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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繞過長桌上擺放的瓷器,走到后面的收銀臺:“你好,請問是老板嗎?”
不料,人聲卻是從后面的院里傳出來的,一個青年系著圍裙從院子里走出來:“你是宋小姐吧?先進來坐,我把火關了就帶你去看房。”
宋遲玉找到沙發(fā)坐下。
不動聲色打量著周圍的陳設。如果在不考慮經(jīng)濟條件的情況下,能有這樣一個小店,那應該是非常愜意的。
她正望著墻上的時鐘出神時,身后響起了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
宋遲玉回過頭,便看見店外繁茂的綠植后面不慌不忙走進一個男人。男人身形清瘦修長,黑色的工裝外套里露出一截白色的襯衫,略微失神的眉眼自然垂下,使得原本俊美的臉龐看起來格外深沉,透著一股清冷疏離的漠然。
“齊老師?”宋遲玉猛的站起了身:“你怎么會在這兒?”
第34章 同居
門外正在走神的男人,聽到她的聲音緩緩抬起頭來。
原本凜冽的眉眼在看清她的那一刻,逐漸柔軟下來。他顯然也很好奇,她為什么會在這兒,意味深長的望著她偏了偏頭。
院里煮飯的青年也走了出來,“小齊哥,這位小姐是來看房的。越哥出去收貨了,我鍋里還煮著東西,你方便帶這位小姐去看一下嗎?”
“可以,”他神色自若,朝著青年伸出手:“哪間?”
不等青年回答,宋遲玉已經(jīng)低著頭往外走去:“我不租了謝謝。”
齊硯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頭也不回的等著青年回話。
青年把鑰匙串遞給他,“我馬上把地址發(fā)給你。”
齊硯舟一言不發(fā)牽著宋遲玉往外走去。
宋遲玉抿著嘴唇,向著要從哪兒和他說起。
他冷不丁開口:“原來你是真有事啊,我還以為你在故意躲我呢。”
“我躲你干什么?”她想起自己釣他卻被發(fā)現(xiàn)的事,頗為有些尷尬,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又匆匆低下頭。
“我還以為是我昨天有點兒太兇了,嚇到你了。”他溫文爾雅的解釋道。
宋遲玉:“……”
她做夢都沒想過會從這么清風霽月的一個人嘴里聽到這句話。
而且她還不知道怎么回答。
說沒有就好像下次還可以再兇一點兒。
說有又太違心。
思來想去,回了“不是”兩個字。
這兩個字的含義就太多了。
他想起中午她不愿意回答的話,沒有再問下去。
兩人走了將近一百米后,在一家貼著旺鋪出租的古玩店前停下。
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搬空了,只剩下一些柜子和殘留的垃圾。齊硯舟找了一會兒才找到鑰匙,打開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宋遲玉還是走到店里認真轉(zhuǎn)了一圈,店面不大,跟從外面看到的差不多,只是后面多了一個小廚房和衛(wèi)生間。
很快又走了出來。
宋遲玉猶豫不決的打量著他:“齊老師,我是和你談,還是……”
“你準備租這個店面做什么?”
宋遲玉知道瞞不過他。
主動坦白道:“我原計劃是想等我確定以后,再和你們說的。我準備從單位里辭職,自己出來單干。”
他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是她遇上了什么不能解決的事,不然以她對這種職業(yè)的重視和愛護程度都不會輕易提辭職。
“你是在工作中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她抿著嘴唇,沒有回答。
齊硯舟看著她因為不安而握緊的手指。
察覺到她的忐忑,輕輕將她摟入懷中:“沒關系,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不止是口頭上和精神上的。”
“那是什么上的?”
“行動上的。”
宋遲玉在他懷里,有一種漂浮在半空被什么接住的感覺,整個人忽然踏實了下來。不忍心再瞞著他,“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我不想欠謝云今的人情。“
“欠他什么人情?”他并沒有想象中的惱羞成怒,反而耐心的詢問。
“我調(diào)回來這件事。”宋遲玉知道齊硯舟在明州有一定人脈,但是能撼動副院長的人脈,并且能讓對方動彈不得,肯定是高于明州的關系,那必要就是來自京市。
齊硯舟緩緩抬起頭:“看來他在你心里還是一個很有情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