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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老師已經(jīng)開始講評作文,臺下,誰再敢聊天就是明擺著和老師對著干,也不要太過于明顯。
南薔隨手拿過江槐序桌上何駿陽扔來的紙團,攤平翻到背面,提筆寫了兩句:
「這樣吧,我寫一個描述你的單詞。」
「給你降低點難度,你就寫你最喜歡的一個單詞就行。」
江槐序讀完后,隨意寫了兩筆又把紙條推回來:「我不用降低難度。」
過了半晌,寫完單詞后,南薔盯著紙條越看越滿意,沒忍住,低頭抿嘴笑得不行,還故作神秘,壓著不給他看。
江槐序好奇,趁南薔不注意一把抽回紙條,倒想看看她準(zhǔn)備用什么單詞描述他。
——「nerd.」
ok,還是故意用的幼稚得不能更幼稚,圓潤的幼兒園字體。
合著她就沒想和他比誰的字好看,只是想找個機會奚落他。
沉默兩秒,江槐序硬擠出個微笑,沉著嗓子,一字一頓:“我為認(rèn)真和你說話的自己而羞恥。”
說完就他側(cè)過頭,不想理她。
“給我看看你寫的啥。”南薔湊近。
“不給。”
“給我看看嘛!”
南薔搶過紙條,低頭看了一眼,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cute.」
……
這邊動靜有點大,幾個同學(xué)的目光側(cè)了過來,南薔收斂了些,憋著笑,在小紙條上又寫了行字,推回去。
「你這也不認(rèn)真啊。」
江槐序:「誰說我不認(rèn)真的?」
「你認(rèn)真你就寫個cute。」
「我就只會cute不行?」
「cute是你最喜歡的單詞啊?」
江槐序:「我都說了,不用降低難度。」
因為“cute”就是他用來描述某人的單詞。
南薔當(dāng)然沒get到:「算了算了不鬧了,你寫那句吧。你的微信簽名,我喜歡那句。」
江槐序面無表情地在紙上寫了兩個龍飛鳳舞的字母:「no。」
「寫唄。」南薔堅持。
「我要聽課了。」某人冷冰冰拒絕。
……
大概是真的閑得無聊,又莫名其妙的心情大好。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南薔用不同字體,甚至連左手都用了,寫了滿滿一頁“nerd”給他。
氣得江槐序咬牙切齒:“南薔,再理你,我是狗。”
南薔也不在乎,只是笑:“愛理不理。”
……
過了半小時。
“汪。”
江槐序哼了一聲,與此同時推回來一張小紙條,到她面前。
「好了,我認(rèn)輸了。」
下面配上一排英文花體,認(rèn)認(rèn)真真,卻瀟灑異常。
——「what's past is prologue.」
第36章 不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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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已過,已至深秋。
一場秋雨一場寒。
入夜,雨聲淅瀝,窗外的濕氣像是延綿的薄霧,凝成水滴附著在玻璃,看不清黑夜。
暖氣還沒來,一室暖光也壓不住秋的寒涼,南薔搓了搓手,又起身加了層薄絨毯披在身上,低頭看了眼手機。
果然。
一到下雨天,她就聯(lián)系不上他。
像是某種規(guī)律。
沒有來由,卻周而復(fù)始。
無一例外。
她不是沒問過他理由,甚至旁敲側(cè)擊地問過彭愿,但得到的從來都是含糊其辭的答案。
本著不打探別人隱私的原則,南薔也沒再多言。
只不過按平常也就算了,今晚的沉默卻還是讓她坐立難安。
連南桐都發(fā)現(xiàn)了異樣:“姐,你今晚不和我哥談戀愛啦?”
南薔一個抱枕丟過去:“別瞎說啊。”
話雖如此,但她還是托腮陷入了沉默。
自期中之后,她的成績提升計劃又進入了新的階段。
每天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還是在夯實基礎(chǔ),除此之外,她每晚都會練一道數(shù)學(xué)或者理綜的壓軸大題,用一兩個小時集中突破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