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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沒打攪她,安安靜靜的,連一向聒噪的辛安也乖得很。
一個小時的座談會結(jié)束,辛安長長地舒了口氣,睡眼蒙松,“我的天,困死我了。”
許葵瞥她一眼,“不識貨。”
辛安:“我就是不識貨,不然我的拜師帖能發(fā)爆她。”
白若遙:“算了吧,鐘漫老師可不是誰都收的!”
“她的招收標(biāo)準(zhǔn),簡單來說就一句話:離經(jīng)叛道的天才。”
辛安:“我叛不了一點(diǎn)。”
白若遙:“…重點(diǎn)是,你不是天才。”
眾人說著話,江在蘿又沒了影兒。
一瞧,她正扎著腦袋跟許多人一起往鐘漫那邊擠。
江在蘿被彈了出來,氣的她猛吸一口氣,扎著腦袋哇呀呀的往里扎,“老師!老師!我有問題想問您!”
只可惜,她的聲音被淹沒在大家的聲音之下。
鐘漫的話語倏然停滯,循聲側(cè)目,精準(zhǔn)的在人群中定位到了江在蘿。
人群被她這個反常的舉動吸引了注意力,紛紛看過來。
鐘漫一一朝大家點(diǎn)頭示意,“待會兒我會留出半個小時的時間跟大家聊天,現(xiàn)在我需要離開一小會兒,大家稍安勿躁。”
說著,她看了一眼迷茫的江在蘿,“你,跟我過來。”
這下,周遭鴉雀無聲,江在蘿忙跟上鐘漫的步伐。
“什么鬼?”
“那是誰啊?”
“能讓鐘漫老師另眼相看?是認(rèn)識嗎?”
“弗維爾的江大小姐,這你們都不知道,花邊新聞多得很……不信你們看后面。”
眾人循著視線看過去。
中層坐席,賀星覺和寧宿竟然并排而坐,兩人彼此正在說些什么,看起來挺友好的,其中許家大小姐許葵和那個出名的庶子宋予微也在。
“三個男朋友三個女朋友嗎?”
“……不是這個花邊法,算了跟你說不清。”
無人的空中長廊內(nèi)。
鐘漫的嗓音沉下來,冷冰冰的,“這么光明正大來找我?你就不怕被人知道?我不是說了出門在外不要喊我老師。”
這話如同驚雷,響徹江在蘿的大腦。
她甚是茫然,手足無措的捏著手指。
見她表情這般,鐘漫和緩了語氣,“說吧,有什么事?”
“……”江在蘿心下凝重,也不敢再問什么綜合考試的事情了,只垂著頭試探,“我想您了。”
對方靜了足足有兩秒鐘。
“我倒是不知冷心冷情的江大小姐,也會說出這種柔軟的話來,是為了利用我嗎?”不等江在蘿辯解什么,她自顧自的譏諷,“你記著,無論你以后要做什么事情,都跟我沒關(guān)系,我只當(dāng)沒收過你這個徒弟。”
一陣風(fēng)拂過,鐘漫背對著她,步伐絲毫不見遲緩和艱難,步步生風(fēng)。
驚出一句霧草。
江在蘿沒敢追上去,對原主身份的好奇心抵達(dá)頂峰。
靠在走廊的墻上,她漫無目的猜測了許久許久。
鐘漫進(jìn)了大廳的門,停下腳步,抬頭漫漫的望著華麗的吊燈,心底長長嘆了口氣,回過身隔著半開的門縫去看走廊深處。
只看到那孩子靠在走廊的墻上,垂著頭一言不發(fā),臉龐遮蔽在陰影中,看不清神情。
“老師?”身后有人叫她。
鐘漫回神,揚(yáng)起一抹笑,“好,來了。”
原主是鐘漫曾經(jīng)的學(xué)生,但目前已經(jīng)變成了陌生人,難怪她的聯(lián)系人列表沒有一個姓鐘的,也沒有各種往‘老師’方向靠攏的備注。
鐘漫的這個態(tài)度,側(cè)面透出原主…不大像個好人。
江在蘿順著自己的發(fā)絲,心里罵自己。
這不是廢話嗎?
好人也不會干出裝富家千金的事情。
她此舉…不太像是出于虛榮和愛面子。
那么,裝學(xué)渣和囂張跋扈,或許有別樣的目的。
江在蘿穿來之后,幾乎沒有履行過她的人設(shè),除了最開始跟賀星覺說話還裝一下,后面演都不演了,因為懶。
——糟糕,她不會壞了原主的事兒吧。
江在蘿陷入無邊的心虛和不安中。
隔了會兒,她也回了大廳。
——“龍先生,這邊,稍事片刻。”
側(cè)方傳來一道恭敬地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