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珍寶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那鳥兒又用軟唇來替她揉,越揉越是生了水,像是揉破了什么甜果子的嫩皮子。
“別把我頭發燎了。”南燕雪又說。
“炭盆里的香炭餅子是用灰蓋了的,又隔了薄銀纏絲的罩子,怎么燎得著?”郁青臨斷斷續續地說。
南燕雪把手探進他袍子里,郁青臨敞著懷由她,只道:“先烘干頭發。”
“麻煩。”南燕雪道:“在風里跑兩圈就干了。”
“所以將軍現如今一吹冷風就容易酸痛。”郁青臨眉頭一擰,南燕雪還挺喜歡看他嚴肅不快的樣子,覺得另有一番滋味。
“渾說。”南燕雪兀自狡辯,“就是泰州太潮氣了。”
南燕雪的頭發又多又密,烘干雖費時費力,可散在床上的樣子實在賞心悅目。
郁青臨看著看著就一聲不吭地俯下身去親她,一手撫她的臉,一手去解那個他故意沒捆緊的結。
屋里暖得像春天,衣袍一件一件從帷帳里擲出去,末了是一件素白細布的小衣,沿著床縫一不小心掉了出來,落在深紅的腳踏。
南燕雪的身體遠比郁青臨想象得還要柔軟有力,他在很多個夜晚都做過那種夢,豐盈的觸感纏繞著他,他像是落進了一團鼓脹芳香的春風,又像是探進了一處草木豐茂的泉眼里。
幻境都那樣艷絕,真實的她更讓郁青臨感到無比的奇異和極致的美妙,他愈發覺得自己的單薄和生澀。
她的嗓音像凍住的糖霜,帶著一點細細的砂礫感,郁青臨做夢也想象不到,當他含化了這把嗓子,會嘗到這樣絕倫的甜水。
南燕雪漾在快意里飄飄忽忽時,隱約瞥見郁青臨探出帳外,不知是拾起了什么,她正陷在云端,無力去問。
第72章 “是怎么死的?”
這夜,南燕雪久違地做夢了。
她撥開倚在水中的胡楊枝條,就見月牙泉畔,篝火堆旁,常風斜躺在沙坡上,同郁青臨不知在說些什么。
郁青臨聽得很認真,神情像是在聽施夫子教導,又翻了袖子要給常風診脈。
“阿臨,給他開點補藥,年紀大了不比你!”
阿蘇忽然從南燕雪背后冒出來,撲出的水花淋了她一頭。
胡楊密密,她們看得見他們,他們卻瞧不見她們。
常風在這事上一向含蓄,不比阿蘇大大咧咧,就算聽了這樣的話,也只是笑著將手中一顆粗疏的石頭捏成了沙。
沙子隨風揚進池子里,南燕雪幸災樂禍地看阿蘇,阿蘇吐了吐舌,道:“怕他啊我?哼。”
郁青臨不知是同常風說了什么,伸掌示意了下他的胯骨。
這動作其實郁青臨做得很小,但阿蘇眼睛多么尖啊,她大笑起來,又努唇道:“上回受的那傷,我就說他用不上勁了,讓他躺著歇會他還不肯呢,逞能!”
常風不言不語地看著郁青臨笑,然后冷不丁一把揪住他的面皮,郁青臨被他擰得人都歪了,慌亂地望了過來。
“哥!別欺負他啊!”
南燕雪穿了衣袍匆匆上岸打掉常風的手,常風甩了甩手,又伸手去擰郁青臨另外一邊臉。
南燕雪索性把郁青臨的臉捧住,結果自己被擰臉。
“為這小子敢打我了?”常風道:“我又沒打他沒踹他,也沒把他吊樹上,底下群狼圍著嚎一整晚。”
“你老人家啊,還翻舊賬。”阿蘇翻了個白眼往常風腿上一靠,拍掉他擰南燕雪的手。
他倆在老爺子眼里是兄妹,撞見兩人黏在一塊的時候,老爺子拔了刀就要去殺常風,被人攔下了才想起來,這倆孩子是他收養的,沒有血緣。
但老爺子自己心里不舒坦,就把常風收拾了一頓。
背上被棘條抽打的傷痕,到常風死的時候都沒褪干凈。
常風雖長在燕北戈壁,舉止卻規矩得像京中的世家公子,很少打赤膊,所以南燕雪之前沒見過他的傷痕。
她看見那一回,也是見常風的最后一回了,他伏在地上,上衣已經脫掉了,變成一條粗繩,牢牢把那柄長槍捆在手上,紅纓已經吸飽了血,所以長槍上滑膩膩的,抓不牢。
南燕雪撥開他的頭發,從他脖后里拽出一條血糊糊的紅繩,紅繩上的小小香包已經被血染透了,但因為隔了油紙,所以阿蘇的那縷褐發還是潔凈無垢。
“阿臨!”
哪怕是回憶,哪怕是在夢里,南燕雪都不相信常風已經死了,她想叫郁青臨來替常風看一看,替他止血療傷。
<a href="https:///zuozhe/opt.html" title="西瓜珍寶珠"target="_blank">西瓜珍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