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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真又開始翻她那個破谷歌了,在上面搜索“愛人”的定義,翻翻看看一會兒,然后滿意地接受了這一切,說:“愛是命中注定,我們無法獨自找到人生真諦,需要和愛的人一起*。完美符合嘛,我們相愛,那我們就是愛人了?!?
說實話,就算云雀跟她說她們是兩根面條,她都會助紂為虐,點頭說是的,我和恭彌就是兩根面條。
所以這結局并不讓人意外。
我是愛著你的。她微笑著說,“我是愛著你的。”
她當然愛他了。她還能愛誰呢?他是她選中的寄托,是她心中愛的載體。假使不是他,還能是誰呢?
……我是愛著你的。
多么美妙的唯一。
——我是愛著你的。
第52章
事情是從某個平平無奇的休息日開始變得不對勁的。自此以后,一路脫軌。
我的原則是絕不在休息日加班,哪怕我是一個靠靈感吃飯的小說家,也絕不會在休息日動筆寫作,至多只在靈感來襲時記下零散的片段和關鍵詞。
云雀恭彌更是將這條原則貫徹到底。他是彭格列的云之守護者,風紀財團的大老板,但他不愿意干活。這不是說他不干實事,相反,他很有效率;他只是討厭坐班,他說待在辦公室里給人一種束縛的感覺,令人作嘔。
我深以為然,深表贊同:辦公室即監牢。就像我也絕不會在工作以外的時間進入我的書房。
因此,綜上所述,我們倆都情愿在休息日待在家里,哪怕什么都不干也比工作強。工作就是狗屎啦!
今天是陰天,我們不打算出門。我們已經不再是十年前的國中生,早已成年,二十來歲,正值人生巔峰,一生中最為風華正茂的年歲??邕^二十五歲的大關,人們總是說這叫奔三,但我覺得這也不錯,三十歲是人生的新平臺,我很樂意跨入下一階段,在我看來,以三開頭的年齡帶有一種成熟而未知的魅力與風采,意味著不斷增添的閱歷與智慧,我想那是最動人的。
陰天總令人昏昏欲睡,所以我說只做一次,按我的標準來。云雀恭彌含住了我。這場雨不大不小,雨絲撞擊窗面,不斷地嘀嗒下落,墜出清潤的聲響,我側頭去望窗外,看見水滴淋漓地淌過玻璃花窗,折射出細碎朦朧的影子。下一秒,事先漱過口的云雀吻住我的嘴唇,他的鼻梁像被雨淋過一樣濕漉漉的,泛出柔潤的水澤,美麗到難以言喻的眉眼占據了我的全部視線,于是我眼中只剩下他那張臉,他的眉眼,在細密雨聲中似乎不斷地搖晃下墜。
“恭……”
他的名字只被我囫圇地叫了一半,未竟的言語便被他猛地抵在舌尖,幾番糾纏,幾多纏綿。
他總是不滿于我移開的視線,希望我的天空中只有一朵浮云。假如我是飛鳥,那他一定希望我只停留在同一抹云層之上。但那是不可能的,雌鷹注定高飛,來去無蹤,所以他鐘愛“唯一”這個詞語,這沒什么不好,我們本就是彼此的唯一。
日本的雨季到來了。我想。
云雀恭彌并沒有像沢田綱吉和其她守護者一樣留駐意大利,他的大本營還在日本并盛,每次去意大利開會都要靠我空間傳送,我管這叫打飛的。
gogogo出發嘍!飛天小真號來咯!
這是一場綿延的陣雨,細雨潤物無聲,水汽灑過白晝,太陽又在下午從云層后探出頭,半陰半晴,我打著哈欠懶洋洋地對云雀說,“要不給笹川打個電話,讓他用肉^^體粉碎一下陰云,然后去普照大地吧?!?
這就是晴之守護者的職責嘛。
十年過去,晴天與流云的關系還是那么詭異,云雀恭彌可疑地沉默了一秒,神情寡淡地拒絕,“我不想聽見笹川了平的聲音,他絕對會跟我們糾纏到底,說不定會直接來日本,所以不要?!?
笹川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我是說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