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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效率,如今許多電影劇組都是分ab組的,《晝夜》劇組也是一樣,許多拍攝工作都在同時進行。
不過,同時進行拍攝節省的其實是大家的時間,倒也不必因此擔心電影質量會下降,因為這部電影的工作團隊出了名兒的嚴苛,加上溫知樹向來精益求精的態度,做出來的成品想必也不會差哪兒去。
喬影拍完自己的戲份,就找編劇老師討論劇本去了,討論了大概四十五分鐘,編劇老師有事先離開了。
所以,她就去影棚看了看其他演員拍戲的狀況。
一下午過得很快,喬影正站在b組副導演身后看剛才拍攝的片段呢,就聽到場務老師拿著大喇叭喊了聲“收工”。
她低頭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三十分了。
今晚有場飯局,開機宴。
劇組在景星苑訂了六間包廂,喬影作為電影女主是一定要過去的。
只是,不知道顧承野會不會來。
他在陸謹修在做一樣的事,上次她調侃“以后是不是要叫他顧總”,他只說這么叫太客氣卻也沒反駁這個稱呼,而陸總又是《晝夜》最大的投資人,出席飯局大概率會帶上與他一同共事的兄弟吧。
更何況,就憑顧承野這個男人身上流露出的那種清矜貴氣,她就能猜到,他在卡爾ai的職位絕對不會低。
下午五點四十七分,喬影收拾好妝發,換上自己的衣服,從更衣室走出來。
她剛一出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外候著的沈易老師。
喬影抬手揮了下,跟他打了聲招呼,笑問:“沈老師,你怎么在這里?”
他穿了件黑色西裝,外面搭了件駝色風衣外套,這身裝扮,足夠清爽。
“不明顯嗎?”沈易勾唇,眼底漾起澄明的笑意。
“什么?”喬影沒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在等你。”他笑著道。
“為什么等我啊,難道……沈易老師你今天沒開車過來,所以想要搭我的便車么?”喬影活動了下手指,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什么特殊情緒,心里也沒有。
站在她身后的容卿手握成拳,搭在下巴處,輕輕咳嗽了聲,忍下笑意。
沈易掀了下唇,笑得清淡,“不是的,我是想問你,愿不愿意坐我的車,和我一同去景興苑?”
喬影彎了彎唇,露出禮貌性的微笑,指了指身后的容卿,淡淡道:“多謝沈老師的好意,不過我有助理也有車,就不麻煩你了;而且,如果被有心的娛記拍到照片就不好了,想必沈老師你也不愿意跟我傳什么緋聞吧。”
她拒絕的坦蕩,沈易愣了下,一時也找不出什么非要讓喬影坐自己車的理由。
他伸長手臂,做了個請的手勢,唇角輕抿出笑意,“從這里到停車場的幾步路,我想跟喬老師一起走,你這次就不要拒絕我了吧?”
喬影輕笑了下,淡聲道:“好啊,那就一起走吧。”
站在旁邊那間更衣室門口的姜芷桐,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眉心皺著,眼底閃過輕蔑與嫉妒的情緒。
為什么她喜歡那個人就不能回頭看看她呢,偏偏要把全部的身心都放在喬影身上,值得嗎?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喬影、沈易和容卿三個人,一起走到了影視城的停車場。
喬影看了眼左前方的小巴,側眸努了努下巴道:“我的車在那邊,待會兒見,沈老師。”
“好,待會見,你們注意安全。”沈易淡笑著囑咐了一句,而后轉過身,朝他那輛黑色保姆車走去。
正值晚高峰,南城不是一般的堵,時不時還有幾個自以為是的老司機跑來加塞,讓原本就擁堵的道路堵的更甚。
原本半小時的車程被堵成了一個小時,喬影和容卿抵達景星苑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十二分了。
他們進了包廂坐下沒兩分鐘,包廂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進來的兩撥人喬影都認識,沈易老師和他的經紀人李奔在前,至于后面那兩位——
顧承野和陸謹修。
沈易率先看向喬影,抬手跟她打了聲招呼,笑著走到她那邊。
他伸長手臂,拉開喬影旁邊的椅子,剛想坐下,就被一個人給攔下了。
椅子被他輕而易舉地往后推了推,椅子腿兒與地面接觸,發出不好聽的“吱”聲。
陸謹修站在一側,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喬影抬眸,尋著動靜往側方看去——
男人身著金絲絨的墨綠色西裝,身上那種清雋矜貴的氣質一覽無余。
她頭一次見顧承野穿除了深藍和黑色之外的,其他顏色的西裝。
這墨綠色,別說,和他還真挺搭的,將他整個人襯得更白了。
包廂內的暖黃色燈光打在他深邃的側顏上,在他眼瞼處留下一層深深淺淺的陰翳。
喬影早就領略過這個男人的魅力了,但再多看一眼,心頭的小鹿還是忍不住亂撞。
她想,如果她不開口,在場的幾位同事怕是沒一個人能猜到這男人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
啊對,他馬上二十八。
今天,距離顧承野的二十八歲生日僅剩兩個月零二十八天。
喬影抿唇,內心輕嗤了聲,她怎么把這男人的生日記得那么清楚?
“沈老師,可否把這個座位讓給我?”顧承野淡淡掃了眼面前的男人,聲音清雋低沉。
沈易遲疑了一瞬,笑問:“你不是喬老師的保鏢嗎?”
包廂內的其他人朝他們這邊看過來,有好事者已經開始挑起話題議論。
“區區一個保鏢,也敢跟沈老師爭座位?”
“就是,他配嗎?”
“嘖,還想坐喬老師旁邊呢,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什么德行。”
喬影蹙眉,一個眼刀飛了過去。
她怎么就聽不得這群人說顧承野一點不是?
她起身,輕笑一聲道:“沈老師,確切地說,顧先生只是我曾經的保鏢,現在,他已經在做別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