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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情義,他只是不甘心這樣被我忘了而已。”畢竟從他們相識到分手,一直都是她在追著他跑,“大概是想我就算結婚了,就會一直念著他的好。永遠都忘不了他,放心,我不會的。”
“恩,我知道。”齊硯舟已經從這件事上看出她的決心,但是有一件事她想錯了,“宋小姐,你只想過他不甘心被你遺忘,有沒有想過,這件事其實是因為黎女士和我放心不下你。”
宋遲玉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
遲遲沒回過神。
“我知道你想在那邊學東西,才等到了現在。”他無奈的深吸了口氣,“在作為你丈夫這件事上,別太小看我。”
他放開她,滿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也不用想著要如何吊住我,你只要站在那兒,就已經足夠吸引我了。”
在他一覽無余的真誠面前,宋遲玉深深為自己昨天的行為感到虧欠,乖乖低下頭道:“對不起,我不應該……以后都不釣了。”
”“沒關系,”他自是不會不依不饒,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回去說吧。這里灰塵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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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玩店。
青年剛剛盛好菜出來,看到宋遲玉和齊硯舟又回來了,以為是她有租的意向,連忙上前:“宋小姐,你已經看好了嗎?”
宋遲玉正想回答,齊硯舟已經率先打斷:“這件事你先不用管了,等周越回來,我和他說。”
青年一臉不解。
“這位是我太太。”齊硯舟不得不介紹道。
青年沒反應過來,“什么?”
“我媳婦兒。”
青年一驚:“你真的結婚了?你和越哥不是一……”
“什么?”齊硯舟眉頭一皺。
青年知道自己想錯了,“沒事沒事,既然是小齊哥的嫂子,那也算是自己人。越哥也快要回來了,等他回來再說吧。”
等到青年走了,宋遲玉悄悄拉著齊硯舟的袖子,“他為什么叫你小齊哥啊?他不知道……”
“恩,他不知道,“齊硯舟低頭在她耳邊回道:“周越是這里的老板。”
“為什么?”
“不好說,”齊硯舟欲言又止:“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你餓了沒有?”
宋遲玉搖頭。
“那繼續說剛才的事,”齊硯舟問:“你想在這兒坐著,還是到院子里去?”
“我都行。”
“那就在這兒吧。”他到了一杯水給她,在沙發上坐下:“其實你把那個店面盤下來以后,也不用辭職。有空的時候,過來開開門就行了。“
“為什么?”
“因為這種客戶一般都是推薦過來的。你天天在那守著也沒多大意義。”他單手搭在后面的靠背:“就像這個店也不靠賣這里的東西賺錢。有時候一周都開不了兩天。”
“那靠什么?”
齊硯舟正準備回答,身后陡然響起周越和其他人高談闊論的聲音。看到齊硯舟,立刻眉飛色舞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旁邊還有人,徑直在扶手上坐下:“齊爺,這次淘到好東西了。”
“周老板,你真的太雞賊了,明明是我先看到的。”與他同行的人沒好氣道:“結果就被你捷足先登了。”
“放屁,老子錢都給了,你他媽才反應過來是什么……”周越笑道,一回頭掃到旁邊的宋遲玉,頓時笑容一收,猛的站起了身:“嫂子。”
宋遲玉也站了起來,不自覺打量著他懷里的箱子:“你好,我可以看看你收到什么東西嗎?當然不方便就算了。”
周越下意識看向齊硯舟,見他沒說什么,便把手里的箱子放了下來,“哪有不方便,嫂子隨便看。”
門外已經走過的同行,聽到這句話也折返回來,想看個究竟。
“你瞅什么?”周越笑著走出去,擋住對方的視線:“你真這么好奇,就把你的貨給我看看。咱倆換換也成。”
宋遲玉打開手里的箱子。
里面的東西大多都是包起來的,隨便打開一件里面就是清晚期的竹筍形制粉彩小杯子。她之前在一個攤位看過一個,光是一些殘片都能賣上前。這么一件保守估計都在三四萬左右。
再打開一件是光緒官窯花卉文小碗,口徑在十公分左右,稱為茶圓,價格通常在五萬以上。光是這兩件就已經在十萬左右了,而她一問周越收得價格,更是大跌眼鏡。「1」
兩件五百。
還又幾個光緒年間的銅錢。光那幾個銅錢,他就已經夠本了。這等于白撿。
齊硯舟坐在旁邊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可見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常態。
果然是無奸不商。
難怪他讓周越當老板。這么黑心的生意,實在不利于齊家的口碑。
宋遲玉將箱子里的東西看了個大概以后,再聽成本價,瞬間對周越這個人的看法都變了。她不動聲色把箱子還給周越。
齊硯舟低聲問道:“什么想法?”
“太黑了。”宋遲玉由衷回道。
齊硯舟輕笑,“可是,我見過的一些商業修復和做鑒定的,他們的本質也是這樣,碰上不懂行的就會拿假貨去換別人的真貨。”
“我肯定不會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