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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豐雪輕易地就避開了那個向自己撲過來的人型炮彈, 隨后一臉無辜地看著對方因為剎不住車,整個人撲倒在了地上,甚至還用臉滑出去了將近兩米。
“你沒事吧, 是因為地太滑了嗎?”他微微彎下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尚爾柔聲問道。
尚爾艱難地翻了個身子,一手捂住了自己被地面蹭得通紅的鼻子, 沖他比了一個中指咬牙切齒道:“我去你大爺的。”
很顯然, 尚爾的字典里壓根就沒有社會性死亡這幾個大字。所以即便在眾人面前cos了一次人型拖把, 他也絲毫沒有感覺到尷尬, 甚至還能一臉理直氣壯的管萬豐雪要精神損失費。
“嘿, 八卦一下?”心月狐看著樓上的兩人笑著問道。
竹珩拿著小叉子吃著呂辭卿切塊削皮好的甜瓜, 饒有趣味地打量著那兩個人。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 他扭頭看了眼身旁正在淡定地吃著一牙甜瓜的月下,只見對方表情淡定吃瓜從容,完全沒有想作嘔的沖動。
這讓竹珩有些惋惜的地嘆了一口氣,本來還以為是什么狗血的感情大戲呢。
從樓上下來之后, 尚爾就一直在罵罵咧咧地的具體說的是哪里的方言大家也沒聽懂, 朱子真看到他罵了這么久,還十分善解人意地遞過去了一杯茶水。
坐在沙發的另一端的萬豐雪就要顯得冷靜不少,他甚至還能面不改色地從口袋里掏出鉤針和毛線進行編織, 一副做好了躺平任罵的準備。
“………………”
連喝了兩大壺茶水后, 尚爾才勉強將心中的怒火降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 剛抬起頭就看到了眾人熱情如火的八卦眼神,這幫人甚至連瓜都自備好了。
看著滿屋子的猹,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忍不住開口質問道:“你們這副看熱鬧的表情會不會太過分了點!就不怕傷害到我弱小的心靈嗎?”
心月狐:“你的心靈已經長大了, 是個大孩子了, 早就應該讓它學會堅強了。”
眾人贊同地點了點頭,“嗯!就放手讓孩子茁壯成長吧。”
尚爾沉默了好一會,深沉道:“其實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竹珩微微一笑,“那就請務必長話短說。”
尚爾總算明白了,這就是一群為了吃瓜什么話都說得出口的猹,人間不值得啊。
他長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開口道:“那我就真長話短說了,前幾年這貨那時還不是上方的人,干得也都是些令人發指的缺德事。”
“比如說?”
“綁架那些看起來就比較有前途的事務所成員,向事務所進行勒索,不給錢就撕票。”尚爾悲憤道。
萬豐雪抬起頭看他,臉上寫滿了無辜,他反駁道:“不要說的我經常干這種事情好嗎,而且當年是你們所長自己說撕票的,我也沒有真撕啊,不然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
這就讓他有點兒委屈了,當年他的確是想向那位所長借那么一點錢,可惜最后費時費力的竹籃打水一場空,他還感到郁悶呢。
尚爾冷笑了聲,“一定是你這個狗賊提出的條件太過于苛刻了,不然他怎么可能會讓你撕票的!你知道離開事務所之后,我內心有多難過嗎?你知道我花了多久的時間,才從這段陰影里走出去的嗎!”
萬豐雪:“我就只跟他要了兩萬,最后還砍到六千他都不肯同意,這種要求有那么苛刻嗎?”
“而且,你怎么不說我辛辛苦苦從徊息洞把你撈出來,之后還救了你一命這件事呢?你們一筆任務多少錢,我想要點補償很過分嗎?”他將毛線丟到了一旁,繼續吐槽道。
聽著兩人針鋒相對你來我往的對話,眾人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先同情哪個了。
“最后我讓他干脆就只給我報銷個機票錢好了,這都被他毫不猶豫地給拒絕了。”
萬豐雪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嘲諷道:“我覺得你才是應該反思的那個人,你到底是干了什么缺德事,才會讓你們所長對你如此的恨之入骨?”
眾人又齊刷刷地看向了那個人生閱歷頗為豐富的男人,從事務所的員工到客服部的客服,再到如今的養豬大戶,他們無比好奇尚爾到底都經歷了些什么。這些曲折的經歷,都完全可以上農業頻道的致富經了。
“嗯……他老婆懷孕了,他覺得孩子是我的。”尚爾一臉滄桑的說道。
“啥???”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他連忙解釋道:“孩子當然不是我的!不過……也的確不是他的,所以他以為是我的,但我跟他說了真的不是我的,可惜他不信。”
沉香花了點時間搞清楚這段話的信息后,才有些惘然開口問道:“其實我個人比較好奇的是,他為什么會覺得是你的?”
心月狐點了點頭,“加一。”
“因為除了他們所長和他以外,那個事務所的成員全都是女的。”萬豐雪輕飄飄的說道。
眾人:“………………”好吧,那他們總算是知道,為什么離開事務所會讓那家伙那么難過了。
竹珩揉了揉自己的臉,那么長一段話讓他聽得有些迷糊,只能勉強地抓住重點聞到:“所以孩子到底是誰的?”
尚爾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慢慢地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煙盒,然后從里面抽出了一支香煙形狀的糖果叼在嘴里。
夾著糖果煙,呼出了一口寂寞后,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回去之后我就被開除了。后來好不容易在客服部找了個工作,還天天讓人舉報。現在養豬,豬又開始出事,你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那你跟鬼來也一定很有共同話題。”竹珩若有所思地說道。
尚爾咬掉了一截糖果,面無表情的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就是遇到他之后才開始倒霉的。”
呂辭卿看了眼萬豐雪,輕聲道:“所以,其實你也沒干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