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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開設馬市。
蒙古人可用馬匹牛羊換取大昭的幣帛粟豆等物。
此為封貢互市,昭天子允許歸順的蒙古部落進行茶馬互市,換取生活必需品,可對敵對部落嚴格封鎖。
顯然,在現在這等情形下,大昭上有英勇無雙的帝王作陣,下又有鷹揚虎視的將軍駐防,加之蒙古那邊也得了互惠互利的好處,北疆那處短期之內當也不會再有太大動亂。
今日這場軍事演戲,又是施枕謙親自帶出來的軍隊,蒙古的王公看了之后,還敢有什么心思。
又趁著晚宴,他多給帝王說一些吉祥話聽,表示他們的歸順臣服之心。
陳懷衡聽后,沖著那蒙古來的王公舉杯,喀什忙舉杯同飲,就這樣飲過酒后,他又鼓了鼓掌,喚來了一支西域舞姬,說是給帝王的獻禮。
獻這么個禮自是藏了私心,若是陳懷衡能沉迷美色不務正業,那是最好,若是不能,那也不打緊,反正禮是送出去了。
這禮獻得突然,眾人倒還不曾反應過來,歌舞就跟著起了。
西域的舞姬同中原人生得長相大不相同,眉眼深邃,深秋時節,身上卻穿得寥寥無幾,和中原的習俗不同,那處民風開放,舞女的肚子肩膀雪白白露在外頭,筆挺的鼻子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面紗,若有若無,帶著別樣美感。
那些個底下的大臣們,不顧臉面一些的,自顧自看著,自矜臉面一些的,便低著腦袋喝酒,再性情古板一些的,心中暗罵這蒙古人上不得臺面,弄這么些傷風敗俗的東西上來。
陳懷衡的視線只是不咸不淡落在那些舞女的身上,瞧不出什么情緒來,仰頭悶了杯盞中的酒后,卻遲遲等不到旁邊人添酒。
他側首看去,就見那小蠢貨盯著那群舞女看入了神。
他輕笑了一聲,扭頭盯著妙珠,打算看看她什么時候能看到自己。
一直到一曲舞結束,妙珠才終于意猶未盡地收回了視線,一低頭,就見陳懷衡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
妙珠嚇了一跳,也不知陳懷衡看自己多久了,就像做壞事被抓包了,有些羞赧,她做賊心虛,忙給陳懷衡討好地夾了幾筷子菜,想叫他別追究自己。
陳懷衡倒也真大發慈悲收回了視線,看她那憨樣,只嘴角竟不自覺勾起了笑,倒是連一開始的酒杯空了都忘了。
今日眾人都勞累了一整日,到了這里就先散了,各自回了營帳休息。
妙珠跟在陳懷衡的身后回了御營,兩人前后腳回了營帳里頭。
陳懷衡今日飲了不少的酒,不過,他酒力頗好,一直到現在也仍舊神思清明,他往榻上坐去,妙珠便問他:“陛下,要脫冕服嗎?”
估計著他凈過身后就要歇下了,身上這些衣服再穿著也礙事。
“嗯。”
聽到了陳懷衡的聲音后,妙珠也不耽擱了,上前為他卸下這一身復雜的行頭。
早上為他穿衣的是她,晚上為她脫衣的還是她。
妙珠仍是被這一身衣服弄出了一腦門的汗。
期間外頭有人送來了醒酒湯,妙珠停了手上的動作去端了湯來,待陳懷衡喝下后,又重新為他脫起了身上的衣服。
脫倒是比穿輕松一些,又或許是晚間燈火模糊,飲了酒的陳懷衡行為舉止也散漫了些,倒沒白日瞧著那班唬人,妙珠也沒平日那樣怕了。
陳懷衡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后,視線懶懶地落在妙珠身上。
他看到她毛茸茸的頭頂,看到她那沁了汗的鼻尖,又看到她無意識地嘟囔著小嘴,就像是被這一身繁冗復雜的衣服煩得頭疼,再往下看,又看到她那幾根細白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動作,大抵是覺得他喝醉了,手上的動作也沒那么規矩了,不小心還會蹭到他。
方才喝下去的醒酒湯也沒叫腦子多好受,遲到的酒勁好像翻涌上了頭,那股熟悉的燥熱沖上了身子。
陳懷衡鬼使神差伸出手,捏著妙珠白嫩嫩的臉頰,叫她抬起了頭,他問道:“妙珠,你給喂我了什么?怎么這么熱呢。”
妙珠被他捏了把臉,手上動作也跟著停下,她訥訥道:“是醒酒湯啊,陛下......”
熱?
那大抵是酒勁上頭了。
妙珠為他脫衣服的動作更快了一些,嘴里頭還在嘟囔著道:“那奴婢幫陛下把衣服脫掉就不熱了。”
陳懷衡不置可否,任由她繼續,好不容易終脫好了,最后只剩下了一身潔白的中衣。
沒要妙珠服侍,他徑自去了凈室。
待到出來之后,身上的酒氣散了干凈,只剩下清淺的皂角味,妙珠想要侍奉他上床歇息,卻發現了有什么地方不大對勁......
她低頭看著陳懷衡的腿。間,發現那里好像和平常的時候有些不大一樣。
妙珠對這事其實并不陌生,她在小的時候見過了太多這樣的事情,懵懵懂懂之間也能猜出陳懷衡這是怎么了。
妙珠錯愕抬眼看向了陳懷衡,不是方凈過身嗎?怎么會這樣?
陳懷衡也看向了她,與此同時,眸中的侵略看得妙珠頭皮發麻。
陳懷衡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