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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明面上看來,妙珠瞧著是真放下了。
只是每回在外面散步時,妙珠都恨不得直奔宮門而去,然而,卻從來沒有一次和陳懷衡提起過,一次次走著,她有時甚至不免感嘆,從前不知這宮門竟有如此之遠,竟怎么都走不到。
散完步后,妙珠累得慌,困意襲來,這書看著看著就不知不覺睡過去了,書本滑落到枕邊,最后陳懷衡見她睡著了便也熄了燈,上了床。
晚間的時候,妙珠是被熱醒的,殿里頭分明有著冰鑒,睡前才換過一輪呢,怎么也不該這般熱才是,可不該是不該,妙珠就是實實在在地被燥熱灼醒。
她在睡夢中感覺整個人都怪得不像話,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蹭著她的腿,就像棍子一樣。
從夢中醒來,妙珠的意識漸漸回籠,耳廓邊響起了陳懷衡低磁的聲音。
“妙珠,你醒了啊。”
妙珠側著身躺著,陳懷衡從她的身后將她環在懷中,蹭著她,弄得妙珠身子都怪異了幾分。
自從有了身孕之后妙珠便再沒和他行過房事,陳懷衡也并非那般禽獸不如之人,前幾個月聽了太醫叮囑,老老實實沒鬧騰過。
或許是她太久沒再行過事,竟敏感得不像話,叫他這么胡亂蹭著,又癢又熱。
“你幹嘛呢?!”
妙珠開口,卻不想一時聲音沒能挺起來,一時之間塌在了半空中,又嬌又媚,喊得陳懷衡耳朵都癢了。
他忍不住喘了兩口氣,手上也胡亂摸索著,他說:“蹭蹭,你就叫我蹭蹭。”
這叫什么話!
妙珠道:“你別鬧了,快別鬧了。”
他說不弄也不是哄她,但就蹭這么幾下,妙珠也不可遏制出了反應。
她大抵也是被陳懷衡帶壞了,在這些事上竟真也這般放。蕩,光是這樣竟都那么輕易就要潰不成軍。
陳懷衡自是察覺到她反應,他輕笑一聲,道:“你也舒服是不是?別動,別動,你舒服我也舒服。”
他就說白了,妙珠就是臉皮薄啊。
薄得要命。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的事,她這么抗拒做些什么?
不爽?
既舒爽了,還鬧什么別扭呀。
即便說妙珠背對著他,并且除了最原始的生理反應之外就再不給任何回應,可陳懷衡還是痛快得很。
妙珠死死咬著唇不吭聲,陳懷衡伸手去摸她的嘴,扣開了她咬死的嘴巴,一邊又道:“出聲啊,別憋著,憋壞了多不好。”
妙珠受不住了,嘴巴給他的手指扣開了聲音就再也藏不住了,如他所愿發出了聲,不出聲還好,一出聲陳懷衡也受不了了,最后只能草草結束。
妙珠只覺一陣浪潮襲來,將她席卷地不上不下,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就感覺腰窩一燙。
意識到他做了些什么后,妙珠口不擇言,連名帶姓喊了他的名字:“陳懷衡!”
陳懷衡裝傻呢,妙珠喊他大名,他也不惱,嬉皮笑臉,明知故問道:“怎么啦,妙珠,喊我做什么?”
妙珠質問他:“你弄我身上做些什么呢?”
陳懷衡道:“不小心的。”
不小心?
那真是太不小心了一些。
妙珠不說話了,陳懷衡起了身下床,讓人端來了水,拿來了布,給她擦身。
殿里頭已經點起了燈,躺在床上的妙珠只穿著一身抱腹,妙珠的眼眶紅紅的,臉也紅紅的,露出的肌膚也紅紅的。
“氣哭了?”陳懷衡問,“還是舒服哭了?”
妙珠惱得整個人都更紅了,看著可親又可愛,眼看她真要氣壞了,陳懷衡也不嘴賤了,忙道:“錯了錯了,別氣了呀,來,我來給你好好擦擦就是了。”
他說就把妙珠扶起了身,擦干凈了她背上的粘稠,身下黏糊糊的也擦干凈了。
妙珠一直不做聲,過了良久,終于吭聲了:“你若不痛快,大可以找旁人服侍的,
總這樣不好。”
皇帝就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