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將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抬腳進門,趙留行隨手將油紙袋放在桌上,轉身在黑漆漆的桌案邊坐了下來。
他剛打算思量柳善因和小家伙的去向時,身后的小床上就發出了動靜。他下意識回頭瞧,居然這才發現小家伙被柳善因獨自留在了房間,他剛覺得奇怪,小家伙就在那頭沖他咿呀咿呀地叫。
趙留行隨即起身去到小床前抱起小家伙,用著暗啞的嗓音問:“小寶在這兒,小姑在哪?”
小家伙似懂非懂大人嘰里咕嚕的怪話,只一個勁拽著布老虎往趙留行臉上砸,趙留行不解,卻也沒惱,他一遍遍將小家伙的手按下,小家伙卻還是一遍遍砸他。
如此來去弄了半天,趙留行才恍然大悟:“你是有什么東西想給我?”
“啊??!”小寶表示贊同。
趙留行繼而指了指布老虎,“你想把這東西給我?”
“啊啊??!”小寶表示非常贊同。
愚笨的大人終于看出了小孩子的良苦用心,趙留行一拿起布老虎,小家伙就立刻松了手。等他拿著布老虎翻了半天,終于在老虎的屁股后頭發現了張褶皺的字條。
原這才是小家伙想要給他的東西。
屋里昏暗,趙留行展開字條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看清,便轉頭抱著孩子去了門廊,想要借著外頭的光線瞧一瞧,“這是小姑畫的?”
趙留行就著門廊的光觀摩來去,那似曾相識的線條,讓他沒忍住笑了笑。
小家伙也學著他的樣子探頭往前瞧。
“父子兩個”一個比一個努力,卻是誰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一個屋子?壁櫥?還是柜子里面藏著個人?”趙留行盯著手里的字條大惑不解,只因柳善因畫得“出神入化”,叫他這樣的俗人實在是難以琢磨她的深意。
趙留行轉眸問小家伙,“小寶瞧得出小姑的意思嗎?小姑是讓我們去找她嗎?”
小家伙連話都不會說,還能看得懂大人留的字條?這不是為難小孩子嘛?小寶見狀一頭倒在趙留行懷里撒嬌,可就是這么一倒,像是點醒了趙留行般,瞧他二話沒說就抬腿帶著娃娃往廂房去。
廂房亦是一片死寂,趙留行來到衣柜前,篤定著字條上的答案。
他便一刻未曾猶豫地拉開柜門,“你躲在這兒作甚?”
趙留行私以為柜中等待他的會是那個熟悉的身影,沒成想,里頭露出的竟是長夏的臉,只聽長夏瞧見來人堪堪笑著吐出個,“三郎君……”
趙留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柜門。
“什么東西……走了小寶,人不在這兒?!?
趙留行若無其事地轉身離去,柜子里卻發出幾句嗡嗡的說話聲。
他沒聽清,總之絕對不是好話。
長夏偷偷罵完趙留行,轉頭奪門而出,她怒氣沖天去到趙留行身邊,將手里捧著的一小捆青菜往眼前人身上一塞憤憤道:“將軍走什么走!你不是找夫人呢?給,這是夫人自己種的青菜,夫人讓我祝你菜源廣進!”
長夏這話說得不情不愿。
可柳善因的面子不能駁,她還是老老實實完成了柳善因交代給自己的差事。
長夏說罷抬腿氣呼呼地走。只是行出兩三步,她又掉頭回來沖身后人咬牙切齒道了聲:“生辰吉樂!”把趙留行弄得一愣。
也不知夫人看上這人什么了?
還這么用心給他慶生!樂吧,樂死你個鱉孫!
趙留行看著長夏來了又走,抱著孩子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那聲生辰吉樂亦是在他耳邊揮散不去,這些都是柳善因安排的?趙留行不敢置信。
“誒小子,沒洗的東西不要亂往嘴里塞!”他垂眸看著小家伙捏著青菜往嘴里送,趕忙伸手阻止,怎料又一張字條順勢掉了出來。
這人到底在賣什么關子?趙留行小心俯身撿起字條,這次他竟一眼就猜出了字條上的意思,四只狗住在同一個地方的地方還能是哪?不就是前院旁邊的門房?
想至此處,趙留行微微一笑,胸有成竹抱起小寶朝前院行去。
“走嘍小寶,帶你瞧狗去——”
-
可沒到門房,他便知曉在那的一定不是柳善因,因為像她那么怕狗的人,定是不會躲在那等他。
果不其然,趙留行剛到新修的狗窩前一瞧,土酥正抱著一只通身雪白的狗子,藏在人家的狗窩里睡得正香。狗子們看到趙留行靠近,立刻大叫,嚇得小寶直往他懷里鉆。
但狗子們叫的震天響,那熟睡在狗窩里的人,居然一點沒有要醒的意思。
趙留行無奈只能試探了說了句:“咳咳,羊蹄好了?!?
沒成想,這話居然還真管用。
土酥聞聲立刻起身大道:“什么!哪有羊蹄——”還不小心把腦袋磕在了狗窩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