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北遲說不出口的郁悶,按捺住脾氣,又把人摁在床墊深吻許久。
南識有些喘不過氣,覺得今天的梁北遲格外待他不同。
他有些粘人。
南識喘的厲害,梁北遲終于停下來,他將人往上抱了些,讓他趴在自己身上,給他順背揉腰。
“你昨晚許了什么愿望?”梁北遲輕聲問。
南識努力平順呼吸說沒有許愿。
梁北遲愣了下:“你沒有什么想要的嗎?”
南識不太愿意聊這個,將臉埋在梁北遲頸項,悶聲說:“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連梁北遲也是他偷來的,自然不敢奢求太多。
梁北遲扭頭問:“是什么?”
南識蹭蹭他微動的喉結:“是你。”
南識的呼吸心跳都快的不正常,梁北遲忍住了繼續折騰他的想法,只是歡喜地把人抱緊。
他的唇角貼貼南識眼尾,試探說:“今年我生日,你要不要回京過?”
回京去見白惜苑嗎?
南識蹙眉,突然撒嬌說腰很不舒服。
梁北遲哄著給他揉腰,沒再提回京的事。
梁北遲走的那天,南識的新項目正好開始,梁北遲沒讓他送。
南識開完會出來,發現梁北遲給他發過信息。
他說:就算我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南識,我也會堅定站在你這邊。
南識逐字逐句看了好幾遍,沒有回。
不會的,梁北遲,你不會站我的。
“小識。”
南識抬頭,收住情緒朝宋旸走去:“老師。”
宋旸從院長辦公室過來,說是知道院長勸說南識去非洲的事:“我幫你拒絕了,華國那么多個研究所,東拼西湊還拉不出一支研究隊伍嗎,非得讓你去!”
他有點生氣。
南識安慰他好一會。
得知南識這邊開始了新項目,宋旸這才放心。
“老師不會去吧?”南識問。
宋旸笑道:“我倒是想,哎呀,老了,身體不行,腰椎盤犯了。”他扶了下腰,“掛了號,打算去看呢。”
南識忙問嚴不嚴重。
宋旸說還行,又看向南識:“聽研究部的人說你前兩天也腰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南識一時被問住。
宋旸擔憂說:“你年紀輕輕可要注意,別也是腰椎不好,這病死不了,磨人的很!”
南識尷尬說只是不小心扭到了。
陪宋旸去門診做完針灸,宋旸下午還有課,正好南識也要去一趟學校圖書館查資料,兩人同行去了嘉大。
南識在圖書館待了一下午,做完筆記出來天已經黑了,他打車回去,下車才想起來梁北遲回京了。
南識在單元門前站了片刻,還是打算回宿舍睡。
他給劉阿姨打了電話,麻煩她給花澆水。
“不麻煩不麻煩。”劉阿姨疑惑道,“我剛才看到您在樓下啊,是我看錯了嗎?”
南識說看錯了。
劉阿姨又說:“其實先生不在嘉城的日子您也可以住這邊,您身體不好,在這邊住阿姨還能給你做做飯。”
南識道了謝,推拒說實驗室忙。
這邊房子離宿舍很近,南識沒有打車,穿過馬路,不過十幾分鐘就到了宿舍小區門口。
南識正要刷門禁卡進去,一側有人叫他“南醫生”。
南識不算醫生,也沒人這么叫他,他扭頭,見之前站在花壇邊抽煙的男人大步朝自己走來。
這張臉有點眼熟,南識一時間沒想起來在哪里見過。
男人猛吸一口,將剩下的煙丟下,抬腳碾了碾:“我是劉建強。”他開門見山。
南識想起來了,是盤市高速車禍死者劉建偉的哥哥。
這人比起去年瘦了不少,頭發也沒好好打理,看起來很是邋遢,南識警覺往后退了兩步。
劉建強睨著他說:“早就聽說你這樣的小白臉在校睡導師,畢業找金主,原來還真是這么回事。”
南識沉下臉:“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啊,沒曝光你的丑事你應該感激我。”劉建強滿臉不屑,“我弟弟人都死了你還不放過我,我打官司輸了,店也開不下去,還欠了不少錢,我老婆也和我離婚了,這些都是因為你。給我錢,我的損失你必須補償給我!我是為了給我弟弟一家打抱不平,這個世道不能讓做好事的人吃虧吧?”
南識實在理解不了他的邏輯,也明白不必跟這種人解釋,說了句沒錢就要走。
“你沒錢,你姘頭有錢啊。”劉建強的聲線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