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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詩妤從回憶中回過神,嘴角輕輕勾起。
***
和蘇冉冉出門玩了一上午的韓承鈺兩人剛回到家,就見韓繼盛正坐在沙發上抽煙,臉色陰沉。
孟疏月正在客廳里走來走去,神情焦灼。
韓承鈺臉上笑意微斂,問道:“爸,孟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孟疏月看見韓承鈺眼睛一亮,走上前一把拉住韓承鈺的手,懇求道:“承鈺,你可要救一救你妹妹啊!”
“芷嫣?她怎么了?”韓承鈺聞言聲音中也多了一絲著急。
他回到韓家后,這個妹妹對他很是親近,每天晚上還會送一杯牛奶到書房里給他,出去玩也不忘給他帶禮物回來。
因此他們兄妹倆感情不錯。
孟疏月抹了一把眼淚就開始述說:“芷嫣她今天出門去拍一個雜志,誰知道一起拍雜志的還有一個叫喬詩妤的女明星,仗著自己的影后身份看不起我們芷嫣,出言羞辱她不算,還打了她。”
“芷嫣被我們從小寵到大,哪兒受過這種委屈啊!就打了回去,指甲不小心刮到了對方的臉。誰知道,這喬詩妤就直接報警把芷嫣抓到了警察局,還顛倒黑白說是我們家芷嫣先挑釁她,還給芷嫣安了個故意殺人未遂的罪名。這是要害死芷嫣啊!”孟疏月坐到地上,一邊哭訴一邊拍著大腿。
“我和你爸已經去過警局了,警局那邊說,你妹妹這種情況,至少也要判3年以上。你妹妹還這么年輕,怎么能坐牢呢!這不是毀了她一輩子嘛!”
韓承鈺眉頭緊蹙,問道:“如果是對方挑事在先,芷嫣就是正當防衛。拍攝現場那么多人,只要他們為芷嫣作證,警局也不能誣陷好人吧!”
孟疏月伸手一把抓住韓承鈺的腿,“是凌家人,那喬詩妤背后有人,是凌家的人。凌家的人放話說,誰敢為芷嫣作證,就是與凌家作對。拍攝現場的人根本沒人敢為你妹妹說話。承鈺啊!你可就這一個妹妹,一定要救救她啊!你妹妹向來親近尊敬你這個大哥。你救救她好不好,就當孟姨求你了。”
韓承鈺蹲下,先將孟疏月的手從自己褲腿上扯開,才道:“孟姨,你先冷靜。芷嫣是我妹妹,我肯定不會不管她。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才能幫到她。”
“警局那邊說,必須取得受害人諒解。我們已經給喬詩妤打過電話了,可是喬詩妤知道我們是誰后,直接就把電話掛了。再打過去就怎么也不接電話了。”
“承鈺,喬詩妤背后的金主是凌家的凌墨,他是你舅舅。你能不能出面去跟凌家那邊溝通一下,讓他們放過我的芷嫣。”孟疏月抬頭望著韓承鈺一臉哀求。
聽到凌家,韓承鈺面色微變,上次去凌家莊園,凌家一家人對他的態度還歷歷在目。
“是啊!承鈺。”一直沒出聲的韓繼盛也開口了,“你妹妹才20歲,如果真的坐牢,她的一輩子就毀了。凌家那邊到底是你的外家,或許能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你妹妹。”
第42章 報應“你說你,怎么就逮著我的家人禍……
警察局,審訊室。
“豹哥?”白殊行雙手環胸,神情散漫,“現在應該叫豹叔或者豹爺了吧!”
豹哥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也漂亮得的年輕人,沒說話。
“豹哥,本名張友順,65歲,從15歲開始,干著拐賣人口的買賣,至今已有整整50年。你說,你都這把年紀了,怎么也不為自己的子孫后輩積點福呢!”白殊行眼中滿是真誠的疑惑,“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怕報應啊!”
張友順無動于衷,依舊不說話。
白殊行也不在意,繼續以聊天氣般的語氣道:“45年前,你拐賣了一個叫瑤瑤的3歲女孩,將她帶到了夏國最西南方靠近邊境地方的大山里,將她賣給了人家做童養媳,你還記得嗎?”
坐在后面的凌思煙瞳孔猛地一縮,愕然地看著前方的豹哥。
白殊行自問自答:“應該是不記得了。還有26年前,你在a市拐走了一個叫白慕川的2歲男孩子,你大概也不記得了。”
“你怎么會記得呢?”白殊行輕笑一聲:“估計你都不知道那些孩子叫什么名字吧?畢竟,他們只是你手里的貨物,你不問來路,只管歸處。”
“我真的很好奇。這么多年,有成千上萬個家庭因你而支離破碎,你就真的那么心安理得,晚上半點不會做噩夢嗎?”白殊行語聲溫和,好似在和好友聊天。
“想來是不會,我看你現在精神頭挺好。”白殊行裝模做樣上下打量了一下豹哥,“可是有的時候啊,這天理昭昭,因果輪回,你還真是不得不信。”
“你知道嗎?就我剛剛說到的那個小女孩,她被你賣到了大山里,十幾年后,被一個去山里采生的畫家給救了。她以為那是踏著七彩祥云來救她于水火的英雄,殊不知,那只是一個看中了她美貌,喜新厭舊的感情騙子。她嫁給了那個畫家,還為他生了個男孩兒。”
白殊行以講故事的語氣繼續述說著:“就在她沉浸在幸福生活里的時候,男孩被人拐走了,從此不知所蹤。女人整天求著畫家去把他們的兒子找回來,卻只引來了男人的厭倦。畫家厭煩了女人,卻貪戀女人的容貌,再次讓她懷上了孩子。又在她確診懷孕后流連外面的溫柔鄉,開始夜不歸宿。十月懷胎后,女人再次生下了一個男孩。”
“她對這個孩子很好,親力親為地照顧他,每晚給他唱童謠,講睡前故事,陪他玩,教他識字數數。如果她能安心地養孩子就好了。”白殊行嘆了口氣,語氣里多了一絲惋惜,“可惜她心里偏偏還念著那個心已經不在她身上的男人。在跑出去找他的時候,被人害死了。”
“她的孩子見到她的時候,她還有一口氣,她撐著這口氣,對自己的孩子說‘媽媽這一生,不恨你爸爸,只恨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