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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侑發(fā)了張圖片,背景是浴室,圖片里他拿著團毛巾,黑色毛巾上的墨漬就是血液了,毛巾后面是于侑的八塊腹肌,看著形狀應該凹了不少力氣。
簡左:“……”
簡左:[早點休息。]
于侑說:[明天一起吃早餐嗎?剛好周末]
簡左說:[再說吧]
于侑說:[你還沒跟我說晚安。]
于侑發(fā)了一張圖,在微信上面搜晚安,出現(xiàn)了121次他們互道晚安的情景。
簡左很無語,敲字:[晚安]
于侑開心說:[晚安左左,別定鬧鐘,睡晚一點,明天我開車去接你。]
簡左忍不住又想回復一句好,但是按捺下了。
次日天氣轉晴,烏云散去后,簡左主臥的大窗射進來明亮的光線,他從被窩里伸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
他昨晚莫名睡得舒坦,不僅沒有一點認床,好像還做了好夢,早上通體舒暢。
簡左正想睡個回籠覺,看了一眼手機,除了于侑的未讀消息沒有其他事,他又醞釀一波睡意,昨晚被于侑一攪和,他兩點才洗完澡睡下,今天打算偷懶。
但簡左不會承認,他的放松也和他的心情有關系。
這樣迷迷糊糊睡了半個鐘,簡左看到一個陌生號碼來電。
簡左閉上眼睛,想讓于侑不用用新號碼打電話過來了,他沒拉黑他。
拿起手機慣性放到耳邊,連嗓子都沒清,含糊帶著松軟說:“喂。”
那邊卻是沉重的喘氣聲,和于侑截然不同的聲音致歉說:“小左,對不起,我昨晚不應該亂說話惹你生氣!”
屈俊良抓住時機,第一句話就是致歉。
簡左覺得自己最近真是手機小號容納所。
他聲音發(fā)冷說:“你該致歉的不是我。”
雀占鳩巢,屈俊良做的事情何止對不起他這一個。
屈俊良真誠說:“我也很對不起你以前那位朋友,可我不認識他,小左,你出來見個面吧,我們當面說說話。”
簡左卻不打算見他,他說:“不用了,以后也別給我打電話。”
屈俊良生氣說:“我不就是喜歡你做了點小手腳,哪個喜歡別人的人不用點小手段?”
簡左喉嚨一噎,因為他想到的不止是屈俊良雀占鳩巢這件事,屈俊良的無所不用其極,他比別人更深知。
屈俊良又哀求說:“小左,我才知道你跟于侑最近在吵架,我們都是多年的同學了,就算是出來散散心不行嗎?”
簡左冷戾說:“我跟你說的很清楚,我結婚了。”
如果屈俊良再糾纏,他不介意把號碼轉給于侑,畢竟能言善道是于侑的強項。
屈俊良一頓,再開口語氣像淬了毒的毒蛇說:“你不想知道于侑背著你在干什么嗎?小左,你記不記得你有個失蹤的舅舅?”
簡左眼睛驀的睜開,注意力專注起來。
屈俊良惡毒微笑說:“我知道和你舅舅相關的一些近況,于侑為了你也是煞費苦心了,但是他不能告訴你。”
簡左鎮(zhèn)定不再:“你說什么?”
簡左從床上坐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
簡左有個舅舅,在他上大學前去出差了,這是常事,他的舅舅是個刑警,還經(jīng)常擔任潛入任務,而簡左大二時被告知,他的舅舅在執(zhí)行任務中途失蹤了,失蹤的還有另外一人,這些年一直都有官方的慰問,但舅舅始終沒有找到。
在簡左驚疑不定的時候,屈俊良帶上勝利的微笑說:“你舅舅沒有失蹤,而是別有隱情,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證人住在我知道的產業(yè)里,小左,我本來想約你出來再向你獻殷勤的,現(xiàn)在告訴你是我對你的誠意,于侑不告訴你是怕惹禍上身,但我知道你肯定想知道其中的實情。”
屈俊良口吻誘惑,像是蛇信子吐露一般:“小左,等證人被收容了你就見不到他了,你不想見他一面嗎?”
毫無疑問的,簡左立刻出發(fā)去見屈俊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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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左同意和屈俊良見面,但屈俊良沒在s市,簡左先過去等他。
事關重大,簡左一刻都沒在家待著,早早在屈俊良約定的地點等候。
那是一家復合建筑,棲庭酒店綜合廣場,簡左在樓下的咖啡廳靜候,手卻一直摩挲著杯子。
大半個鐘后屈俊良才姍姍來遲,帶著一身的沐浴露清爽氣息,現(xiàn)在進入初夏了,雨后的陽光十分熾熱,他卻穿得嚴嚴實實。
雖說上班族已經(jīng)習慣了夏天也穿著襯衫,但屈俊良把領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個,和平時松弛的風格大相徑庭。
屈俊良在簡左對面坐下,他的樣子卻不復平時的溫和矜貴,才二十幾歲的他眼尾居然泛起幾條皺紋,人也顯得有些疲憊。
簡左開門見山:“你說我舅舅并不是失蹤了,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