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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搭在于侑的手腕上,因為熱潮而有些痙攣的手指磨蹭到了于侑的護腕,在長久激烈的夫妻運動,還有兩天衣不解帶的照顧、只在房事前草草洗了澡的于侑手上,護腕已經皺巴巴地滑落,猙獰的刀傷皮膚周圍有些泛紅。
簡左低喃:“這個……”
于侑還沒跟簡左說這條傷痕,他捂住刀痕說:“我跟你說過,在國內當交換生的時候家里發生變故了。”
看著那傷痕,都能想象當初是怎樣危險的情景。
于侑低聲說:“那時我祖母重病,家里的長輩開始奪權。”
簡左吞了吞喉嚨,抬頭看于侑,眼中有溫柔憐憫。
于侑眉目淡淡:“當時我爺爺故去前收養的養子,我的叔叔,和我祖母最疼愛的我,我們三足鼎立,養叔叔和叔叔聯合起來,勢力龐大。”
簡左睫羽一顫,仿佛能看到于侑只能孤身奮戰,他還那么年輕,另外兩位卻是商場戰將了。
于侑傲氣淺笑:“當然是我贏了。不過我養叔叔進去前恨極了我,雇人砍我,所以我也留下了這枚’勛章’。”
于侑臉一狠,數秒后驅散那戾氣,得意地展了展手里的疤痕。
簡左追問說:“為什么一直掩著?”
于侑低眉說:“很是丑陋,不想被你看見。”
連做。愛于侑都遮著,顧及極了簡左的感受。
簡左卻感到生氣,他將于侑的手臂端起來,于侑怕污了他的眼睛,焦急說:“左左,別看。”
簡左將那入木三分的疤痕拿到眼前,那肌健分離的慘狀就像是干枯的樹縫,干涸的黑色河床。
簡左卻不嫌那傷疤咯眼,他輕輕吻了上去。
于侑身心有被人完全包容的觸動。
生而為男人,除了在事業上要大展宏圖之外,最想要的就是一個身心都融合的伴侶作為自己的棲息之地,可就算自己再完美,也總有“缺點”,但完美無瑕的簡左卻從神壇走下來接納了他。
于侑眼角濕潤。
簡左睜開眼睛,看于侑表情動情,問:“怎么了呢?”
于侑說:“當時要是每天能被你親一口,做肌腱修復術和精細動作訓練一定就不痛了。”
簡左聽了心更軟,胸口泛起絲絲的疼痛,他寬慰說:“沒事,我在這里。”
一句“我在這里”比千萬道情話都更能擄獲于侑的男人心,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眼波濕潤。
簡左偎著于侑感慨:“我也想過,如果我沒有再遇到你,我會很遺憾的。”
于侑給簡左披上衣服,環抱著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簡左說:“我好像看到你就很有感覺。”
于侑給簡左套上底褲,聽了簡左的話在簡左大腿處輕輕躺了一下。
簡左說:“如果我們后來沒在相遇,你過的你的生活,我繼續相親,結婚之后簡創可能是我唯一在乎的東西了,縱使相敬如賓,到底意難平。”
聽著簡左的話,于侑穿褲子的動作停止了,單腳和脊背躬著。
他轉過頭來:“你說什么?”
簡左重復:“意難平?”
于侑挑錯說:“上一句。”
簡左說:“簡創是我唯一在乎的東西。”
于侑還不停止:“再上一句。”
有點遠,簡左得好好想想,他睜開眼睛:“我繼續相親?”
于侑坐直,木著臉說:“你為什么去相親?”
簡左感覺不妙,揣測于侑心意:“到年紀了?”
于侑重復說:“你為什么去相親?”
簡左口干舌燥,乖乖承認:“總得結婚不是。”
于侑摔下褲子,指責說:“我都沒談戀愛,你為什么會去相親?”
簡左見他忽然氣性很大,既著急又疑惑:“但是我年紀也不小了,公司也很穩定,而且我也不是很活躍,我就見過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