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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簡左心底惦記著舅舅的事情,在整個被迷倒侵害的過程中都遲鈍十足,連女警寬慰他他也不知道反應。
可是現在塵埃落地,卻有一股后怕從他的后腰處升起,那天的細節反而變得栩栩如生,迷藥,屈俊良的手勁,針管,不明液體,還有他親眼目睹的,屈俊良寬松識別服下到處可見的皮膚潰爛,被迷倒后半夢半醒卻始終醒不過來的精神掙扎重溫回來,簡左開始感到心理陰影。
于侑知道他遭遇了駭人聽聞的事情,于侑多想讓自己代替他:“左左不怕,我很快給你找來被子。”
于侑啟動車子,半秒都不浪費,他打開雙閃,一路電閃雷馳,邁巴赫像火雷一樣劈向江天別苑。
于侑將簡左橫抱上樓,從柜子里他奮力扯下來兩套棉被,將簡左緊緊纏在被子里,形成四面都有東西依靠的緊致感,于侑踢開鞋子上床說:“左左別怕,我一直在這,不管多久,我都寸步不離。”
于侑的手臂是纏住簡左的最重一道桎梏。
于侑抱著皺眉噩夢的簡左,他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冷汗不停往下掉,于侑懷疑這是麻醉劑的后遺癥,簡左發出哀鳴,于侑就不停啄吻他的額頭,不停跟他說話:“我在這里,我守著你。”
簡左做了光怪陸離的噩夢,夢里什么東西都有,讓他頭痛欲裂,不停夢囈。
這段時間一起一落的事情太多了,太多情緒全攢在一塊不發泄出來就會像病毒一樣讓人生病,簡左昏睡盜汗,于侑則心急如焚,他將額頭抵在簡左發完冷又發熱的額頭上,恨不得轉移過來這些痛苦,更不得被屈俊良下手的是他自己,他寧愿被人打一頓,也不想看簡左這樣難受。
于侑低低祈禱說:“求求你快點好起來,我以后一定讓你幸福快樂。”
一天一夜,于侑守著簡左,幫他擦身體換衣服,簡左到后半夜開始平靜下來,盜汗后他不肯讓人碰,于侑守在床邊,握著他的手睡會。
第二天簡左醒來,感覺身上有一股從未有過的輕盈清爽,他睜開眼睛,薄薄的晨陽已經升起,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身上睡了那么久卻毫不黏膩,空調被蓋住大半個身體,他的手心溫暖,低頭看去。
于侑腦袋枕在床沿邊,他的眉頭緊鎖,整張俊臉看起來毫無防備又有著擔心,已經很皺巴的護腕的右手牽著他的左手,簡左嘗試著把左手抽出來,擒著他的五指卻穩穩當當的毫不松動,簡左嘴角翹起。
于侑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在地上,而是躺在床上,他驚道:“左左!”
左右一看,靜謐絕美的美人正躺在他的內側,閉著細長的睫羽睡得很安心,一只纖纖手不在他懷里了,而是放在他身上,形成琴瑟和鳴尋求庇護的乖巧模樣。
于侑牽起簡左的手,對著手心親了好幾下,像是饑腸轆轆的趕路人唇逢綠洲。
簡左被親醒,另一只手揉揉眼睛說:“侑哥。”
他打了個哈欠,乖巧漂亮得像貓兒一樣,臉頰也有血氣,像是休息得很好。
于侑挪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問:“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簡左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于侑摟住他的腰,呵護般地上湊,心想只要簡左好,他一切都好。
簡左因為于侑的親昵臉上血氣更盛,他看著于侑英俊的臉龐,溫柔中包含擔憂。
認真的男人最帥了,簡左滾了滾喉嚨,手摁在床上,偷偷湊過去吧唧了于侑的臉頰一下。
于侑睫毛猛的上揚,被親的他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回頭看見簡左眼神含著笑意。
于侑扒住簡左的身體就吻了過去。
夫妻倆已經分離了很久,破除了那些誤會別離,心意纏得更緊,小別勝新婚,久旱逢甘露,很快簡左落入于侑手中,衣服脫了亂七八糟一床。
于侑憋得太久,一邊結合一邊流鼻血,簡左敏感之余還要分心顧他:“侑哥,你沒事吧?”
聲音蕩出波浪線~
于侑用紙巾捂住臉,動作卻不忘,他說:“沒事,太久沒見你了,寶貝你好辣。”
簡左聽得耳根紅透,余下的聲音全都是破碎支離,窗外的田鼠聽了都臉紅逃走。
兩人氣喘吁吁,一齊倒在床上,簡左喘得尤其厲害。
他趴在床上,胸口起伏連綿,臀部卻拱起被窩的圓滿形狀,屁股好像翹了不少。
于侑緊緊攬住他的腰肢,膽戰心驚說:“以后別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去見陌生人。”
怕自己聽起來太蠻橫,于侑補充說:“去的話要報備。”
簡左喘氣都難受,雙腿直打顫,經過最近的事情他也學乖了,他說:“好。”
于侑說:“把我設為緊急聯系人。”
簡左口吻低顫:“嗯。”
于侑說:“我們共享位置。”
簡左摸了把額頭的汗:“好。”
他翻過來,于侑又湊過來,兩個人赤裸相對,于侑在簡左脖頸處重重吻了一下:“每周標記。”
像是怕簡左又被什么下三濫的追求者拐跑。
簡左好氣又好笑看他,伸手也回應于侑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