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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序唇角浮起個弧度,也沒睜眼。
溫言索性把手機鈴聲打開,俞南的消息叮咚叮咚連成串地發過來。
陸知序這樣一個喜歡安靜的人,今天竟然破天荒地容許了這吵鬧聲,半點兒反對都沒提。
溫言氣狠了,捏著手機去戳陸知序。
一副不想和他有肢體接觸,又實在有事不得不喊他的樣子。
陸知序一睜眼,就見到小姑娘被氣成只小河豚。
他失笑。
還好,總算不是全然沒心。
“有事啊?”他帶了逗弄的心思,開口也就隨性。
溫言:“昂,溫衡怎么會在你那兒。”
“他一個人在家害怕,又找不到你。我去接的他。”
溫言盯著陸知序看了會兒,見他眸中一片坦然神色不似作假。
恍然大悟:“這才是你遲到的原因?”
陸知序睨她一眼,慢條斯理說:“不然呢,我又不騙人。”
“誰騙人了。”
溫言剛想和陸知序好好理論理論,電話突然響了。
她沒注意看來電顯示,順手接起來。
沈雋的聲音在車廂很突兀地響起。
“溫言!我剛看到溫小衡給我打了三個電話,我下午在打球手機扔一邊呢,他沒事吧?”電話那頭聲音有些喘,聽著像剛從球場下來。
溫言一滯,找了個理由:“沒事,他可能就是有點想你了。”
手腕倏地一痛,是陸知序。
他竟然解了她的安全帶!
這個瘋子拽著她的手腕,掐著她的腰,將溫言直接抱坐到自己腿上。
“你瘋了嗎?!”溫言一手接電話,一邊以唇形無聲對陸知序抗議。
陸知序譏誚地彎彎唇,也以口型答:“繼續講。”
他修長如玉的指,深深捏進她腰間的肌膚,摩挲起來,激起溫言渾身的雞皮疙瘩。
哪里還有什么接電話的心思。
她用力掙扎,還好沈雋話多,一個人就能講到天荒地老。
沈雋朗笑著說:“我也想溫衡了,這周日,我去京市看溫衡吧?帶他去游樂園玩,你有空嗎?”
陸知序唇邊噙著笑,眼眸卻深得好似寒潭,望不見底。
他抬手捏住溫言細膩的頸,指尖肌膚陷進柔軟的觸感里。
陸知序瞇了瞇眼,用氣聲警告:“說,沒空。”
溫言艱難地答:“……不用這么大老遠過來的,我后面準備送溫衡去上興趣班了,不一定有空的。”
她盡量答得婉轉,但陸知序仍舊對這答案不滿意。
他又兇又狠地吮上溫言領口前敞露的大片肌膚,懲罰似的種下殷紅玫瑰。
她太白了,又穿著杏色這樣溫柔的顏色,就該留下點兒紅的粉的青的紫的濃重色彩才對。
陸知序呼吸短促地急了下,眼底有暴戾的施虐欲閃過。
溫言被吮得腳尖都繃直了,整個人向后仰跌,被親得靠到了椅背上去。
李一白渾身僵直地離靠背不知多遠,眼觀鼻鼻觀心,將一段路開出了龜兔賽跑的精神。
潤澤的水聲不知何時響起,溫言的肌膚被吮得像星空一般斑駁。
她眼角變得潮濕,被陸知序親得七葷八素。
她顫著想去掛電話,可陸知序將手機徑直搶過,扔在了真皮座椅的一邊。
沈雋的聲音還在不住從一旁傳來,講著自己回滬后的見聞。
溫言半咬著唇,無聲罵他:“混蛋,掛電話!”
陸知序好笑搖頭:“想都別想。”
他唇齒壓上她腫脹的紅唇,慢條斯理地研磨,噬咬,親得溫言含著眼淚一縮一縮地朝上躲。
“躲什么?親給他聽。”陸知序宛如一個無賴。
她的窘迫不安,全寫在臉上,眼神里又出現陸知序習以為常的羞惱和恨。
陸知序饜足地長嘆一口氣,像從這眼神里汲取到最美味的貢品。
他撬開她的唇舌,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懷里是她瑟縮的身子,和亮得不可思議的晶瑩的眸子,滾燙的融進骨血里的軟,熨帖得陸知序心情極好地瞇起眸。
“溫言?溫言,你在聽嗎?”沈雋一個人說了很久都沒聽到回應后,終于掛了電話,“忙去了嗎?那我晚上再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