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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一個女孩,頭發高高挽起,渾身上下,只戴一條鴿血紅的寶石鑲鉆項鏈。
“咔嚓”一聲,鐵籠底座開始三百六十度旋轉。強光之下,能看清女孩身上的每一根毛發,脖間的寶石熠熠生輝。
此時,鐵籠邊走來一名拍賣師,有人端上來幾個號牌和紙筆,分發給在座的每一個男人。
池晏舟拎起號牌,像在看一個稀罕物件,笑道:“這什么意思?人i口買賣?還是價高者得。”
沈奕安笑道:“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干,看見那條項鏈沒?從抹谷那邊采來的,品相比你那對耳環好。”
說著,眼神掃了一眼于喬。
池晏舟親昵地捏捏她的耳朵,轉頭問她:“你想要那個嗎?”
那條項鏈一看就是價值不菲,于喬搖頭,誠實回答:“不要,太貴了,而且我也沒場合戴?!?
話音剛落,便聽見沈奕安輕嗤一聲,不屑,卻贊同。
于喬知道,他一直看不上她,連掩飾都沒有。但她又沒惹他,似乎階層不同就是她的原罪。
她抿了抿嘴唇,忍住心中的不悅。
這時,拍賣師介紹規則,每個人在紙上寫上一個心里價位,密封起來。然后大家開始競拍,出價最高者競拍成功,支付的只是信封中所寫的第二高價格。
而信封中出價最高的那個人,會有一個格外的驚喜。
池晏舟看了看于喬,似乎能讀懂她的心情,揉了一把她的頭,也沒說話,思索一番后,在紙上寫出了一個數字,然后舉起號牌來報出了第一個令人心驚的報價。
眾人知道,他勢在必得。
但喊的只是數字,也不用實際支付,其他人也開始加價。只是每次加價都有個前提,那就是需要留下一樣自己身上的東西。
男人都有好賭的天性,不一會兒,桌上就擺滿了手表、袖扣、皮帶,有的將襯衫都脫了,只穿一條褲子,還有個甚至將抱在懷里的女人也交了出去。
漸漸的完全超過了那條項鏈的價值,眾人便收了手。
男人都是勢力的,他們都明白,這只是一條給女人戴的項鏈而已,只是一場賭博游戲。沒有必要花費過多。
此時不遠處一男人的喊價最高,他換了個姿勢,好整以暇地看著眾人。
池晏舟已經將什么皮夾、領帶、手表的都留了下來,見此微微一笑,把車鑰匙扔了出去。
“你瘋了啊!”于喬抓住他的手腕,低聲斥責。
他們今天來時,開的是那輛黑色奧迪,外表低調,內里卻大有乾坤,但最難得的還是那塊數字相同的京a車牌。
他卻淡定地拍了拍她的手,報出了另一個最高價。
沈奕安抬起眼皮,瞥他一眼?,F場也無人再競價。
拍賣師將信封逐一拆開,紙上寫的最高價者也是他。
隨即,鐵籠被推到他面前。籠子門打開,女孩走出來,跪坐在他的腳邊。
池晏舟指著女孩,望向沈奕安:“我要的是項鏈?!?
沈奕安笑了笑,說:“價高者的驚喜。”
池晏舟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對于沈奕安這種惡趣味,他早就習以為常。他能做點什么正經生意,反正他老子的錢幾輩子也敗不完。
但這次還長進了,不像先前那個會所,不僅搞什么跪式服務,人一進門,七八個小姐生撲上去,壓在沙發里,笑得花枝招展,根本不管客人叫救命。他呢,就為圖一樂子。
這個人,甭管外表再光鮮,內里就地地道道的俗人。白天穿西裝打領帶,翻的是財經周報,也不妨礙晚上愛看女網紅跳脫衣舞。
聽說這次還是專門去舞蹈學院找的女大學生,從小學藝,這才先像模像樣地跳了幾支舞。
他仔細打量著腳邊的女孩,只見她紅唇粉面,兩眼含情,哪個大學生這么騷情。
他用手指挑起女孩脖子上的項鏈,叫她解下來,然后替于喬戴了上去。
果然寶石要成套才好看,項鏈一戴上去,與耳環相得益彰。
若說不虛榮,那是假的。
看著旁邊的女人投來羨慕的眼光,于喬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脖子。可是再看跪坐在池晏舟腿邊的那個女孩,她心里實在不好受。
女孩不著寸縷,光潔得如同一塊美玉,她這才明白,原來項鏈只是幌子,而女孩才是游戲的最終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