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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著扯著,他就發(fā)現(xiàn)有一張手感非常不對,他撕了兩下沒有撕扯掉,發(fā)現(xiàn)這張并不是照片,是用兩層非常薄的透明塑料夾起來的信。
沈祝山蹲手電筒照在那里,看到是一封被撕毀的信,是當時流行的信封紙,上面裂紋從上到下,撕得非常細碎,能夠看出來動手人對這封信的深惡痛絕,但是最后竟然把這么多片碎片又一點一點地拼湊起來封住了,放在照片的背面。
沈祝山看著那封信。
“致(涂黑涂黑)孔洵:
你好,我是沈祝山,我想你對我應該也是很熟悉的,咱們呢就一班人就不說兩班話了,(涂黑涂黑)你的頭發(fā)香香的,皮膚白白的,講話也很溫柔,在這個班里樂于幫助每一位同學,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你出現(xiàn)的時刻,我聽到一千顆櫻桃過綻裂的聲音,希望溢出來的汁水淹沒你,但一定不要淹沒你,你是……我想我已經(jīng)預感到那一天,在夢意以外的地方,陽光普照,天空湛藍,你注視我。”
沈祝山念完這封狗頭貂尾的情書,目光再一次震驚地落到起始處。
那里孔洵的名字前有一大團黑色墨水,涂得烏黑的名字看長度是三個字。
這是沈祝山曾經(jīng)寫給陳尋尋的情書!
撕毀,又粘貼修補,框裱起來,又讓它對著墻面壁。
簡直喪心病狂,這么反復的,精神分裂一樣虐待一封情書。
沈祝山還沒從震驚中回神,就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他猝不及防地抬頭,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孔洵。
他怎么走路沒有聲音?!而且怎么會這么早就醒了,沈祝山明明還多放了一粒藥。
孔洵進來了,他看著沈祝山后面一片狼藉,掃過一圈又收回視線。
他嘆了一口氣,叫了一聲:“沈哥。”
“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不對的?”孔洵這樣問。
“簡直是個瘋子……”沈祝山呼吸又開始不正常了,他控制不住自己這樣說,視線落到他的身上。
孔洵順著他的視線,垂下來眼,突然恍然大悟一樣,自言自語地講:“是那條褲子嗎?我說呢怎么突然關(guān)心我出沒出門……”
“那藥呢,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還故意下到茶水里,要不是孔洵常年服用此類藥物吃出了抗藥性,那么點兒劑量對他根本沒有什么效果,今天可能真的沒有辦法及時醒來。
什么藥?沈祝山卡住,抬眼看著孔洵。
孔洵看到沈祝山眼里的愣然,下一刻,他懊惱地蹙眉,該死,沈祝山根本沒發(fā)現(xiàn)。
“你他媽還給我下藥!”
此時到現(xiàn)在也沒被沈祝山找到關(guān)閉開關(guān)的屏幕里還在播放,畫面中的兩人已經(jīng)火熱地滾到了一起畫面非常香艷,沈祝山閉著眼睛適時地呻吟了一聲。
沈祝山一時間羞怒交加,抓起地上的斷臂天使,他用力砸了上去:“你還是不是人!”
孔洵朝前走了一步:“沈哥,你能不能冷靜一點,這些我可以解釋。”
沈祝山看他朝靠近,簡直如臨大敵,他渾身的汗毛都要豎立起來了,隨手拿起來桌面上一個用來裁剪的美工刀:“這還有什么好解釋的,你都背地里做了什么豬狗不如,喪心病狂的齷齪事!我的貓你給我弄哪去了?你還敢偷偷拍我視頻!”
孔洵也一副很頭疼的樣子:“不是,只是跟蹤而已。”他張開手一副被陷害污蔑的無奈語氣:“你總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誰?到底誰限制誰?
沈祝山大腦一片混亂,感覺自己簡直碰到一個犯罪分子,一個神經(jīng)病,孔洵才應該被抓起來!
“滾,你別過來!別再朝前走了!”沈祝山手里拿著美工刀,在那里毫無章法地胡亂比劃,試圖威脅嚇退孔洵。
“別這樣,你會弄傷自己的。”孔洵勸說道。
眼看他越來越近,好像對自己武力值很有信心,沈祝山隨著他靠近,心跳越來越快,在孔洵距離他一步之遙時,沈祝山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刀口,把刀指向了自己的脖子。
孔洵腳步?jīng)]停,沈祝山微一用力,刀尖劃破皮膚,一道細細的血絲流出。
“你看,我說什么。”孔洵終于停了下來。
兩人擱這半米的距離,對視了一眼。
沈祝山看著孔洵真的因為他的威脅停了下來,困惑地看著孔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