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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安:啊啊啊啊啊!
辛安:救命啊江姐,許葵掐我腰。
白若遙:還好我坐她對面。
白若遙:啊啊啊啊啊!
白若遙:救命啊江姐,許葵踩我腳。
此時,群內彈出一條新消息:許葵已退出群聊。
辛安發了個紅包把這個好面子的千金小姐給請了回來。
辛安:“女人,我沒什么錢,這些你拿著,去買一輛你喜歡的車。”
許葵呵呵冷笑,點開紅包。
——0.52元。
“這是完全沒錢。”許葵,“你再說這種霸總語錄試試呢。”
辛安:“嚶嚶嚶~”
“你的零花錢呢?”許葵問。
“買了一些情緒價值。”辛安回答。
“?”什么叫情緒價值。
白若遙舉手:“她點男模了,上周有個男模一口一個姐姐,把她哄成了胚胎,一口氣打賞了十多萬!一個月的零花錢沒了。”
許葵:“???”她環起手臂,“要回來。”
“不好吧。”辛安暗戳戳,“怎么要啊?”
“未成年退款。”許葵偏頭,瞇起眼睛打量她一圈,“你也就十六歲,可以退,為什么給男人花錢,以后不許了。”
“……”辛安不敢惹這個極端厭男者生氣,裝乖的點頭。
主要吧,要回來她覺得丟臉,零花錢而已,但她也理解許葵為什么厭惡男人,畢竟她爹就夠典型的,原生家庭影響大過天。
姐妹三人打打鬧鬧,另外一桌吃好起身了,她們也趕緊起來。
許葵叫來服務生,真的讓人打包,“這些沒動過,好好打包好用上保溫隔層,謝謝。”
“把你們家的地址報給服務生,送到你們家去。”許葵抬手一指。
白若遙新奇,多看了許葵好幾眼。
“看什么?”許葵睨向她。
“沒什么,我以為你們這種程度的有錢人,不會打包吃的。”
“為什么不會?”許葵蹙眉,“沒人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雖然是寧宿付錢,可他也是看在江在蘿的面子上的,那么等同于是江在蘿付的錢,就更要珍惜。”許葵側過身,“別廢話了,快點走。”
白若遙:“…有時候覺得有錢人的邏輯都很神奇,你說呢。”
辛安:“嗯……但很有道理。”
吃飯差不多用了將近四十分鐘,一行人抵達寶豐大廈時,剛好座談會即將開始。
江在蘿看到了鐘漫。
那是一個年逾六十的女性,雖已快要踏入老年女性的行列,卻自有一股風華正茂的朝氣,生出白發的頭發略燙了個發型,不長不短的垂在肩頭,身穿米白色的女式西服,脖上掛了一只藍色的工牌。
她的臉上始終盈盈著溫和似水的笑。
歲月不算眷顧她,并沒有讓她一直停留在二十多歲的年紀,但不同年齡的女人有著不同的美麗,那份美麗并不在于皮囊亦或者是骨相。
江在蘿不自覺肅穆,心中生出一分敬仰之情。
“聽說鐘漫女士之前是弗維爾的老師,教出過好幾位知名的人士,人人敬仰,她的學生不僅限于弗維爾的學生,有人想要拜師可以給她發郵件,不過她不是什么人都收。”
辛安落座,娓娓道來,“外交官谷越曾經也是她的學生。”
谷越是草根跨越階層的典型代表人物,傳聞最窮的時候他撿過瓶子賣錢。
江在蘿一聽這個,愈發的唏噓,迫不及待的掏出筆記本。
賀星覺側目,取出一根錄音筆,“用這個吧?不會那么緊急。”
江在蘿微愣,馬上點頭,“好。”
她已經習慣了用手抄,要是有ppt就拍照。
這是從前學習時候的習慣。
不過錄音筆的確更方便一些。
宋予微和寧宿:“……?”
錄音筆從哪兒掏出來的,提前準備?
賀星覺輕輕推眼鏡,朝那兩人露出一抹禮貌地笑。
他戴的是無度數的護眼眼鏡,平時學習和看東西時都會戴,此刻這么笑,給人一種笑瞇瞇的沒一個好東西既視感。
宋予微重復,不是個好東西。
一點鐘,座談會正式開始。
側后方傳來一陣微弱的騷動,有人遲到了。
打頭先進來的是兩個戴著耳麥的黑色襯衣男,兩人分別看了一周座談會的整個現場,回身請門后的人進來。
江在蘿按著筆,‘咔噠、咔噠’,目不轉睛的好奇。
那人極高,進門微垂首,然后抬眉。
他鼻梁生著一顆奪目的痣,闊肩薄唇,脖頸修長,后脊挺立,自有一股淡淡的矜冷疏離。
鐘漫笑著同他說話,他頷首,只說了幾個字,隨著人落座第一排。
小插曲結束,鐘漫開始了座談會。
好的老師說的每一句話都值得珍藏,江在蘿聽得認真,不知不覺筆記本記了整整三頁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