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eron200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下在公園里的漫步機上和一個老大爺嘮嗑, 平日里這位大爺都是在公園里打太極的,但是前段時間背孫子的時候把腰給閃了。
所以這幾天只能寂寞的和月下一起踩著漫步機,然后趁機嘲諷另外一群打太極的老頭姿勢沒有自己標準。
大爺今年九十歲了, 但看上去還是面色紅潤龍馬精神的, 平時在公園里也不喜歡跟其他人嘮嗑, 就每天早晨風雨無阻的前來打個太極。
“為什么不跟他們一起鍛煉?”月下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問道。
那大爺不屑地哼了聲, 一臉傲嬌的別過頭說道:“跟那些六七十歲的小孩子有什么好玩的。”
月下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些頭發花白的老年人點了點頭, 贊同道:“是年輕了點。”
大爺:“………………”小伙子長得挺人模人樣的, 可惜就是多了張愛吹牛逼的嘴。
“帥哥, 今天好像有你們的快遞!”一個快遞小哥遛著一個快遞機器人散步, 路過公園時沖著月下的方向喊了聲。
倒也不是這快遞小哥稱職, 能記住別墅區每家每戶業主的長相,而是一個長相俊美的大帥比整日混在一群老大爺堆里,換做是誰都會眼熟的。
月下沖著一旁的大爺輕輕頷首,大步地往快遞機器人的方向走去,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其中一個快遞盒子里帶著詭異的氣息。
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機器人簽收完快遞后, 他沖著一旁牽著繩子的小哥好奇的問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快遞小哥撓了撓頭發,回想著快遞單號上的那些字疑惑道:“我記得好像是什么手辦吧。”
“是嗎?”月下輕輕地晃動了兩下快遞, 跟快遞小哥道了句謝后, 便轉身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他倒是有點好奇,什么手辦會帶有如此濃厚的妖氣。
“誒,上仙今日這么早就回來了?”萬豐雪詫異地看著才運動不到半小時就回來的月下, 按照對方平時晨練的習慣, 怎么著都不該這么早回來才對的。
月下將快遞放到了桌面上,抬起頭打量著眾人問道:“這是誰的快遞?”
沉香攤了攤手, 他這個月的工資被那只熊貓找借口扣沒了, 買完游戲皮膚和沖完點卡之后, 壓根就沒有閑錢再網購了。
萬豐雪也搖了搖頭,他的快遞通常都是去寄的時候順手一起取回來的。
眼看著那個快遞沒有人認領,竹珩瞬間就就爬到了茶幾上,隨后他用兩只爪子抱著那個快遞對著眾人大聲宣告道:“在所長面前,你們是沒有隱私的。”
說罷,他理直氣壯地用自己的爪子輕易地將快遞的封口劃開,隨后看到快遞箱里的東西后,整頭熊都僵在了原地。
呂辭卿有些困惑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了過去,看到快遞箱里的東西后,他也微微愣了一下。
“什么東西啊,你們這副表情?”沉香一臉好奇地探過頭,只見箱子里躺著一匹黃色的小馬和一個被掀倒了的小車廂。
心月狐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那匹黃色的小馬,有些詫異道:“欸,這不是小慶忌的馬車嗎,怎么會后被人寄過來?”
她的手中帶著淡淡的光芒,小心翼翼地附在了那匹小黃馬的身上,不過片刻的功夫那匹小馬便睜開了眼睛。
看到竹珩的那一瞬間,小馬便開始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眼淚,它敏捷地躍出了紙箱,委屈地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竹珩的爪子。
“是白晟云?”呂辭卿問道。
竹珩搖了搖頭,在茶幾上恢復了人型,他伸手將快遞箱子里的那個小車廂拿了出來。
慶忌是活了上千年的澤妖,這么多年來他可以在三界的各個地方可以說是來去自如,這可并不僅僅是一句人緣好,速度快就可以辦到的。
竹珩用尾指輕輕地推開了車廂的小門,將眼睛抵在了車廂的門口好奇地朝里面看了一眼,冷靜道:“白晟云要真有這個能耐,當初也用不著跑的那么狼狽。”
他昨天剛放出話來要抓白骨精并且讓慶忌送過來,結果今日慶忌的馬車就被人以快遞的形式出現在他的面前,很顯然對方是在挑釁自己。
心月狐好奇地將那匹小黃馬拎了起來,放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眾人謹慎地看著她,生怕對方接下來就張嘴一口一匹小黃馬了。
“它身上似乎有龍的氣息。”心月狐輕輕地又把馬放了回去,轉頭狠狠地瞪向一旁的人。
“龍?”竹珩微微皺起了眉頭,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他總覺得自己應該知道些什么的,但是該知道什么呢?
沉香認真的思考了三秒,二話不多說就擼起自己的袖子往樓上沖去,準備給正在沖刺考研的敖望一陣嚴刑拷打了。
心月狐一臉無奈地沖他大喊道:“喂,敖望又不是這世上唯一的一條龍,別折騰他了行不。他這次考研要是沒上岸,你就做好水淹a市的準備吧!”
.
“騙子、騙子!大騙子!”慶忌氣呼呼地從地上舉起一塊打石頭用力地砸向了身后的那個男人,可惜被對方輕易地躲了過去。
慶忌也聽說了竹珩放出話來要抓白骨精,結果今日就有人聯系他了,于是他高高興興地駕著小馬車就趕了過來。
現在好了,不僅人被抓了,連他的小馬車都沒了。
那個男人發出了一聲輕笑,他彎下身子用兩根手指拎著慶忌的衣領將對方提到了自己面前,笑道:“我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看著眼前這個除了眼皮上多了一道傷疤之外,面貌和當年一模一樣的男人,慶忌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烏澤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他的額頭,隨后挑眉哼笑道:“你哭吧,我就是喜歡看你哭的慘兮兮的模樣。”
慶忌聞言哭得更加傷心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第二次落入這條大惡龍的手中,豆大的淚水從他的眼龐滑落。
不過片刻,地面上的水就已經蔓延到了烏澤的腳踝處。
“我記得下邊好像還有座村莊,你干脆哭得再大聲點,直接淹掉它好了。”烏澤笑瞇瞇地說道。
慶忌瞬間舉起自己的袖子擦了擦濕漉漉的眼睛,然后用怨懟的小眼神瞪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