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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俊良勉強笑道:“我剛坐下,小左你總得讓我喝杯咖啡吧。”
簡左:“……”
屈俊良點了兩杯咖啡,咖啡端上來后,屈俊良給其中一杯放了五顆方糖,屈俊良懷念說:“你看,我還記著你的口味。”
屈俊良將咖啡推給簡左,蒼白微笑說:“最近我想了很多,要是大學的時候我們就好在一起,是不是今天就不會這樣了?”
簡左不想跟他談那些風花雪月,但又怕觸屈俊良霉頭,他只能低頭喝咖啡說:“如果我們有緣分,大學四年又怎么會沒在一起。”
來電的互看一眼就能閃婚,大學四年還沒搞到手在想什么天方夜譚,
這句大實話給屈俊良干沉默了。
簡左摁著桌子說:“你真的知道我舅舅的事情?”
簡左已經懷疑屈俊良是在捕風捉影了。
屈俊良悲情笑道:“如果我真的知道,你會對我好一點嗎?”
還在試探。
簡左心中有些厭煩,他說:“可能吧。”
也許他能原諒屈俊良騙自己的這一份,但于侑原不原諒他則跟自己無關。
屈俊良看著簡左的眼睛說:“小左,我沒有時間了。”
簡左皺起眉頭,那是一種外部環境下條件反射產生的警惕。
屈俊良嘆口氣,說:“我也沒想到于侑運氣會這么好,他去查你舅舅的事情,居然查出是一樁特意陷害案。”
簡左的呼吸都緊了起來。
屈俊良說:“你舅舅那年出差,他是副隊,還有個正隊,正隊是個關系戶,是市副局的侄子,那時候有一家違法工廠,涉及到違法生產和暴力巡防,正隊想撈功績但又不想以身犯險,所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誘騙你舅舅去查廠,后工廠爆炸,這件事就成了一件無頭案,這些多虧了于侑才查出來的。”
簡左摁著桌子站了起來:“證人呢?”
屈俊良看了一眼天花板:“就在樓上。”
簡左確認問:“你怎么知道的?”
屈俊良不露山水說:“這酒店是我堂叔的,證人就住在這里面,明天就要移交調查組了,怎么樣,小左,要不要跟我上去看看?”
屈俊良的口吻中已經泄露出不懷好意了,但簡左心急如焚,當初的事情真的別有隱情?如果舅舅不是失蹤而是被強權關起來了的話,那么舅舅已經在監獄里待了七年了。
但簡左怕妨礙調查。
見簡左躊躇,屈俊良苦笑說:“不去嗎?我時間不多了,其實我可能要離開s市一段時間。”
簡左打量他:“為何?”
屈俊良搖了搖頭:“出了點事情。”
簡左按捺不住:“帶我上去吧。”
屈俊良眼中掠過一絲算計。
兩人進了電梯,屈俊良摁下了27樓的電梯,卻看到簡左將手機放在耳朵邊,像是在玩手機。
屈俊良說:“你在干什么?”
簡左是感覺到緊張了,人在焦灼的時候會做點什么分散注意力,他要以最清醒的狀態和證人對話,所以他在恢復冷靜:“我在聽于侑的語音。”
于侑先前給他發了很多長語音,簡左聽著于侑的聲音能感覺平靜一點。
但這個答案使屈俊良臉色一變,屈俊良臉上閃過屈辱,妒火和惡毒,他粗著聲音說:“那你好好聽。”
簡左卻無暇顧及周圍的環境。
屈俊良將簡左領到27樓,長長的走廊,仿佛沒有盡頭的房間,簡左已經關了手機,開始起疑:“這么遠嗎?”
屈俊良說:“各方面都很低調。”
簡左問:“哪個房?”
屈俊良說:“2769。”
簡左默不作聲,將幾個數字記下在心里。
最后一間,到了2769房門前,左邊是標著綠色通道的樓梯,右邊是敞著門的空房間,2769位置特別,像是想將房間埋沒在酒店里。
屈俊良說:“雖然位置偏僻,卻是這一層樓少有的大房,設施都不錯,沒有虧待證人。”
屈俊良打開房間:“進去?”
簡左堤防說:“你先進。”
屈俊良一笑,跨步走了進去,還評價了一句:“收拾得挺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