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t丨Rylli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到了一件襯衫。
不是別的, 就是南城僅發(fā)售了兩件,一件被那位副導演買去,另一件由她買下送給顧時舟的那款。
這件襯衫衣領上有一串燙金英文字母, 款式和別的也不太一樣, 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喬影站在那里, 腦子里出現(xiàn)的第一個想法是——
這件襯衫難不成是顧時舟送給顧承野的?
可他們兩個人平時也沒什么交集啊。
她捻了下手指, 轉念一想, 自己把襯衫送給顧時舟之后, 好像從未見他穿過。
而顧承野, 他平時一般都穿白襯衫黑西裝,且對于襯衫牌子好像遠沒有那么挑剔, 不至于為了買一款限量版襯衫跑到另一個城市去。
喬影踮起腳,想要把他掛在頂端衣架上的白襯衫拿下來,然而她根本夠不到。
縱使她有169也沒有用, 顧承野衣帽間里的衣柜似乎是為他量身定制的, 用來掛衣服的長桿高得過分。
更何況,這男人還把那件襯衫掛在了最高處,而最高處的衣服也僅僅只有這一件白色襯衫, 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在眾多衣服中,它顯得遺世而獨立。
除去襯衫本身的獨特性, 這點也是喬影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它的原因之一。
她把手里的灰色羊絨毯放下, 抬腳走出衣帽間。
喬影環(huán)視一圈, 在二樓的拐角處找到了一把灰色的小木凳。
木凳表面呈圓角矩形狀,底下有四只木腳支撐著, 并沒有椅背。
她彎下腰, 搬起它走進衣帽間。
喬影放好板凳, 雙腳踩了上去。
她伸長手臂, 成功夠到了那件白色襯衫。
一股興奮勁兒沖昏了她的頭腦,喬影拿起衣服撐的邊角,正準備從木板凳上下來時,忽然腳下一滑。
木板凳一只腿失去支撐,翻了起來。
她整個人都向后仰去。
那一瞬間,喬影嚇得臉都白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下一秒會重重的摔在地上時,腰部傳來了溫熱厚實的觸感。
她被顧承野穩(wěn)穩(wěn)的扶住了。
身后的男人用手攬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將她從木板凳上抱了下來。
他上半身赤|裸著,喬影的手指觸碰到了他腹部的肌肉,如觸電一般的酥麻感瞬間蔓延至全身。
喬影臉上緋色蔓延,身子輕顫了下,迅速縮回手。
但不得不承認——手感超好的,他腹部的肌肉足夠緊實,甚至帶了點微弱的彈性。
顧承野握住她的腰,呼吸比以往急促了幾分。
“你在干什么?”他低垂著眉眼,視線落在她身上,沉聲問。
喬影動了下,從他懷抱里逃開,低頭看了眼空落落的手掌,轉過身。
下一瞬,男人八塊整整齊齊的腹肌和堪稱完美的人魚線,映入她的眼簾。
喬影捂住眼睛,輕咳一聲道,“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走得急,忘了。”顧承野平靜地注視著她,聲音很淡。
喬影眉眼微垂,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也能忘,自己冷不冷不知道么。”
她彎下腰,伸手把自己放在衣柜下方的灰色羊絨毯拿起來,遞給他。
喬影聲音故作冷硬,“披上,太冷了。”
她說話的時候,刻意撇過頭,并未與他對視。
顧承野眼底勾出幾分清淺笑意,接過她遞來的毯子,輕輕披在身上,帶起一陣涼風。
喬影回過頭看他一眼,伸出食指指著掛在最上方的那件,絕世而獨立的白色襯衫,道:“你這件襯衫,為什么和我送顧時舟的那件一模一樣?”
“你確定它們一模一樣?”男人眉眼微垂,輕笑了下,反問道。
喬影:“你幫我拿下來讓我看看。”
她剛才雖然碰到了那個衣?lián)危€沒把它拿下來就差點摔倒了……
“你能看得出?”
喬影瞥他一眼,“顧承野,你什么意思?”
這個男人怎么好像在誠心跟她對著干一樣?
顧承野的聲音低沉干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件衣服郵過來之后你并未拆封,而是直接把它送給了顧時舟。”
喬影蹙起眉,聲音清泠泠的,“是這樣沒錯,但這襯衫整個南城就只有兩件,網(wǎng)站上也有圖片,它長什么樣我還是記得的。”
頓了一秒,她又道,“你跟我說實話,你和顧時舟是不是認識,這襯衫是不是他借花獻佛當禮物送給你的?”
喬影說這話的時候,除了生氣和懷疑,倒也沒有別的情緒,歸根到底她只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
之前她和孟笙姐聊天的時候,笙姐就推測顧承野的身份不簡單,她也那么覺得,但是……他好像什么都不準備跟自己說。
如果真的如自己所說的那樣,她倒是好奇顧承野和顧時舟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了,還有,顧時舟為什么要把這襯衫送給他,而不是送些別的東西。
借花獻佛可以,但一定要拿她送的東西來獻嗎?
她對顧時舟沒有任何感覺是不假,但這并不妨礙她因為這件事而感到不悅。
“如果我說是,你會不會生氣?”顧承野微微俯身,對上她的視線,低聲道。
喬影眉心蹙得更狠了,低咒一聲,“顧時舟還真是個混蛋。”
顧承野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眸色意味漸深,低沉冷冽的聲線落入空氣中,“理由呢?”
當初她一心想和顧時舟退婚,他以為她對那小子應該沒感情,可她現(xiàn)在的反應為什么那么大。
喬影扯了下唇角,輕笑了下道,“這還需要理由?他把我送給他的東西轉手就送給了別人,我難道不應該生氣?”
男人那雙深邃眼眸黯淡了些許,靜了片刻,低啞著嗓音道,“所以我是別人,他不是?”
喬影眨了眨眼睛,不太懂他為什么會這么問,“顧承野,你是不是抓錯重點了?我的意思是,不管顧時舟有多討厭我送的禮物,他都應該對那件禮物、對我有最起碼的尊重,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轉手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