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懷衡道:“誰叫你總不理我。”
見妙珠終于有反應了,他又道:“都答應你了,還哭呢,到時候哭得身子不好了。”
妙珠終于止住了淚,目的達成了也不再繼續鬧了。
陳懷衡給她擦眼淚,一邊又將人抱著坐起了身,端了一旁的糕點過來給她,他拿了糕點喂她,一邊道:“過兩日吧,殿一直空著,總是要收拾的吧,等收拾好了就過去。”
妙珠聞此也沒再說些什么,能搬出就已經很好啦,也不再想些別的了。
過了幾天,陳懷衡果然也沒再騙她,把人送去了新的“臨照殿”,這殿離乾清宮忒近了些,陳懷衡每回上早朝順路來看她一回都綽綽有余,再說,妙珠是搬走了,可他又不是不長腿,總能自己去尋她,左腳跟著右腳就往她的殿里頭去了。到了后來,乾清宮也不愛待了,大多時候都是宿在臨照殿里頭。
就跟狗皮膏藥似的,怎么趕他趕不走。
妙珠惱了和他鬧,陳懷衡是怎么都不肯依她了。搬也讓她搬出去了,可他晚上不和她睡,又該睡哪里去?一個人睡?那不行的,他可得讓妙珠給他暖床呢。
而自打妙珠成了妃子之后,同裴嬤嬤見起面來便容易多了,想見就見,也再不會有人攔著了。
陳懷衡也樂得用這些小恩小惠收買妙珠的心,只要她現在肯安生過日子,那些無關痛癢的小事他太樂意順著她了。
他現在已然明白,脅迫可以延續忠誠確實不錯,可這招對妙珠來說卻是沒什么用了,還不如恩威并施來得管用,總之,他決計不再用以前那種法子來對付她了。
相較于脅迫,她好像更吃哄她的這一套。
也是......若是不吃,當初又哪里能叫陳懷霖那狗東西迷得暈頭轉向。
若他哄她,能讓她心里頭舒暢,而她心里舒暢了,就不同他鬧騰了,那他為什么不哄?
哄兩句要錢?哄兩句丟面?
屁話。
哄自己的女人,丟什么面。
妙珠有了身孕的事,太后自也知道了,她仍舊是那樣,一直都是不大喜歡她,只是,她現在好歹也都有了身孕,她也再對她使不出什么痛快。
陳懷衡不肯立后,現在好不容易立了個妃子,有了孩子,她也該知足些了。身份什么的固然重要,可陳懷衡這人,誰都左右不了他,他既愿意讓出身低賤的妙珠生下他的孩子,那也說不得什么了。
有了孩子就夠了,都十九了,翻眼就二十了,膝下還沒有一個子嗣,哪里說得過去?
日子就這樣不知不覺過去,很快又入了盛夏蟬鳴時候,天黑得越來越晚了,妙珠的肚子也越來越大了。
陳懷衡知她身子骨不大**,生怕到時候孩子還沒落地她也跟著去了,太醫院的人早也成了臨照殿的常客,功夫不負有心人啊,只要用心,沒有什么養活不好的花,妙珠的肚子是越來越大,可人也瞧著越發康健。
陳懷衡也越瞧越歡喜。
妙珠從原來的瘦弱,叫他養得珠圓玉潤,豈不是叫人歡喜?
他看她的心好似真也漸漸安定下來,豈不是叫人歡喜?
這種歡喜莫名的比富國強兵,攻打城池來得還要真切。
讓他每日看著妙珠,心臟都砰砰砰地跳。
妙珠自月份大了便不常出門,她每日無事,身子大了之后,陶先生也不再經常來了,哪有人挺著個大肚子還那么刻苦讀書啊?差不多得了。
白日無事的時候她就給孩子做做衣裳,她飯做得難吃,可這女紅卻不錯,好歹從小就跟著裴嬤嬤在司衣司里頭,針線活什么的對她來說自是不難。
晚間的時候,用過晚膳后,陳懷衡便總和妙珠出門閑逛,成日在殿里頭躺著,身子也要叫躺不好了。
七月時節,一直到晚上時候也還是熱。
這日,妙珠同陳懷衡在偌大的后宮東走西逛,皇宮很大,走哪算哪,約莫走個小半個時辰也差不多了。
妙珠肚子已經大得明顯了,走得久了,都要扶著腰了,額上也都走出汗來了。
陳懷衡見她得受不住了,也不再繼續走下去,往宮殿方向回。
從外頭散完步回來,妙珠凈過身便躺到了床上去,陳懷衡在一旁處理政務,她便靠躺在床上安靜看會書。
兩人這些時日都是這樣過來的,雖一個晚上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說不上幾句話,可就待在這一處,什么都不用說也就夠了。
妙珠甩不掉陳懷衡,她是搬到了旁的宮殿,陳懷衡到頭來也跟著一塊搬來。
折騰來折騰去,白折騰。
或許真是她作繭自縛的緣故吧。
從前的時候哄人的話跟不要錢似的說了一籮筐,沒想到竟都叫他當了真,一時間竟這般難纏,甩也甩不掉。
不過,妙珠也沒一開始那般喘不上氣了,她漸漸也都習慣這些了,習慣陳懷衡就跟鬼一樣陰魂不散、糾纏不休。
妙珠也沒再在陳懷衡面前展露過心事了,她可不會再傻傻的把心跟一張白紙在他面前攤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