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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孔洵真他媽太奇怪了。
這算是什么?虛假的謊言堆疊出來的,真實的愛?
誰會這樣愛人,沈祝山不能理解。
“下面都是我的人,別這樣好嗎,我們去樓下吧。”孔洵望著沈祝山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好像不緊不慢,料定沈祝山亂跑不了,“去樓下坐下來,好好談談。”
但是沈祝山知道事實不是這樣,孔洵雖然行動很克制,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恐怖,沈祝山簡直被盯得發毛。
所有的懊惱氣急敗壞都被他壓在平靜的語氣下,沈祝山呼吸都捏著一口氣,又清楚知道自己和孔洵的武力差距,一步步往后,最后臨近窗口,猛一轉身,扭頭就朝窗口跑去,他對著下面喊了一聲趙臨豐,卻發現剛才那道墻下面已經空無一人。
趙臨豐已經不在那里,想到剛才幫自己望風也沒給自己發信號,也不知道是先溜走了還是被孔洵收拾了。
后面響起來聲音,沈祝山顧不得多想,一咬牙就想從從窗戶邊一躍而下,結果剛一蓄力,一只腳就被后面伸出來的一只手拖拽了下來。
沈祝山從窗口掉下來,重重落地發,孔洵抓著他的腳,沈祝山轉過身就往他臉上砸拳頭,孔洵一把抓住他,把他按到在地:“干嘛要這樣呢,你又打不過我。”
沈祝山氣喘如牛,眼睛通紅,雙腿被孔洵沉重的身體壓制,蹬都蹬不動,沈祝山的手在地上摸索,抓到一個金屬物,也沒看是什么就往孔洵身上招呼。
“砰”金屬與堅硬頭骨撞擊發出一聲悶響。
孔洵在沈祝山上面愣住了,他緩緩伸手摸了一下腦后,后腦溫熱粘稠,血流了下來,他在這一瞬間看著沈祝山眼神都是茫然的,好像不敢相信沈祝山會對他下這么狠的手。
孔洵身體搖晃了兩下,而后“噗通”一聲孔洵落到了沈祝山身上。
沈祝山差點兒被壓斷氣,他費力地從孔洵身下爬出來,把他掀開倒,看到他這次真的臉色蒼白的失去意識:“我打不過你?我打不死你!”
沈祝山啪啪啪拍打他的臉:“王八蛋敢耍老子!睡老子睡這么多回,干什么我沒讓你干?”
“在那里編瞎話看我哭,這你也能做的出來,真是臉都不要了,還說什么除了你根本沒人關心我,你以為我像你啊。”
“說幾句根本沒人愛,就想看我哭鼻子?以為我離了你什么也干不了?到底誰離不了誰?老子不伺候了!臭煞筆!”
沈祝山一抹臉,把臉上不知道是淚還是汗的液體往地下一甩,他再一次抬腿蹬上窗戶,從窗臺落到墻頭,往下跳,膝蓋重重撞了一下,他爬起來,強忍著繼續往前跑。
天已經亮了。
沈祝山氣喘吁吁,一瘸一拐地一路狂奔,總算在路邊看見一輛剛剛送完人停下的出租車。
沈祝山上車,一把關上車門,“師傅,去長途汽車站。”
沈祝山知道,他又要重新開始了。
告別這段狗屎初戀之后。
“好嘞,二十五。”前面的司機師傅說。
話音落下,出租車前車窗玻璃那里突然出現一道身影,是腦袋上還流著血,眼睛一眨不眨還在盯著車里的孔洵。
沈祝山悚然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車外的人,這還是人的體格嗎,那么一下子以為要成腦震蕩昏迷了,這才幾分鐘就又醒來追過來了。
“師傅快走!別給他開門,我給你加五塊錢。”沈祝山聲音都控制不住地提高。
孔洵突然動了,他從口袋里拿出來錢夾,掏出來一砸子錢別到了雨刮器那里,他頂著一腦袋血彬彬有禮地跟司機說:“一點私人恩怨,麻煩了。”
“他把我頭砸了,還要跑,師傅你總不能幫他逃走吧。”
“什么,你們小年輕怎么這么沖動……”那師傅看著孔洵頭破血流的樣子儼然是信了。
沈祝山突覺不妙,剛想從一側打開車門繼續逃,卻沒想到孔洵走過來一腳“砰”得一聲,直接將車門踹得凹陷進去,不管從里面還是從外面都看不出一點兒能打開的可能了。
沈祝山從另一側跑,他那撞了地的膝蓋開始隱隱作痛,孔洵在他后面追了幾步。
沈祝山從凌晨十二點多就開始作戰的身體真的有點吃不消了,而且從昨晚到現在一點兒也沒睡著,不像孔洵就著安眠藥的藥效也算睡了一段時間。
沈祝山跑得臉色發白,也不敢回頭望一眼,孔洵看起來好像也被沈祝山那毫不留情的一下惹到,也認清現在沒有談和的余地,也不再嘗試說服,看起來很想是要把沈祝山先敲暈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