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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識剛坐進副駕駛,梁北遲便俯身過來索吻。
“怎么這么慢?”梁北遲問。
南識搪塞說沒什么:“你怎么那么高興?”
今天的梁北遲和以往很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他全套原色亞麻衣褲,令他整個人看起來異常溫柔。
梁北遲又吻了吻南識唇角才松手,順便給他系上安全帶:“先回家。”
餐廳內點著蠟燭,劉阿姨今晚準備了牛排沙拉,聞著就很香。
餐桌上擺著一束花,卻不是常見的玫瑰百合,而是一束粉色酒杯風鈴。
南識詫異問他哪買的,印象里他沒在花店見過這種。
“不是買的,過來。”梁北遲扶著南識的肩將人推到陽臺上。
陽臺上多了一盆花,正是隨風輕曳的酒杯風鈴花。
梁北遲彎腰貼著南識的耳垂:“我把大涼村那邊的花移栽過來了,生日快樂,南識。”
第32章
南識怔忡后才意識到今天是5月23日, 他生日。
這段時間事情多,他完全忘了。
“一直沒想好要送你什么,從前總是送你書, 但你現在畢業工作了。”梁北遲輕頓,“而且我最想送你的禮物很多年前就送過了,我就突然想起去年我們在大涼村時看見的花, 那天是我們重逢后你最輕松的模樣,是也喜歡這花吧?”
南識的指腹隔著衣服摸到了脖子上的戒指,徐徐憶起那天的事,梁北遲突然從京城跑去看他, 沒說那些他不想聽的話, 只是單純地和他閑聊,他整個人放松下來,恍惚覺得兩個人的相處回到了從前。
他還和梁北遲用花朵盛水喝,味道也很甜。
南識扭頭說謝謝:“我很喜歡。”
梁北遲更高興了, 抱著南識說:“養花比養小動物簡單,你不用費心思,沒時間也不必每天澆水, 以后想看花在家里看就是。”
梁北遲不知道, 酒杯風鈴是兩年生草本, 今年冬天它就會糜爛在土里, 來年再也不會發新芽。
南識沒接話, 轉身抱住他的脖子主動索吻。
梁北遲甘愿受南識支配。
須臾,梁北遲摟住急喘不止的南識,輕哄說先吃飯。
紅酒早就醒好。
梁北遲小心摘了兩朵花,倒上酒,笑著說:“這才是真正的酒杯風鈴。”
南識接過花朵, 被他感染,支頷望著他:“你今天怎么那么高興?”
梁北遲繞過來坐在南識身邊:“因為我還有機會把欠你的生日補上,南識,謝謝你還在。”
南識傾身吻他:“謝謝你愛我。”
醇釀沾著花香,入口異常綿甜。
兩人酒量都不好,雖然只是小酌,南識還是有些上頭了,梁北遲因為多年的應酬,比南識好些,但也沒好多少。
后來發生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酒精作祟,梁北遲從前對南識那些紳士矜持的表象被徹底撕開,他抱著南識反反復復做了大半個晚上。
說來也奇怪,南識這天沒覺得疼,比之前每一次都要舒服,他十分喜歡,不停求歡。
原來全身心投入的做/愛是這樣的啊。
南識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他根本不記得什么時候睡著的,身上換了干凈的衣裳,梁北遲就睡在他身邊。
南識想偷吻他,剛要翻身,腰酸的他哼了聲。
下一秒,南識整個人被梁北遲抱過去。
梁北遲貼近問:“不舒服?”
南識應聲:“我們這算不算縱欲過度?”
梁北遲的手掌貼到南識后腰,很認真解釋:“我后來都停下了,是你不肯。”
南識臉頰滾燙,想堵他的嘴。
梁北遲自己俯身吻過來,他吻的有些用力,又似是在極力按捺住情緒。
南識被他吻的心跳加快,很快意識到早上的梁北遲很敏感。
“北遲哥。”南識的胸口不停起伏,“我真的不行了。”
梁北遲垂目看著他笑,輕哄似安慰:“我不做什么。”
只是想到他要回京城,一別又得有段時日就情不自禁想多親近南識一些。
梁北遲發現他現在越來越舍不得和南識長時間分離了,方碩言那句異地不行的話似乎在他身上應驗了。
偏偏南識好像覺得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