楚辭坐在原處任由他打量,跟在他身后一起來的秦陸卻顯然不樂意了,緊緊地抿住了雙唇。
看了半晌,她才眉梢一挑:“楚先生?”
見楚辭應了一聲,她微微勾起涂得鮮紅的唇角來,不緊不慢道:“楚先生恐怕不太了解,我家囡囡還沒滿十六歲呢,只能算是部分刑事責任能力人,在沒有造成重傷或死亡的情況下,就算是法律,也是沒辦法追究責任的。”
她頓了頓,又道:“況且楚先生這種寬宏大量的人,肯定不會在乎小孩子這一點惡作劇吧?”
三言兩語間,她已經干脆利落將此事定了性。
小孩子的惡作劇,而已。
身后的秦陸身體猛地繃直了些,幾乎是控制不住地便要站起來——可在他動了動身體時,卻有另一只手平靜地按在了他的雙手上,輕輕拍了拍。
這顯然是一個安撫性的動作。
原本幾乎要炸毛的小孩被楚辭溫柔的拍撫瞬間壓下去了幾分火氣,只在原處輕輕挪動了下,不動聲色地將那只原本是來安慰自己的手握得更緊。順帶一根根掰開了對方的手指,連指縫也磨蹭著對方的指縫,親昵地十指相纏。
他們都坐在桌前,手被掩在了桌下,因此其他人都未察覺到什么不對。民警聽了這位媽媽的話,臉上充斥的都是無奈的苦笑,看向楚辭的眼里都帶了些同病相憐的味道,顯然是已經將這番言論翻來覆去聽了好幾次了。
似乎仍覺得不足,這位母親又悠悠補上了一句:“如果楚先生真的介意,當時您去醫院檢查的費用,我也可以支付的。只是楚先生若是死活揪著此事不放,只怕就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小題大做個鬼!這回,連飄在空中的那一對鬼也不由得暗罵了一句。
如果不是有它們護著,只怕楚辭就真的著了此道。萬一濺到了臉上,輕則毀容重則灼傷雙眼,無論哪一條,楚辭這職業生涯都可以說是徹底完了,先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水——這樣危險而惡性的事,在對方口中就只是輕飄飄的小事一樁么?
奇怪的是,楚辭卻絲毫也不生氣,甚至還輕笑了兩聲,將目光轉移到了從一開始便一聲不吭的女生身上。
“你叫什么?”他語氣溫和,仿佛只是在街頭和人隨意聊天。
小女生飛快地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隨即又將頭埋了下去:“章......章晴晴。”
“晴晴,”楚辭點了點頭,隨即不著痕跡地坐的更近了些,耐心地問,“你知道那里頭裝的是什么,對嗎?”
談及那瓶硫酸,章晴晴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慢慢將頭抬起來,直直地看向他:“對。”
“為什么?”楚辭神色不動。
他這句話問的無頭無尾,章晴晴卻瞬間知曉了這是在問什么,一瞬間眼眸里都簇簇燃起了火。她一下子將身體繃直了,聲音也尖利起來:“你是活該!”
她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了身,連民警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伸出手臂護了一下對面的楚辭,像是生怕她做出什么過激性的攻擊動作。然而章晴晴只是怒瞪著眼睛,義憤填膺地一條條數起了楚辭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