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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揚閑著沒事,便點開一看,
沒想到是學醫的,醫學生都需要獵頭推薦了?只是,除非這個人打算賣藥,不然他好像幫不上忙啊。
只是再看一眼簡歷上的照片,好熟悉。
怎么好像那天遇見的那個?
他偷瞥一眼顧儉,為了確定某個猜想,常揚往這個人這個人的年紀一看,真的和顧儉同齡。
這個人加自己時,只說是朋友推薦。常揚當時隨口問對工作有什么需求,他說:想離喜歡的人近一點。
常揚在這邊腦子天人交戰,終于引起了顧儉的注意。
“怎么一臉便秘的樣子?”顧儉狐疑地問。
常揚忍住沒有發火,他狀似無意地問:“哥,隨口問一下,那天那個男人叫什么啊?”
顧儉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變了。
“為什么問這個?”
常揚佯裝無事地搖搖頭,“就是突然想到,有點好奇。”
“關你什么事。”顧儉的心情瞬間變糟,他冷聲說,“別想東想西,他們什么都沒有。”
常揚搗蒜一般點頭,“廢話,我當然知道,我也就是隨便問一嘴。”
顧儉聞言,語帶慍怒地指責:“你可以不用這么隨便。”
帶著沒有發作完的微末怒氣回到莊榆家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半小時前,莊榆給顧儉發來語音,“我準備睡了。”
以為顧儉今晚不會再回來,莊榆洗完澡以后,關掉了所有的燈。
顧儉簡單地洗了個澡,帶著一身水汽地進了臥室。
“我以為你不來了。”莊榆聽到了開門的動靜,借著屋外的光亮,看向顧儉。
“吵醒你了?”顧儉關上門,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
屋內漆黑,窗簾拉得徹底,什么都看不見。
莊榆搖頭,“沒有,我閉了眼睛十分鐘,還是沒有睡著。”
是窸窣的被子挪動的聲音。
緊接著,腿邊有些癢,有頭發絲蹭過來,而后熱氣停在腿根處。
“是不是有壓力?”顧儉的聲音被悶在莊榆的被子里,還有腿間,“我幫你?”
莊榆的心臟因為他話里的暗示莫名跳了一下。
想到前天晚上的感受,以及結束后確實一夜好眠,她有些遲疑。
不過顧儉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干燥觸碰潤.澤。
先是舌,再是唇。
他好像很渴,但是對于得到甘霖足夠有耐心。
昏暗的夜里,唾.飲聲極其明顯,除了床板以兩秒為一次發出聲響,水聲幾乎要蓋過其它一切的聲音。
這次顧儉有些急于求成,莊榆這次沒堅持多久……
終于,顧儉收拾完殘局,又帶著淡淡的水汽回到了床頭。
莊榆看了他一眼,正好看到顧儉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大約是感覺到唇上有殘留的水跡,所以要將它清理掉,是一個很快的動作,但是她還是感覺到耳根發熱。
有點想關空調了,剛剛出了好多汗。
沒等她收回目光,她就和飽食饜足的顧儉在黑暗中對視了一下。
“夠嗎?”他目光灼灼地問。“還是說,還想要?”
莊榆很難想象他是怎么一臉正經問出這種話的,“……上學的時候,沒發現你——”
剩下的話被顧儉吞掉,莊榆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是一個很短的吻,就好像這個吻和剛剛發生的一切依然只是顧儉在和她學著習慣彼此所需要的方式。
“你不是說,人都會變?”顧儉在黑暗中掩藏了所有的情緒,就好像他真的已經坐到將一腔的情和愛裹挾著名為谷欠的包裝。
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他要做什么,她才會想以前一樣依賴他,什么都告訴他,比如那個男的那天出現是為了什么,徹底走了嗎?
“現在,可以睡著了嗎?”他放下紛雜電費思緒。
莊榆“嗯”了一聲,帶著運動后的疲乏,“之前醫生說,就是工作壓力,沒什么。”
顧儉在黑夜里睜著眼睛,倏地又問:“醫生,你之前關系很好的許臻,還在外地做醫生嗎?”
莊榆困得不行,腦子已經不轉了,含糊地“嗯”了一聲。
許久,顧儉轉頭注視著近在咫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