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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組合在一起,平心而論,的確有1+1>2的反差。
“她啊……”岳琴撇了撇嘴,“就我跟你說那小花旦林夏啊,韓國進修回來的,唱跳愛豆出身,剛回國就火得一塌糊涂,sss級綜藝上了好幾個,電視劇電影資源多到爆。”
溫言不太懂:“她很厲害嗎?”
不然怎么可以跨界跨得這么順暢,而她還這樣年輕。
但這女孩兒的確很漂亮。
是不膩的那種甜,一張娃娃臉,有鄰家小妹妹的親和,卻比鄰家小妹妹平添幾分驚艷。
也難怪她的東西能出現在陸知序家。
這位才是,實打實的“小姑娘”。
她算什么小姑娘。
岳琴心情復雜地和溫言解釋:“唱跳實力是沒得說,但演技……也就那樣吧。林夏后臺很硬,有資本捧。也不知道我追這小樂隊怎么能請動這尊菩薩帶他們的。”
小樂隊畢竟蹭了林夏的流量,岳琴又愛又恨,話只好收著說。
溫言卻懂了,笑笑:“資本?陸氏。”
“對,你不提我還忘了。就你兒子他干爹,被拍著跟這位出入陸氏的酒店好多次了。但很特么神奇的是,從來沒有人傳陸總是林夏的金主,難道這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營銷號都變啞巴了?”岳琴劃著手機,想不明白。
“干爹個頭。我寡婦,我兒子——喪父。”
溫言粲粲然一笑,那張昳麗的臉上所含著的顏色,登時讓周遭所有的空氣跟著褪色。
她在岳琴的怔愣中收回目光,拿出手機利落點了幾下。
岳琴好奇:“你在做什么?難不成是跟陸總打聽八卦?你們現在已經熟成這樣了嗎?”
“沒干什么。”
不過是簡單拉黑了一些對溫衡有企圖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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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幾絲金黃色的陽光偏進東湖墅锃亮的落地窗里。
整個房間像一副色彩濃稠的油畫,窗外滿園玫瑰的明亮直濺到房間里,將房間里所有的陳設都染得繽紛。
唯獨染不亮陸知序蘊著點兒漠然的目光。
他在十分鐘前,剛發現溫言又把他拉黑了。
房間冷氣被他調低好幾度,心底那點躁悶卻愈演愈烈。
他伸手扯了扯領帶,青筋從手背爬到額角。
陸淮正百無聊賴地癱在沙發上玩保衛蘿卜,眸光隨意一掃,見到陸知序這模樣,愣了愣,慢慢吞吞從沙發直起身,一點點換做正襟危坐的姿勢。
手機聲音也一點點關小,直至徹底無聲——生怕惹著這位掌控他財政的主兒似的。
然而無論他如何小心,到底還是已經惹著了。
陸知序冷得像刀的目光閃過來,將陸淮斬得七零八碎:“誰讓你過來的?”
陸淮一愣:“不是你把我從巴黎揪回來……”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陸知序淡聲。
“成,卡給我開了,立刻消失,慢半秒我是狗。憑什么啊,就把我卡停了,沒見你停陸遲風的卡,停林夏的資源。”
陸知序眼底黑黝黝地掃他一眼。
看傻子似的。
陸淮自討了個沒趣,怪沒勁兒地又躺回去。
也是,陸遲風是陸知序親弟,林夏是陸知序從小看著長大的表妹。
論關系,誰都比他這個打小住進陸家只為搶家產的侄子親密。
更別提他爹陸鳴當年還正兒八經打過陸氏主意,跟陸知序斗得死去活來的。
后來陸淮找機會和溫言通過氣兒,兩人琢磨著陸知序的胃病就是那段日子跟陸鳴爭權折騰出來的。
陸知序沒把他從家里趕出去,現在還愿意從手指縫里漏點錢給他花,已經算他陸淮識時務為俊杰很會做人的結果了好嗎!
陸淮很懷疑就連這么點好,還都是看在當初他把溫言帶回陸家做家教換回來的。
想到這兒,陸淮煩躁地一撓頭,半句話都再說不出口,只得在陸知序漸冷的目光里一點點噤了聲。
也不知誰又惹著這位祖宗了。
“先回答我個問題,要誠實。”
陸知序閉著眼,手指敲落在路易十六風格的漆板銅鎏金古董桌上,一下一下,沉悶得讓陸淮受不住。
“您說。”對著陸知序,陸淮到底沒敢太僭越。
他從小就怕這個冷冰冰的小叔。
本來按族譜血緣關系,其實陸遲風是陸知序親弟,他才該是陸淮正兒八經的小叔叔。
可是陸遲風跟陸淮一般大,從小在國外長大,人挺好玩,而且和陸淮初見面,兩人就對陸知序的冷漠產生了靈魂般的共鳴。
陸淮實在張不開嘴喊陸遲風小叔,就當差了輩兒的兄弟這么混著。
再加上一個年紀比他們倆還小點兒的林夏,三人夠組成個陸知序受害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