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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我有件事一直好奇。”何斐真掠過飛舞的杏花，向柳善因靠近。

柳善因抬起頭，“嫂嫂有事直說便好。”

“那我真就直說了？”何斐真小心試探，單純的柳善因點(diǎn)點(diǎn)頭，還不知掉進(jìn)了她“邪惡”的陷阱。

何斐真低聲說：“你跟三郎那事平日怎么樣？”

柳善因個(gè)未出嫁的閨女，如何知曉她此話何意？她可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最近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還是前些天給趙留行換藥那次。

“那事？”柳善因不明白。

何斐真立即提醒，“就是造孩子那事。”

一說造孩子，柳善因瞬間紅了臉。她低著頭不敢吭聲，太羞人了。

這話怎么好直說的……

何斐真卻擠了擠她，“都已經(jīng)是孩子娘了，怎么還不好意思呢？這兒就咱倆，說說也不妨事的。你倆昨兒不是還犁地來著？我都懂。老三身強(qiáng)力壯，正是血?dú)夥絼偟臅r(shí)候，尋日里是不是勁挺大的？”

柳善因聞言不覺攥起掌心。

她琢磨若裝傻不回答眼前人的話怕她起疑，可要是說，這事又該怎么張口啊？可柳善因雖沒見過人做那事，倒見自家牲口配過，她想這倆之間應(yīng)是差不離吧？

思量間，何斐真窮追不舍，分毫沒給柳善因喘氣的機(jī)會。她問：“弟妹，想什么呢？”

柳善因抬起頭，“沒，沒什么。”

“那你快說說。”何斐真帶著滿眼的期許將柳善因相望。

柳善因咬咬牙，豁出了自己的廉恥張口瞎扯，她發(fā)誓絕不能給趙留行丟臉，“他的勁可大了，就跟我家的公牛一樣。而且我倆……我倆平日不是撅著，就是摞著呢！”

柳善因閉嘴閉得剛剛好，瞧著她再多說一句都得露餡。

可這話被身旁的何斐真聽去，卻是震撼不已。

她一句話不說盯著柳善因瞧了半晌，瞧得柳善因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點(diǎn)說得不對，被人看穿。誰知，何斐真卻忽而發(fā)笑不止。她著實(shí)有些佩服眼前人，但又不知該

如何張口。

而這時(shí)漸漸反應(yīng)過味來的柳善因，不由得低下了頭，臉頰上的羞意也再難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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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煙堂的地柜邊，鄭洛均將干凈的尿戒子狠狠丟向趙留行，“我說你別掙扎了，當(dāng)?shù)膿Q個(gè)尿戒子難為你了？讓你出門不帶女使婆子，只想著叫弟妹一人忙活。該，快些換，別叫你兒子悶了腚去，到時(shí)候孩子難受，折騰的也是你們。你聽見沒？”

趙留行卻一臉生無可戀地站在小家伙面前推脫說：“你來。”

“我？不成，騰不開手。”鄭洛均撇嘴，找了個(gè)理由婉拒。鄭合鈺最是機(jī)靈，他聽爹爹這么說，趕忙緊緊攬著鄭洛均不松。

父女倆就這么一唱一和地逼著趙留行親自換尿戒子。

趙留行默然相立見此路不通，無奈屏氣凝神把心一橫，終是朝小家伙伸了手去……

第18章 第18章有點(diǎn)味道

午時(shí)杏花樹下對坐，柳善因時(shí)不時(shí)便會朝東望，她瞧著有幾分憂心卻不是為趙留行，而是為了小侄子。她轉(zhuǎn)頭看了看何斐真，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嫂嫂好久了，咱們是不是該尋他們?nèi)チ耍俊?

何斐真聞言停下思緒，笑著瞧她，“怎么？一會兒不見就想啊？”

“不是的……”

柳善因抿起嘴巴，不知怎么接茬。

何斐真見小女郎失落落垂了頭，哪忍再去逗弄她？

她趁勢起身抖了抖裙擺上的落花，“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瞧著廚屋應(yīng)是快準(zhǔn)備好了，我也正好瞧瞧我家那幾個(gè)小崽子怎么樣，有沒有趁我不在的時(shí)候，將家里的屋頂給掀了去——過兩日下雨可就要遭殃呢！”

“走吧弟妹，與我一道。”

何斐真出言相邀，柳善因趕忙誒了一聲提裙跟了上去。而后，當(dāng)飄逸的裙擺肆意攪亂一地春色，再順著風(fēng)的方向凝眸去，便只剩了她們美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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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阿娘～”

遠(yuǎn)遠(yuǎn)隔著棵青松，鄭合鈺就沖著何斐真大喊。

何斐真一瞧見閨女，立刻笑得沒了眼。她同柳善因走到松煙堂外抱起鄭合鈺，便替柳善因開口問鄭洛均，“老三呢？怎么換你抱著我這小表侄？”

“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