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沐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乘淵搖頭,“不是他。章兆琛這半個月都在中函,昨日夜里才回府,鑰匙也都貼身帶著。他聲稱不認(rèn)識楚風(fēng)閣的小倌,且年關(guān)過后一直在外地,已經(jīng)數(shù)月不去望月樓,這段時(shí)日都是宋源在打理。所述種種,一查便知,作不得假。”
“宋世子?”薛南星差點(diǎn)忘了,宋源也算是望月樓的東家,“若他想辦法拿到管事手中的鑰匙,即便是詩會當(dāng)時(shí)在場,也不能擺脫嫌疑?!?
提及此,薛南星心下一沉。案發(fā)后宋源第一時(shí)間沖上望月閣,雖也合乎情理,可是他不管不顧沖到闌干邊的反應(yīng)著實(shí)有些過于慌張,似乎……是在確認(rèn)什么,還有那些奇石,她下意識捂了捂揣在腰間的石頭。
愁眉深思的模樣落在陸乘淵眼里,他不溫不淡道:“晉平侯府已經(jīng)派人看著了,待那管事到了,本王自會一并審理?!?
薛南星抬眸,心中所想竟然都已經(jīng)被這個人提前安排好了。倏忽間,她只覺得滿腹疑竇仿若擰作一團(tuán)的繩結(jié),正愁解不開時(shí),恰有人遞了把鉸剪過來,說不上是意外還是安心。
陸乘淵看她一眼,轉(zhuǎn)念問道:“不過,你可有想過曲瀾生為何要將這只釵放回楚風(fēng)閣?”
曲瀾生一直以來都小心保管的釵,忽然間就這樣放在妝柩上,想來只有兩個原因,薛南星回道:“一是他不再珍視這支釵,二是他想通過這個釵傳遞什么消息,亦或兩者皆有。”
陸乘淵卻輕輕搖頭:“若是不想要了,扔了就罷了。若要傳遞消息,大可以直接告訴他那個徒弟,或者寫封密信。如此多法子,他何必要繞這道彎?!?
沒錯,曲瀾生若是猜到自己必有一死,何必繞這道彎。薛南星一時(shí)答不上話,垂眸深思間,眼底烏青愈發(fā)明顯。
“別想了,一葉障目不見泰山。”陸乘淵振袍起身,往書案后走去,淡淡拋下一句:“本王可不想麾下的馬還沒開始跑就先累死了。”
薛南星還未反應(yīng)過來。
只聽陸乘淵喚了一聲,“崔海,降雪軒可都安置好了?”
崔海嘴角噙著笑意,“回王爺,都安置好了,保準(zhǔn)程公子住得舒心?!?
薛南星立時(shí)起身,拱手行過謝禮,旋即又要跪下。
崔海趕忙上前托住她的手肘,苦著臉小聲嘟囔,“哎喲喂,我的小祖宗,您可別再跪咯?!鄙砩系睦浜古乱褦?shù)不清是第幾回望外頭冒了。
薛南星覷了一眼陸乘淵的臉色,見他坐在堆疊的文書后頭,難窺喜怒,便也懶得再猜度,對崔公公綻出一個明快的笑意,“也多謝公公?!?
陸乘淵沒再看她,默了片晌,沉聲吩咐道:“崔海,好好教教他王府里的規(guī)矩,成日草民前草民后,失了昭王府的體面。”
“是!”崔海應(yīng)下,低聲在一旁提醒,“程公子,今日起您就是昭王府里的人了,還不快多謝王爺?”
“草民……”
“嗯…咳…”崔海捏著嗓子清了清。
薛南星會意,連忙改口,“王爺大恩大德,屬下無以為報(bào),日后定當(dāng)竭盡全力,誓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陸乘淵唇角浮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輕笑,巧言令色。
薛南星見他不言語,抬起眼皮,淺淺瞥了一眼。正前方是一只香楠馬鞍書案,案上筆墨縱橫,滿架牙箋,一張張一冊冊,應(yīng)該都是供詞與文書。
陸乘淵端坐在書案后的梨花加官椅中,手中翻看著什么,扉頁泛黃,厚近寸余,她一眼便認(rèn)出是那本卷宗。
第31章 身份“他的外孫女?!标懗藴Y忽然開口……
“降雪軒在王府的東北角,出了正院書房前的西角門,往東走是前院,穿過前院一直往北,最盡頭的僻靜小院就是降雪軒?!贝藓H缡墙榻B道。
薛南星恭敬聽著,繞過海棠垂花門,沿著東側(cè)廂院前門的碎石幽徑前行,直至繞過一屏極其闊大高偉的大理石刻照壁,方敢抬頭四下打量了一番。
昭王府內(nèi)竟不是一味地堆砌奢華,反處處透露著風(fēng)雅之韻。廊腰縵回,院落錯落,花草與檐角皆以黑白色調(diào)為主,清雅素凈。尋常府邸多是牡丹杜鵑,追求素雅的則是種竹蘭之類,可一路往里走,見得最多的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