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鏟除了無數政敵,他妄圖推行新政,可最后,他卻死于貪污二字。
他是一個極其標準的政治動物,怎么可能會容許自己犯下這樣的錯呢?他是不會輕易地給別人留下把柄,只有一身風清,才能讓自己的政策站得住腳。然而,他是有家人的,在這樣的世道,家族也夠代表著他。
送了無數人下臺的首輔大人,最后也還是棄市而亡。
陳懷衡狠厲的手段必然有借鑒于他那毒辣的老師,不,不只是老師,來自深宮之中的每一個人。
他從他們身上學到的只有狠辣,哪里來的狗屁真善美。
他卻又汲取了老師身上的過錯,首輔一心只有斗爭......
斗爭啊,只有長久的斗爭,才能迎來新生。
可陳懷衡比他冷靜太多。
年歲小的帝王什么都做不了,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等待,等待......在黑暗中等待他的時機,迎來他的曙光。
妙珠是他在深宮中好不容易尋到的小玩樣,黑暗中的帝王生涯孤獨無趣,他好不容易總算有個聊以慰藉的人放在身邊,不能弄丟,絕對不能。
妙珠是黑暗之中,被他囚困的鮮艷的欲望。
她同這深宮中的萬物,格格不入。
陳懷衡抱著妙珠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他那沉重的呼吸撲在妙珠的頸間,妙珠叫他弄得瘙癢難耐,忍不住扭動著躲他,可是越躲,他非挨得越緊。
“別躲,別躲......叫我好好抱你。”
陳懷衡的聲音很低很磁,竟帶著一絲莫名的憂愁。
她沒聽錯吧?
她一定是聽錯了。
妙珠不再扭動,陳懷衡這人性子左得很,越和他拗,他越是硬氣,妙珠最后只是道:“你是想勒死我。”
她覺得她整個人都快被按化在他的身體里面了。
陳懷衡的手上也終于松了些力。
他問妙珠:“你瞧見外面落雪了嗎?”
“干嘛?”
陳懷衡道:“今日不用去讀書了,就待在這。”
妙珠聽了便急:“哪里有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道理?你這人怎么這樣的。”
她才不想和他躺一個下午呢,掙著便要下床,陳懷衡哪里能讓,他道:“又短不了你這一天,投胎都不帶你這樣急,倒沒見過比你還勤懇些的了。”
真算起來,陳懷衡以往的日子可比她艱辛太多,說出來也叫人不信,他讀過的圣賢書撩起來比他人都高。
可陳懷衡大抵是不適合讀書,妙珠其實比他適合讀書多了。
陳懷衡以往諷她維持不起禮義廉恥,可而今若是細想,難免要讓人覺得驚恐,他其實才該是那個最維持不起禮義廉恥的人。
妙珠是個乖孩子,讀了書以后也都會記到心里面去,陳懷衡又不是,讀了也白讀,過了腦子,過不了心。
妙珠聽了他的話不再吭聲,陳懷衡把人掰過來一看,果見她氣得臉都紅了。
陳懷衡親親她的臉,笑道:“又是氣些什么啊,叫你歇一天也不肯,在鬧什么脾氣。得了,就再躺一會。”
妙珠仍是犟著不說話,陳懷衡舔她。
妙珠叫他弄得生惱,她推他一把,忍不住發脾氣:“你做什么老舔我,你惡心不惡心?”
啊!啊!
妙珠氣得撓頭。
她快受不了他了。
怎么跟狗一樣的,就會糊她一臉口水。
“誰叫你老不理我。”
妙珠懶得和他多爭,她一邊把他臉推遠一些,見他還是不肯放她走便又問起了另外一樁事:“你為什么不叫我出乾清宮的門?”
本以為這些時日陳懷衡冷靜許多,同往常無異,她前些天借口送陶先生出宮,結果卻被乾清宮的守衛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