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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還是覺得燈好亮,指揮梁宴洲,“暗一點。”
梁宴洲沒忍住笑了,把燈調到最暗的程度。
然后他拉開床頭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秦霜看著梁宴洲把盒子拆開,從里面拿了一個出來。她臉紅到耳朵根,移開視線假裝很忙地看手機。
結果才剛把微信打開,手機就被梁宴洲抽走。
他把手機扔到一旁,揭開被子覆到她身上,一手掌住她的腰,低頭吻住她的唇,低聲說:“這種時候看手機?手機比我好看?”
秦霜不想承認自己太緊張,于是說:“我剛才有個消息進來,我想看一下來著。”
梁宴洲悶笑出聲。
他抬頭看秦霜,唇邊勾著笑掐她臉蛋,“但是公主,你剛才手機拿反了。”
秦霜臉滾燙。
不是因為謊話被拆穿,而是因為梁宴洲的手又再度分開了她的腿。
梁宴洲的手燙得像火,火焰燒至的瞬間,刺激得秦霜無意識地并緊雙腿。
然后她聽見梁宴洲很低地笑了一聲。
她紅著臉抬眼去看梁宴洲,梁宴洲也在看她,唇邊掛著笑。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寵溺溫柔的眼神看她,說:“放松點秦霜,你這樣一會兒沒法兒做呢。”
“……”
秦霜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睜開眼睛,看到梁宴洲在外面陽臺上打電話。
他單手抄在褲兜,散漫地倚在欄桿邊。陽光灑在他身上,英俊得令秦霜忍不住盯著他看。
她望著梁宴洲英俊迷人的身影,腦海中自然地浮現出昨晚的場景。那些過分親密的畫面鉆入腦海中,令她臉頰又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
也許因為她一直盯著梁宴洲看,梁宴洲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頭朝她看了過來。
兩人視線對上,她莫名害羞,于是假裝很忙地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
結果大概因為心跳太快,一緊張,不小心把手機摔地上去了。
梁宴洲掛了電話進來,走到床邊,給秦霜把手機撿起來,他坐到床邊,伸手把人從被窩里撈出來,嗓音里帶著笑,“一起床就瞎忙什么呢?”
秦霜被梁宴洲抱著坐到他腿上。
隔著褲子感受到梁宴洲大腿肌肉的力度,她又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了,然后臉更紅了。
梁宴洲似笑非笑地看她,粗糲的手指輕輕地揉她耳朵,低笑著問:“想什么呢公主?耳朵突然這么紅?”
秦霜道:“我沒想什么。”
她兩手捉住梁宴洲揉她耳朵的手,不準他再亂動。
然后她低下頭,拉著他右手仔細檢查,看了半天,才抬頭看他,問:“你手還疼嗎?要不要再擦一下燙傷膏?”
梁宴洲道:“不疼了。”
他摟緊秦霜的腰,情不自禁地低頭吻她。
秦霜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經過昨晚,她也被梁宴洲勾得有點食髓知味,所以當她感覺到梁宴洲起反應后,心里也情不自禁地有點想要。
但這時候,她的微信突然響了。
因為微信里加了很多工作
相關的人,所以秦霜一向不錯過任何消息,聽到微信響的時候,連忙捉住梁宴洲在她身上作亂的手,說:“等一下等一下,我先看一下消息。”
她說著就探身去把床頭柜上的手機拿過來。
打開微信,看到是班級群里的緊急通知,原來是知名導演臨時到學校選角,讓有興趣的同學都立刻到大禮堂去。
秦霜看到導演的名字,立刻說:“不行不行,我要回學校!”
她說著就要從梁宴洲身上下去,梁宴洲撈住她的腰,笑看向她,“公主,你就這樣走了?”
秦霜很愧疚,雙手捧住梁宴洲的臉,在他唇上親了親,說:“有大導演到學校選角,臨時通知的,我得馬上去。”
她邊說邊下床穿衣服。
梁宴洲靠到床頭,曲起一條長腿,看著秦霜問:“哪個大導演?”
秦霜道:“劉敬導演,好多電影大咖都拍他的戲紅的。”
她一邊站在衣柜前換衣服,一邊看到梁宴洲好像在琢磨什么,她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馬上說:“不準插手梁宴洲!”
梁宴洲笑了,看向秦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秦霜道:“我還不知道你。”
她換好裙子,匆匆去浴室洗漱,簡單化了個淡妝,出來時,看到梁宴洲已經換好衣服,抄著兜倚在門邊等她。